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給我灌迷酒,我把她送上花轎_第14章 出嫁
第14章 出嫁
出嫁前一日,王府傳來訊息。
老王爺病重。
嫡母和聞鳶都被關在偏院,不許出來。
父親聽後,臉色灰敗。
他怕王府再提陪葬。
果然,傍晚,王府來人。
“王爺說,側妃進府時鬧得難看,壞了王府名聲。若王爺撐不過去,側妃理當陪著。”
父親急了。
“她已不是侯府的人。”
嬤嬤笑。
“侯爺說得對。”
父親鬆了口氣。
嬤嬤又道:“三小姐在王府伺候生母,也算孝順。王爺念她一片孝心,準她留下。”
父親的臉垮了。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
嫡母若陪葬,聞鳶也跑不了。
他看向我。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想讓我去求祁硯。
想讓我去替聞鳶開口。
我先一步開口。
“父親,當年我娘病重,您說一個姨娘死了便死了。如今母親是王府側妃,三妹妹也在王府,女兒不敢插手。”
父親臉上血色全無。
“聞姝,她們再錯,也是你的母親和妹妹。”
我笑了。
“我娘死的時候,您也是我的父親。”
他閉上嘴。
第二日,我出嫁。
孃的珍珠釵戴在我髮間。
蓋頭落下前,我看見父親站在門口,背彎了許多。
他沒有扶我。
我也不需要。
祁硯牽住紅綢那端,聲音很低。
“別怕。”
我輕聲回他。
“不怕。”
花轎離開侯府時,王府喪鐘響了。
老王爺死了。
聽說嫡母聽到陪葬二字,當場瘋了,抓著聞鳶的頭髮喊,是女兒害了她。
聞鳶也瘋喊,說若不是嫡母貪心,搶我的婚事,她不會落到這一步。
王府沒有真的讓她們陪葬。
祁硯說,老王爺死前改了主意。
活著受罪,比死了清淨。
嫡母和聞鳶被送去王府別院,一輩子不得出來。
父親因縱容主母害人、又把女兒送去王府取利,被御史參了好幾本。
侯府爵位被削。
他賣了大半家產,才保住空殼。
我沒有回去看。
婚後第三日,祁硯陪我去給我娘上香。
我把珍珠釵放在墓前,又把那本賬冊燒了。
火光裡,前世那杯毒酒帶來的冷意,終於散盡。
祁硯站在我身側,握住我的手。
“以後每年,我陪你來。”
我點頭。
“好。”
我望著墓前青煙,輕輕點頭。
這一世,迷酒已盡,花轎歸位,再無人能逼我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