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行後,婆婆讓我點男模傳宗接代_第6章 6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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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
雙側輸精管先天性閉鎖。
原發性無精症。
“他打孃胎裡帶出來的絕育?”
我嗓子眼直髮幹。
“沒錯。”
賀硯大喇喇靠在沙發背上。
手指搓弄著西裝袖口上的藍寶石。
“惡狗咬傷的鬼話全是在扯淡。”
“那根本就是一場配合他作秀的苦肉計。”
賀硯輕聲細語地拆解著真相。
“陸之舟打一開始就在下套。”
“他慫恿你出去找男人壓根不為陸家留後。”
“他只打算把混淆血脈的死罪硬扣在你頭上。”
“等你千辛萬苦懷上孩子。”
“好不容易奪過千億家產的控制權。”
“他就會在節骨眼上砸出這份天生絕後的鐵證。”
“當眾坐實你是個通姦的爛貨。”
“讓你帶著野種捲鋪蓋滾蛋,還要把你送進大獄。”
涼氣順著腳背直往腦門鑽。
陸之舟這隻表面窩囊的縮頭烏龜。
背地裡竟是一條陰毒的長蟲。
“那你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我把報告拍在桌上直勾勾盯著賀硯。
賀硯沒接茬。
他起身踱步到我跟前。
垂下視線替我整理了一番翻卷的衣領。
手指順勢蹭過我的脖頸。
“別慌。”
他小聲安撫了一句。
晚上我趕回陸家別墅。
二樓的主臥房門半掩著。
門縫裡漏出一條光帶。
我手剛搭上門把,就聽見了陸之舟壓緊的嗓音。
“對,下禮拜去基因中心做羊水穿刺。”
“你想轍把化驗單換掉。”
“只要能咬死那是野種就行。”
“等二叔那邊開始鬧事。”
“就把南喬扔出去當替死鬼。”
他歇了口氣繼續唸叨。
喉嚨裡擠出的笑聲讓人頭皮發麻。
“等把她的股權全扒乾淨。”
“叫那輛泥頭車候著。”
“把人給我撞爛。”
我靠緊牆根。手心涼透了也沒出半點汗。
掏出手機點開錄音。
陸之舟吐出的每一個字全被收了進去。
豪門裡的夫妻真比下水道的老鼠還髒。
我沒進去。轉身回了客房。
這一週過得出奇清淨
。顧夫人真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天天縮在三樓灌補品保胎。
陸之舟拿我當祖宗一樣供著。晚上不歸宿他還能樂呵呵地幫我把鞋底擦淨。
他這副殷勤樣兒。只會讓那輛泥頭車的油門踩到底。
做羊水穿刺的日子到了。
車停在京城最拔尖的生殖基因中心門口。
醫院VIP通道早清空了場。二叔帶了六個西裝大漢。
把走廊盡頭堵得嚴嚴實實。
“大侄媳。”
二叔臉上的肥肉全擠作一團。
“這家中心業內排第一,沒人能去裡頭動手腳。”
“今天現抽現驗,兩小時拿結果,保準公道。”
陸之舟一把攥住我的手。他掌心全是溼汗。
眼底藏的全是馬上要撕破臉的狂熱。
面子上還能演得一往情深。
“南喬,別怕,出什麼結果你都是我老婆。”
我掃了他一眼。
把手抽回往無菌室走。
探針扎穿肚皮。
頭頂的無影燈白得刺眼。
腦子裡就剩下一個念頭。
老孃早就花了一千萬賄賂了醫生。
抽樣做完直接送去實驗室。
護士扶我出來坐到長椅上。
走廊裡的氣壓低得憋人。
兩小時熬人。實驗室的玻璃門總算亮起綠燈。
主治醫師捏著一份塑封單走出來。
醫師的神情很不自然。二叔一把掀開保鏢。
大步衝上去把單子奪了過來。
他翻到最後一頁看結論。滿心盼著上頭印著排除親子關係。
陸之舟站在一旁往前探了探身。
他巴不得看到我出軌的實錘。指望著這就上來卡我的脖子。
走廊上全剩二叔喘粗氣的聲音。
二叔死盯著那行字雙眼圓睜。鋼印旁的大字清清楚楚。
【經比對,送檢胎兒DNA與陸氏家族圖譜樣本匹配度達99.99%,確認系陸氏核心血脈。】
二叔捏著紙的手一直哆嗦。陸之舟的臉徹底僵了。
“不可能!”陸之舟嗓音尖利得很。
他比誰都門兒清自己生不出來。他更明白自己早安排了人去裡頭掉包。
這孩子斷不可能是他的種。
“有什麼不可能?”二叔嗤笑一聲。
他一把將報告拍在陸之舟胸口。反手從保鏢手裡抽出個牛皮紙袋。
“之舟啊,你驚不驚喜?”
二叔一步步逼上去滿臉嘲弄。
“這可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檔案。三年前你這就確診了原發性無精症。”
二叔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根本生不出孩子!”
陸之舟全無血色連退兩步。
“那這就奇怪了。”二叔指著那份報告。
“南喬肚子裡這塊肉基因配上了。”
“說明這孩子不僅是陸家的血脈。”二叔樂得露出一口黃牙。
“還能是你二叔我在外頭的風流債啊!”
二叔笑得直不起腰。權當抓住了拿捏二房的免死金牌。
電梯在這當口傳出到達提示音。四名打著領帶的保鏢率先邁步開道。
賀硯披著長款黑風衣。踩著深灰的定製皮鞋踱步跟出。
他手裡把玩著一枚黃銅懷錶。壓根沒拿正眼瞧陸之舟。
他直直停在二叔跟前。拇指扣動金屬表蓋啪地合上。
賀硯偏過頭斜了對面一眼。
“二叔,認別人家的種當風流債。”
“小心自個兒家裡斷子絕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