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給我灌迷酒,我把她送上花轎_第7章 還不夠

嫡母給我灌迷酒,我把她送上花轎發布時間:2026-06-16作者:藝圓

第7章 還不夠

我反手用銀簪刺過去。

那人低低吸氣,卻沒躲。

“是我。”

我僵住。

是祁硯。

他穿著黑衣,肩上還帶著塵土,眼下青色很重。

“你怎麼在這裡?”

我聲音發啞。

他鬆開我,抓起我的手,見掌心流血,眉頭立刻壓下去。

“誰關的你?”

我抽回手。

“你不是明日才回京?”

“路上收到信,說你要嫁老王爺。”

他盯著我,眼神很沉。

“我不信。”

這三個字砸得我鼻尖發酸。

前世我最想聽的話,這一世終於聽見。

我把銀簪裡的絹布遞給他。

“我本想去城西馬驛。”

他接過去,只看了一眼,臉色緩了些。

“聞鳶拿了你的信給我。”

我心頭一沉。

“你看了?”

“看了。”

我抿緊唇。

他從懷裡取出那封偽信。

“字很像,口氣不像。”

他看著我。

“你罵人從不這麼客氣。”

我怔了一下。

眼淚差點沒憋住。

祁硯把信撕成兩半。

“走,我帶你進宮請旨。”

我搖頭。

“現在不能走。”

我看向侯府高牆。

“我孃的死,還沒查清。”

“嫡母進了王府,也不是結束。”

“父親要把我再送過去。我要讓他們自己把真相吐出來。”

祁硯沉默片刻。

“你要我做什麼?”

我把計劃說給他聽。

他面露不贊同:

“太險。”

復又說:

“我陪你。”

......

第二日一早,侯府亂成一團。

因為我不見了。

父親派人滿府找,聞鳶嚇得臉都白了。

她怕我跑去見祁硯。

但她不知道,我已經回來了。

我從柴房後窗翻回去,把鎖重新掛上。

婆子只以為之前是沒看清我躲在哪個角落裡。

頓時鬆了口氣,又狐假虎威地罵我。

“二小姐,別怪奴婢嘴毒,你也該認命。侯府養你這麼多年,送你去王府享福,是你的福氣。”

我看著她。

“你收了聞鳶多少銀子?”

她臉色變了。

“奴婢聽不懂。”

我笑了笑。

“你兒子在賭坊欠債,聞鳶替你還了三十兩。你若不照她說的做,她能把你兒子再送回賭坊。”

婆子退後一步。

“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

前世我在王府受盡折磨,聽這些下人閒聊,拼出不少事。

我壓低聲音。

“幫我做件事,我保你兒子離京。”

她咬牙。

“二小姐想讓我做什麼?”

“把我被關柴房的訊息,傳給王府。”

婆子愣住。

“您瘋了?”

“照做。”

中午,王府的人果然來了。

來的還是那位嬤嬤。

她站在前廳,聲音尖利。

“侯爺,王爺聽說二小姐被關了。王府的花轎三日後還要來,您這是不想交人?”

父親賠笑。

“誤會,都是誤會。”

我被帶到前廳時,衣裳沾灰,掌心包著布。

祁硯也在。

他坐在客位,手邊放著茶,臉色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聞鳶站在屏風旁,眼神慌亂。

父親見我,立刻怒道:“跪下!”

我跪下。

祁硯的茶盞重重一放。

“侯爺,我今日來,是為婚事。”

聞鳶眼睛亮起來。

父親也露出笑。

“將軍請說。”

祁硯看向我。

“我欲求娶聞姝。”

聞鳶臉上的笑碎了個乾淨。

她衝出來。

“祁硯哥哥,你弄錯了!姐姐已經許給王府了!”

王府嬤嬤冷笑。

“祁將軍,二小姐是王爺看中的人。”

祁硯抬眼。

“王爺看中的,是侯府送去的人。如今人在王府,不是已經有了嗎?”

嬤嬤臉色難看,即使王府勢大,可祁家同樣不容小覷。

父親急得額頭冒汗。

“將軍,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我帶了聖上賜婚的摺子。”

祁硯從懷裡取出明黃卷軸。

父親腿一軟。

聞鳶臉色慘白。

我跪在地上,心跳很快。

這一步,落下了。

可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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