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給我灌迷酒,我把她送上花轎_第10章 蠢貨
第10章 蠢貨
父親氣得發抖。
“祁硯,你擅闖內宅!”
祁硯甩開他的手。
“我未婚妻在這裡被打,我還要遞帖子進來?”
父親臉色難看。
“這是侯府家事。”
我撿起賬冊,護在懷裡。
“我孃的死,也是家事?”
父親不看我。
“你娘身子弱,病死了。”
“那為何斷藥?為何封院?為何她死後,身邊嬤嬤失蹤?”
父親怒道:“夠了!”
我笑了。
“父親不敢聽。”
他眼神發狠。
“來人,把二小姐送去祠堂跪著。”
祁硯上前一步。
外頭卻傳來王府嬤嬤的聲音。
“侯爺,王爺請您過府一趟。”
父親一僵。
嬤嬤進門,看見祁硯,也不意外。
她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側妃娘娘在王府鬧絕食,砸了王爺最愛的玉盞。王爺發了火,讓侯府給個說法。”
父親閉了閉眼。
他現在兩頭燒。
一頭是王府,一頭是祁硯。
聞鳶也來了。
她看到賬冊,臉色白了。
我盯著她。
“你知道這本東西。”
她搖頭。
“我不知道。”
我翻到賬冊後半。
裡面夾著一張藥方。
方子上的藥,並不治病。
我娘當年病中喝的藥,是催人血虧的方子。
聞鳶看見藥方,後退一步。
她的反應太明顯。
父親也看見了。
他轉頭看她。
“你知道?”
聞鳶嘴唇發抖。
“我娘說......那姨娘病得太久,拖著也痛苦,不如早些解脫。”
屋內一下安靜。
她說完才發現自己漏了底,立刻捂住嘴。
我胸口悶得發疼。
我娘病中最想活。
她說要看我出嫁,要給我繡蓋頭。
她哪裡想解脫。
嫡母殺她,還要給她扣個願死的名頭。
父親一巴掌甩在聞鳶臉上。
“蠢貨!”
聞鳶跌倒在地,捂著臉哭。
她不是為我娘哭。
她是知道,嫡母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