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搶保送名額後，我和年級第一杠上了_第七章 三天後

第七章

三天後。

成績出來了。

老王把我們叫到辦公室，桌上放著兩個密封的檔案袋。

趙雪瑩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訊息，也擠了進來，靠在門框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成績在裡面，”老王的表情很嚴肅，“你們自己拆開看吧。”

我和周硯白各自拿起一個檔案袋。

我的手在發抖。

拆開封條，抽出成績單。

總分：672分。

我抬起頭，看向周硯白。

他也正看著我，手裡拿著成績單。

“周硯白，”老王開口了，“總分670分。”

我的大腦空白了三秒鐘。

我贏了。

我贏了周硯白。

以兩分之差。

老王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林昭，恭喜你。S大的保送名額，是你的了。”

我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而門口的趙雪瑩，臉色變得鐵青。

“不可能！”她衝進來，一把搶過周硯白手裡的成績單，反反覆覆看了三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贏他？你一定是作弊了！”

她轉向老王，聲音尖利：“王老師，我要求查監控！她肯定作弊了！”

“夠了。”周硯白的聲音冷冷地響起。

趙雪瑩愣住了。

周硯白站起來，拿回自己的成績單，平靜地摺好，放進書包。

“趙雪瑩，”他說，“你爸的公司昨天被查了，你不知道嗎？”

趙雪瑩的臉色刷地白了。

“你說什麼？”

“英才教育，虛假宣傳，詐騙家長几十萬。”周硯白的聲音很平靜，“你那個‘特殊人才’的資格，是用假公章蓋的。李局長根本就沒簽過字。”

“你胡說！”趙雪瑩尖叫起來。

“今天早上的新聞，”周硯白拿出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一則新聞標題《“英才教育”涉嫌詐騙，負責人趙國強被帶走調查》，“自己看。”

趙雪瑩盯著那個螢幕，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然後她轉身衝出了辦公室，高跟鞋的聲音凌亂而慌張，和三天前她走進來時趾高氣揚的樣子，判若兩人。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我看向周硯白，發現他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失落，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如釋重負。

“恭喜你。”他說，聲音很平靜。

然後他拿起書包，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我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哪裡不對。

我追了出去。

走廊裡，周硯白走得不快。

我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的書包帶子。

“周硯白，你站住。”

他停下腳步，沒回頭。

“你剛才說趙雪瑩她爸的公司被查了。你怎麼知道的？”我的聲音有點發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沉默。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午後的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說話。”

他終於轉過身來。

“是。”

就一個字。

“所以你故意跟我搶名額，”我的腦子飛速轉動，那些散落的碎片開始拼湊在一起，“你不是真的想要S大。你是......”

我頓住了。

一個荒謬的念頭從心底冒出來。

“你是為了讓趙雪瑩以為我們內訌了？”

周硯白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不全是。”他說。

“那是什麼？”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後他開口了。

“趙雪瑩她爸盯上我們學校的保送名額，不是一天兩天了。”

周硯白靠在走廊的牆上，聲音很輕。

“高三開學的時候，趙國強就來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