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延對我的室友一見鍾情。
他拍了張她的照片，發到學校有名的富二代群聊里。
【有人認識這女孩么？十萬塊錢，買她的微訊號。】
很快就有人回復，【我有。】
可這人手誤，發成了我的。
我和封延網戀了整整一個寒假。
直到開學，他見到我，才反應過來一切。
他思索良久，給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我們分手，然後你幫我追沈知微。事成之後，我給你張支票，隨你怎麼填，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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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蔣時南的朋友。「這傢伙回來了也不跟我們說，要不是我女朋友上午遇見他，還不知道他回京市了。」「陪女朋友唄。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居然能把蔣時南迷成這樣，我問他那人叫什麼，他都不肯說。」我正猶豫要不要開門。蔣時南就從浴室出來了。他瞥了眼門口的方向。「你…
封延對我的室友一見鍾情。
他拍了張她的照片，發到學校有名的富二代群聊裡。
【有人認識這女孩麼?十萬塊錢，買她的微訊號。】
很快就有人回覆,【我有。】
可這人手誤，發成了我的。
我和封延網戀了整整一個寒假。
直到開學，他見到我，才反應過來一切。
他思索良久，給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我們分手，然後你幫我追沈知微。事成之後，我給你張支票，隨你怎麼填，成嗎?」
01
封延的態度很誠懇。
同在一所學校，這是他第一次見我。
可我早就偷看過他數百回了。
在我的印象中，無論何時，他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彷彿什麼都入不了他的眼。
可現在，為了沈知微，他竟然如此慷慨。
直接開了一張空白支票。
他對我說:「你放心，等會回去，我就找蔣時南那小子算賬。」
蔣時南這人我聽說過。
學校有名的二世祖。
就是他把我的微信給了封延。
我攥了攥手心，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沒事。」
「我答應你。」
沒什麼好猶豫的。
我是喜歡封延。
可與此同時，我也非常缺錢。
只不過，我沒想到，我頭一回談戀愛，收場時竟然這樣狼狽。
一陣寒風颳過來，我下意識地理了理脖子上的圍巾。封延側眼看向我，眸子漆黑如墨。
他嘆。
「抱歉。」
我忽然想起，他新增我好友那天，也是這樣一個雪日。我剛從車站回到家，站在風雪中把那行好友申請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和他是同一個高中，很久之前，我就記住了那個屬於他的頭像和網名。
而到現在，我們已經大三了。
隔著整整六年的時光。
我幾乎是顫抖著手，透過了封延的好友申請。
他的訊息過來,【你好，我是封延。我下午見到你了，想認識一下。】
那一瞬，是我一生中最歡喜的時刻。
可如今我才知道，這一切，從頭至尾，都不過是場鏡花水月罷了。
02
經過沈知微的同意後。
我把她的微訊號給了封延。
她不算特別漂亮，但很活潑愛笑，開學以來也有不少追求者。
可很顯然，這些人都比不上封延。
她握著手機，一邊跟封延聊天，一邊疑惑地問我,「你怎麼會認識封延?」
我沉默片刻。
沒說真話。
「偶然加上的，沒聊過天。」
沈知微放心了。
「我好緊張，不知道怎麼跟他聊。你說他喜歡我，是真的嗎?」
我點頭,「嗯。」
說完，我就拿著資料書出了宿舍。
到圖書館樓下時，卻收到封延發來的資訊。
【我明天想約她吃晚飯，你知道她有沒有忌口，愛吃什麼嗎?】
我沉了口氣。
然後把手放在螢幕上，往上劃了劃。
不久前，他還稱我為陶陶。
這兩個月，我們從早聊到晚，他知道我所有的喜好。
見面前，知道我愛吃甜，他還特地花功夫學了幾道有名的淮揚菜。
可沈知微的口味恰恰與我相反。
【她不喜歡甜食，愛吃辣。】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回復。
【好。】
看到這個字，我按滅了手機螢幕。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感慨一句世事無常。
明明幾天前，他還哄我入睡，跟我說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
【我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等見面了，你就知道了。】
可等到真正見面，他留給我的，卻只有一句抱歉。
03
封延的訊息並不頻繁。
他只會偶爾問上幾句沈知微的喜好。
我盡職盡責。
只要是我知道的。
全都如實回答了。
這天。
我從外面回來，就看到沈知微躺在床上，臉色有些差。
我一摸。
很燙。
正好這時候，封延給我發了訊息。
【知微在宿舍嗎?我給她打電話一直沒人接。】
我連忙把沈知微發燒的事告訴了他。
封延回得很快。
【你扶她下樓，我把車開過來。】
我說好。
可我力氣太小。
一路下去，費了不少勁。
見到封延時。
手不由鬆了一下。
磕到了一旁的門沿。
沈知微也差點摔倒。
見到這一幕，封延連忙跑了過來。
他蹙著眉，聲音很冷。
「沈陶。」
「你差點害她摔了。」
我忍著手腕的疼痛，連忙道:「我不是故意的。」
封延沒再理會我了。
他抱著沈知微上了車。
我看著車子遠去。
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
親眼見到喜歡的人對另一個女孩呵護備至。
原來是這種感覺。
04
之後一段時間。
封延再也沒找過我。
沈知微從醫院回來後。
每晚都會和封延打影片。
宿舍另外兩個女孩時不時會入鏡，或者在旁邊說幾句話。
唯獨我。
每次都離得很遠。
也從不出聲。
可他也曾這樣給我打過電話，那時候，我真以為我們之間會有故事。
但有一次。
沈知微在浴室洗澡，手機放在外面。
電話響了很久。
她喊我,「可以幫我接一下嗎?」
我看向螢幕。
上面赫然是封延的名字。
他已經打了好幾個了。
看樣子，是怕沈知微又出什麼事。
我猶豫片刻，點了接通。
封延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很溫柔。
「知微?」
我心底一酸，抿了抿唇,「她在洗澡。」
聞言，封延沉默片刻，用一種很肯定的語氣開口。
「是你。」
他沒道理聽不出來我的聲音。
我嗯了一聲。
那邊安靜下來。
話已經帶到了。
我想了想，正準備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