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行後,婆婆讓我點男模傳宗接代_第7章 7陸之舟見着賀硯

老公不行後,婆婆讓我點男模傳宗接代發布時間:2026-06-16作者:碩果

7

陸之舟見著賀硯,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他抬手指過去,連手臂都在哆嗦。

“你這鴨子怎麼來這兒了?”

“南喬,你居然把野男人招搖過市帶過來!”

二叔那猖狂的笑聲硬生生卡在嗓子眼裡。他臉上的橫肉繃作一團,眼睛直勾勾盯在賀硯臉上。

活見鬼也不過他現在這副做派。腿肚子一軟,二叔整個人癱坐回長椅。

“你不是早死絕了嗎?”他連吐字都在打飄。

我靠著牆沒出聲。前前後後的破綻這下全對上了。

賀硯踱步走到陸之舟跟前。

“鴨子?”他笑了一聲。

風衣口袋裡掏出一疊舊紙,直接糊在陸之舟引以為傲的臉上。

“睜大眼看清楚我是誰。”

紙張散開落了一地。

最上頭蓋著紅戳的孤兒院證明,邊上挨著二十年前發黃的車禍剪報。

“二十年前陸家長子在盤山公路出事,大夥都當車裡只有他一人。”賀硯一字一句吐得極慢。

“那天我也在後座。”

“福利院老院長撿走我,就為躲開這場要命的追殺。”

這幾句話把整條走廊鎮得鴉雀無聲。賀硯垂著眼皮看向地上的陸之舟。

“至於你陸之舟,連個替身都算不上。”他語氣裡帶出些嘲弄。

“不過是好二叔為了攥住長房控制權,隨便從孤兒院抓來的棄嬰罷了。”

賀硯斜睨著一旁的二叔。

輕笑了一聲。

“二叔,你當年安排這個假貨,本盤算著能一點點掏空長房。”

“可你千算萬算沒算到,老太爺臨死前留了後手。”

“遺囑白紙黑字寫得清楚,長房必須有血脈後代,才能繼承那千億底牌。”

賀硯上前一步盯著他。

“偏偏你找來的這個廢柴,打孃胎裡就絕了後!”

“眼瞅著這假貨生不出崽,這千億家產最後只能被收走。你這才急眼了不是?”

“所以你今天才急吼吼地跳出來做局,巴不得當眾扒了他太監的皮。”

“你早就算計好了,只要趁亂把水攪渾,就能借著長房絕後的名義,理直氣壯地把奪權的好戲唱完,對吧?”

二叔臉上的橫肉狠狠抽搐了兩下。

底褲全讓人扒了個乾淨。

他幹張著嘴,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走廊盡頭有了動靜。

顧夫人捂著肚子由傭人攙著走來,臉上的妝早哭花了。

“你左肩上,有沒有一塊紅色的月牙胎記?”她連站都站不住。

賀硯抬手扯開領口拉下襯衫。鎖骨正下方明晃晃印著一塊紅斑。

顧夫人兩眼翻白險些栽倒。

這下全明白了。

我肚子裡揣著的本來就是賀硯的種。

他才是貨真價實的陸家正牌少爺。

陸之舟充其量就是個佔山為王還得絕症的擺設。

“真以為林婷婷被狗咬是走夜路倒黴?”賀硯彎下腰湊近幾分。

“那個富二代跟班是我的人,惡霸犬連餓三天又喂足了生肉。”他拍了拍陸之舟的臉頰。

“你佔著這把椅子太久,也該挪挪窩了。”

陸之舟兩眼充血。

做了一輩子的豪門美夢,這會兒連個渣都不剩。

“你們合夥搞我!”

他大叫著朝我撲過來伸手要掐脖子。

賀硯連手指頭都沒抬。

後頭的保鏢跨出一步,對著那膝蓋骨就是一腳。

陸之舟痛呼一聲栽倒在地,半邊臉貼實了大理石磚。

二叔趁亂扒著牆根往樓梯間挪。

腳跟還沒站穩。

安全通道的門讓人一腳踹開。

十幾個穿制服的經偵幹警端著記錄儀把路全封死。

“陸耀祖,二十年前那樁命案犯事,外加偽造遺囑和職務侵佔,跟我們走吧。”

亮晃晃的銀鐲子直接銬了上去。

折騰大半生最後落了個白茫茫大地真乾淨。

陸之舟讓人往外拖時掉了一隻皮鞋,活脫脫成了過街老鼠。

賀硯遞交了陸之舟這幾年職務侵佔、挪用公款,以及昨晚買兇轉賬的實錘證據。

三個月光景一晃而過。

陸氏集團頂樓這間寬敞的董事長辦公室現在歸了我。

陸之舟數罪併罰直接進去待十五年。

二叔揹著命案被判了死緩。

林婷婷欠了一屁股爛債,被那富二代踢出局後捲鋪蓋跑去東南亞,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

顧夫人拿了我批的一個億遣散費,轉頭領著託尼跑去瑞士養胎。

結果前幾天聽說,託尼拿到錢後捲款跑路了,而那所謂的‘滑脈’,不過是她嚴重內分泌失調,肚子里長了個大肌瘤。

最後一份控制權轉讓書籤完,我隨手把鋼筆扣上。

大門叫人推開。

賀硯捧著青花瓷盅走進來。

他今天沒穿正裝,偏換回當初在會所那身白體恤搭運動褲的打扮。

倒有股還沒畢業的男大學生味。

哪還有平時那種眼高於頂的太子爺派頭。

“剛出爐的燕窩。不加糖的好消化,對寶寶好。”他湊上來把勺子遞到我嘴邊。

我偏開頭沒接。

由著身子往老闆椅上一靠,就這麼打量他。

這小子滿臉順從,裡頭裝的野心全漏在面上了。

“賀硯。”我開了口。

“花一百萬收個千億集團合法繼承人,外送一整套清理門戶大禮包。賀總,我這筆買賣真是穩賺不賠。”

他手裡的瓷勺晃了晃。

接著他樂了。

“那可太划算了。”

他順手把盅撂下,雙臂一撐湊過來。

那股子清爽的木質香撲鼻而來。

“既然白賺這麼多,你拿什麼補給我?”

我揪起他那件領口往下一扯。

兩人直接臉貼著臉。

“往後這幾十年,咱們連本帶利慢慢算。”我盯著他的眼。

“拿我手裡這些股權一點點還清。”

他兩眼發亮。

毫不含糊地壓低腦袋親過來。

什麼乖巧聽話全成了見鬼的假象。

落地窗外頭,京城的晚霞鋪滿天邊,燒得一片紅火。

打從一條狗咬斷命根子起頭的戲碼總算落幕。

而我的千億豪門大戲,眼下才開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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