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要兼祧兩房,我讓他家破人亡_第8章 8
第8章 8
顧父見狀,氣得捂緊胸口,差點背過氣去。
狠狠跺腳:
“夠了,都住手!”
他倆撕打地慘烈,根本聽不進去。
顧父衝著站在一旁的保鏢怒吼:
“還不趕緊把他倆拉開!”
保鏢還沒來得及衝上去,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
這一次進來的,是執法人員。
“都別動!”
幾個人衝過來拉開兩人。
顧霆臉被撓爛了,渾身佈滿流血的口子。
江月月的臉被打得青紫,頭髮被扯掉了一大片。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白裙正在往下滴血。
孩子沒了。
“你倆當眾鬥毆,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賓客們面面相覷,紛紛離開。
偌大的宴會廳,只剩我、我爸,還有顧父三個人。
顧父彎下了一輩子挺直的腰,聲音一下子蒼老不少。
“沈哥,是我教子無方,傷害了阿言。”
“求你看在咱們幾年的交情,拉阿霆一把吧。”
說著,兩行熱淚砸在地上:
“我就只剩這麼一個孩子了。”
我爸握緊了我的手,聲音沉穩有力:
“你清楚,我只有阿言一個女兒。”
“你們是怎麼對她的?”
這話一齣,顧父到了嘴邊的話,全嚥了回去。
他跌跌撞撞地走了。
爸爸陪我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好在沒什麼大礙。
身上只是些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
然而,沈家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沈氏終止了對顧氏的一切專利授權。
顧氏九成生產線停擺,八成產品停產。
顧父不得不四處尋找新的合作商。
據說他們不僅開出的價格是沈家的三五倍,技術還差了一大截。
短短幾天,顧父的頭髮全白了。
趁著顧氏危機,顧家的對家迅速瓜分市場。
連他最引以為傲的市場,都被別人橫刀奪去。
顧父走投無路,親自跪到沈家門前哀求。
我爸親自見了他。
“什麼事都能商量,唯獨傷害阿言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沈家能屹立百年,還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你要是想賣慘營銷,逼沈家低頭,大可以試試看。”
我爸說完,轉身走了。
顧父自知撈不到好處,也走了。
一週後開庭,我作為原告方出席。
經過幾個小時的庭審,法官最終宣判:
“顧霆涉險故意傷害、毆打致她人流產、挪用公款、收受賄賂。”
“數罪併罰,處以刑期十年,罰款十一億元。”
江月月傷的顧霆不算重,加上流產,沒有判刑。
但是她腹部損傷嚴重,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了。
事情鬧到這個份兒上,顧家將她掃地出門,停了她的卡。
她一向揮霍無度,花錢大手大腳。
交完住院費,連最便宜的地下室都租不起。
不久,顧氏宣佈破產。
顧父承受不住打擊,精神時常恍惚。
一天傍晚,他站在窗邊發呆,不知怎麼竟然失足掉了下去。
十幾層的高樓,當場身亡。
我早已開始接觸沈氏的業務。
我爸打算讓我去分公司歷練,逐步接手集團。
一聽說我解除了婚約,來我家說親的人家幾乎踏破了門檻。
還有不少人故意製造“偶遇”,變著法兒地追求我。
對此,我沒什麼感覺。
只是命助理將我的行程嚴格保密。
為了沈家的財勢而來的人,跟顧霆有什麼兩樣?
三年後,我已經完全接手了沈氏。
一次商業交流會上,我遇上了一個讓我一眼淪陷的男人。
我們很快展開了交往。
後來我才知道,他早就注意到了我。
為了能站在我身邊,奮鬥了七年。
我握住他的手,走進炙熱的夏風裡。
未來,還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