雨季不再來_第3章 要麼是沈絮又受了什麼委屈
要麼是沈絮又受了什麼委屈，他來替她出頭。
我轉身離開。
他抓住我的手腕。
「你就那麼不想看見我嗎?
05
我轉身離開。
繼上次一連拿三個專案後，霍珩一連失去 5 個大專案。
而這 5 個專案，全部是沈絮負責去溝通的。
週一照例開董事會，霍高山為了平息各大董事的怒火，當眾宣佈。
以後，霍珩負責的所有專案都要經過我稽核。
霍珩的臉色相當難看，但又不敢反駁。
事後，我去董事長辦公室彙報情況時，看見他正解釋。
「這只是失誤，我們兩個一直都希望公司好好的......」
「不用解釋了。」霍高山擺擺手。
「專案合同我都看過了，資料有問題，利潤空間被壓縮得厲害。
「你為了拿專案，什麼條件都答應，最後做下來，霍氏能賺多少?」
「拉低下限就算了，結果，就這都沒談下來，也真是人才。」
我敲了敲半掩的門，霍高山吩咐霍珩離開。
等我彙報完近期部門情況，霍高山靠在椅背上，打量著我。
「你和阿珩，最近是不是出問題了?」
我沒有立刻回答，模糊地一筆帶過。
「爸，我們會處理好的。」
霍高山看著我，忽然嘆了口氣。
「恩慈，你是個好孩子。
「我知道是阿珩對不住你，但霍家的面子，你不能丟。」
我聽明白了畫外音。
我可以受委屈，但不能離婚。
我笑了笑:「爸，我明白。」
豪門婚姻就是這樣。
不管裡面爛成什麼樣，外面必須光鮮亮麗，否則就會成為外人和網友的談資。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是霍珩的訊息:【今晚家族聚餐，下班後你跟我一起回去。】
霍家大宅在淺水灣，依山傍海，佔地幾千尺。
車子駛入大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林慧芬正坐在客廳裡等著我們。
她穿著一件香奈兒的外套，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脖子上戴著一條鑽石項鍊
整個人看起來貴氣逼人。坐在她旁邊的是霍珩的二嬸，也是霍家的常客。
「來了?」林慧芬抬了抬眼皮。
我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林慧芬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恩慈，你這件衣服已經穿過幾次了吧?」
「嗯。」我淡淡回應。
「你現在是霍氏的副總，穿著上還是要講究一些。
「一件衣服重複穿三次以上，別人還以為霍家虧待你了。」
霍珩的二嬸在旁邊笑了起來。
「大嫂，你這話說的，這都要管，年輕人會不耐煩的。」
林慧芬瞥了她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對了，恩慈，上次我和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林慧芬放下茶杯。
「你和阿珩結婚三年了，一直沒有動靜。
「我想好了，下個月我要去普陀山拜拜，你和我一起去。」
孩子的事她提過很多遍，我也敷衍過很多遍。
「媽，我工作比較忙，可能去不了。」
「工作比生孩子還重要?」
林慧芬拔高聲音。
「恩慈，你要搞清楚，你現在是霍家的兒媳婦，不是霍氏的員工。
「你先生孩子，再工作也不遲。」
二嬸又在旁邊幫腔:「是啊恩慈，女人嘛，總要生孩子的。你婆婆也是為你好。」
我看著她們兩人保養得宜的臉，忽然很羨慕她們的高精力。
白天在公司作威作福。
下午和太太們喝下午茶。
晚上還要忙著和妯娌攀比。
轉頭還能坐在一起諷刺我幾句。
六十多歲的人了，精力比我還旺盛。
氣死了氣死了，怎麼每個人都這麼高精力啊。
「媽。」我起身。
「孩子的事，您和霍珩說吧。我一個人也生不出來。」
林慧芬的臉色變了又變。
「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有點不舒服，先上樓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
霍珩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跟我走。」
他拽著我往外走，身後傳來林慧芬的喊聲:
「你們兩個又鬧哪樣?」
......
06
我甩開霍珩的手。
「如果你是來幫你媽批判我的，那我勸你最好閉嘴。」
「我沒有這個意思。」他一臉無奈。
我趁機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霍珩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車子駛出淺水灣，沿著山路往市區開。
「恩慈。」他突然開口。
我沒應聲。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下意識握緊方向盤。
以前。
他居然敢和我提以前。
23 歲那年，我從英國讀完碩士回國，被父親塞進許氏集團從基層做起。
後媽並不喜歡我。
從她第一天踏進許家大門起，就常常貶低我。
那時我自卑又怯懦。
回國第一次參加商宴表現得並不好。
後媽帶來的女兒嘲諷我禮服土時，霍珩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笑著開口。
「她怎麼樣關你什麼事，你管好你自己不就好了。」
他是那麼張揚肆意，那麼不管不顧。
人很容易被自己的對立面吸引。
我真的很難不愛上霍珩。
後來，霍許兩家聯姻的事情定下來，父親問我的意見。
我恍若中了彩票，高興得整晚都睡不著覺。
婚後，霍珩對我不錯。
張揚的人，反而不會朝內向的人發難。
我們日子過得倒也舒心。
他也曾吐露愛意，和我保證要和我好好過。
可我忘了。
他是霍珩。
他對誰都有三分興趣，但又不會特別長情。
他的喜歡，來得快，去得也快。
車子駛入皇后大道，紅燈亮起，我緊急踩了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