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晚_第6章 沈琛立刻慌亂地抽回手
沈琛立刻慌亂地抽回手,像是做錯事怕被發現的小孩:「沒人送,我自己買的。」
我俯下身,拍了拍沈琛的臉:
「沈琛,你這個樣子真的好可愛啊。」
不知是我拍得太重打疼了他,還是沈琛本來就個變態。
我正想罵他,結果他把雙手舉到了我眼前。
望著我,像只可憐巴巴的大型犬。
「江羨晚,我手好疼。」
媽的,這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又冷又乖的小狗存在。
看得我心軟了又軟。
於是,我一邊拿鑰匙,一邊惡狠狠地警告他:
「下一次還敢拽我腳嗎?」
鑰匙插進鎖孔,「咔嚓」一聲開了。
沈琛眼神瞬間變了。
乖,還乖個屁!
我立馬起身要逃,被他拽住腳踝,一把拖了回來。
緊接著,我被沈琛單手抱起,後背抵上冰冷的牆面。
我被冷得一緊,氣急敗壞地罵:
「沈琛你這個混蛋!說話不算——」
「江羨晚。」
沈琛叫著我的名字。
黑暗中,我的模樣倒映在他的瞳孔裡,很亮。
我一怔,抬手去擦他的淚:
「好端端的,怎麼又哭了。」
沈琛不答,溼漉著眼,執著地要個答案:
「江羨晚,是你嗎?」
我傾身吻上他的眼:「別哭了,是我。」
沈琛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孩,急需大人的一份承諾:
「你不會再離開我了,對嗎?」
他的頭髮很柔順,揉起來很舒服。
「沈琛,我們已經結婚三個月了。」
「我現在是你的妻子,當然不會離開你。」
三個月前,我給沈琛的證明,是結婚。
一段有法律保護,不能輕易分開的關係。
我啄了啄他的唇,威脅:
「不過你要是再哭,我就不敢保證啦。」
「我可不想要一個動不動就哭的哭包丈夫。」
沈琛抽了抽鼻子,可憐巴巴:
「不哭了,我以後都不哭了。」
「那你今晚還回江宅嗎?」
我剛想開口,被急促的電話鈴打斷。
沈琛不情不願地接起電話,臉色唰的一變。
這頭電話剛結束通話。
我的電話也接連響起。
是徐秀之。
她哭著:「羨晚不好了!你爸爸腦溢血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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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強的狀況很不好。
雖然命搶救了回來,但中風癱瘓,失去了一切的行動能力。
徐秀之聽到結果當場就暈了。
醒來後又接連哭了好幾天。
晚上,我去看林強。
他躺在床上,只能用眼球轉來轉去地看我。
我在他病床邊坐下,貼心地捏緊了被子。
「爸,你能有今天,真好。」
林強瞬間緊盯著我。
我彎了彎唇,笑得惡劣:
「還想玩女人嗎?要不要我再給你找幾個過來。」
「不過恐怕只能是別人玩你了。」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腦溢血中風嗎?」
我頓了頓,點開手機裡的一段監控錄影。
「是徐秀之啊,她給你吃了不能吃的藥。」
「不過也怪你自己,玩虛了身子,不然她也找不到機會下手。」
「不過你還好,至少還活著,我媽可是被你和徐秀之直接害死了。」
「知道最近徐秀之為什麼沒來看你嗎?」
我俯下身,貼近他,慢悠悠道:「因為她正籌劃著,繼承江氏。」
「你以為害死了我媽,江氏就是你的,結果只是為別人做嫁妝。」
林強瞪著我,氣紅了眼。
眼淚止不住地往兩邊眼角流。
我站起身,扯了張紙,給他擦:
「不過別擔心,江氏永遠會只是姓江。」
從醫院出來,沈琛在車裡等我。
我勾著他,在車裡來了一次。
我坐在他的懷裡,「沈琛,我很開心。」
沈琛拂開我汗溼的長髮,「嗯,你開心就好。
」
「你不問我為什麼嗎?」
他仰頭,親了親我的唇:
「不重要,我只想要你開心。」
17
果然,徐秀之很快就坐不住了。
以林強妻子的名義召開股東大會。
在林強恢復健康之前,暫代董事長一職。
「徐姨,我不同意。」
我打斷了她,「江氏歷來的規矩是最大股東才能成為公司董事長。」
徐秀之沒有想到我會出來反駁。
但人太多,她還是隻能強掛著笑:
「羨晚,我是你爸爸的妻子,你爸爸的股份就是我們夫妻之間的共同財產,我怎麼不算最大股東呢?」
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徐秀之見狀,準備繼續下去。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邊:
「昨天之前您可能還是,但今天不是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我掏出合同,放在面前的桌上:
「我現在才是江氏最大的股東。」
徐秀之一把抓起合同,越看臉越白,嘴唇顫抖著: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徐姨,您知道我是怎麼拿到這些股權的嗎?」
「我媽媽當初把這些股份分散到了很多賬戶藏了起來,而我只要結婚就能拿到。」
我轉頭看向徐秀之,彎唇:「您知道我的丈夫,是誰嗎?」
徐秀之突然像是反應過來,梗著脖子咒罵:
「不就是霍璟行嘛!江羨晚你不要以為攀上了霍家,霍璟行喜歡男人!你他媽一輩子都是個下賤的同妻!」
「徐姨,你錯了。」
我搖了搖頭。
俯身,靠近她的耳朵。
惡劣,一字一句:
「是你的兒子,沈琛啊。」
徐秀之瞬間像是被雷劈中,「不可能!你根本就不認識沈琛!」
「我騙您幹嗎。」
我站直身,輕笑:
「被你最寶貝,最得意的兒子送上絕路的感覺,怎麼樣呢?」
下一秒,徐秀之的表情驀地一變。
身後,清冷的男聲驟然響起。
「原來,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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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直著背,涼意從脊椎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