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已遠_第4章 卻也跟着蔣意笑了
卻也跟著蔣意笑了。
「說完了?那換我來說。」
他看向蔣意的眼裡全是厭惡:
「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跟你滾在一起嗎?」
「因為你廉價,刻意倒貼!」
「你想贏過沈妍,把我當工具,我又怎麼可能會愛你?你配嗎?」
蔣意對他的話似乎並不意外。
扭頭看向我:
「沈妍,你都聽到了。」
我微微蹙眉:
「嗯,很不幸被你們記住。」
「你們選的路,都自己走完好嗎?」
「別拉上我,怪噁心的。」
蔣意突然變得歇斯底里:
「我最恨你這副樣子!」
「你清高、善良,不就是想襯托我的卑劣,證明我連被你恨都不配嗎?」
我誠實地點頭:
「的確不配。」
「你對我的舉報投訴,聽證會見吧。」
說完,我徑直去開車走人。
車子駛過他們身邊。
蔣意蹲在地上哭,周淮川不知道在說什麼。
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
扭曲地纏在一起。
我踩下油門,把他們甩在身後。
公開舉行聽證會,是我書面申請的。
他們不要臉面。
導致我名譽受損。
那些埋藏五年的證據,就該公之於眾。
讓所有人都好好看一看。
09
聽證會當天。
我穿著剪裁利落的正裝,特意化了淡妝。
現場除了蔣意這個投訴人,旁聽席上還坐了周淮川,以及一些自媒體、八卦群眾。
甚至還有幾個我客戶公司派來的人。
蔣意提供的證據被展示出來。
她咬牙切齒地陳述,還是那套我破壞她家庭的說辭。
我亮出跟她對應,卻更完整的證據。
「照片中的每一次會面,均有第三方在場及錄影、監控。」
「投訴人提交的版本,刻意裁剪並沒有公證。」
蔣意的臉漲得通紅:
「你狡辯!那還有我和周淮川的聊天記錄......」
主任敲了敲桌子。
我的目光滑過蔣意的臉,揚聲道:
「請求公佈當年我與周淮川為夫妻時,蔣意插足的完整證據鏈。」
偌大的聽證室響起一陣騷動。
律協紀委主任點頭同意了。
我從包裡拿出 U 盤和一份檔案。
「證據包括但不限於:蔣意與當時還是我丈夫的周淮川,在我家主臥發生不正當關係。」
「我和周淮川離婚當天,他們在結婚登記處的照片——離婚到結婚,間隔不足四十分鐘。」
「還有,蔣意親筆寫的借條、我幫她付房租的銀行流水、幫她找工作的推薦郵件。」
「以及最重要的......」
我頓了一下,看向蔣意。
她死死咬著下唇,臉色一片灰敗。
我微微勾起唇角:
「蔣意女士親口承認插足的錄音。」
錄音筆按下。
會議室響起五年前的錄音。
蔣意的聲音清晰得刺耳。
「沈妍,我知道對不起你。但我跟淮川是真愛,你成全我們好不好?」
「你那麼善良,不會恨我的對嗎?」
「這些年,你幫了我很多,我求你最後一次,就這一次......」
錄音裡,我的聲音平靜又悽苦:
「蔣意,你住我的,花我的,睡我的丈夫,現在還要我成全你們?」
接著又是蔣意的聲音:
「周淮川早就不愛你了,你糾纏也沒有用,不如離婚成全我們,我會感激你一輩子。」
......
錄音終止。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蔣意的律師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接著播放。
最近我跟周淮川見面全部有錄音。
足以把我和他們的糾葛表達得清清楚楚。
蔣意回過神,猛地站起來:
「當年你都錄音了?」
我淡淡地望著她:
「做律師的人,保留證據是本能。
」
「其實遠不止這些,你們當時被我堵在主臥的照片,我也有。」
「不過,那個太醜了,還是看點別的。」
說罷,我又從材料中抽出一張紙。
「蔣意,這是你當年發給我的道歉簡訊,你說一時糊塗,欠我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列印到紙張上的內容被投在大螢幕上。
蔣意盯著,沒有說話。
周淮川突然站起來,神色晦暗不明:
「我是周淮川,我要為被投訴人沈妍作證。」
「離婚後,沈妍從來沒有主動聯絡過我,直到這次我去找她,希望她幫我打離婚官司,但她拒絕了。」
蔣意的臉色變了幾變,漸漸發白。
旁聽席的議論聲更大了。
「蔣意哪來的臉投訴沈妍啊?真夠噁心人的!」
「呸!一個三姐有什麼臉倒打一耙。」
「沈妍當年幫她那麼多,真不如喂條狗。」
10
律協當場宣讀處理決定,蔣意的投訴舉報不成立。
蔣意猛地踢翻椅子,雙手撐在桌面上:
「你們包庇!那些聊天記錄,足夠證明她跟我老公沒斷乾淨!」
主任微微皺了皺眉:
「蔣女士,請你冷靜。」
「調查結果是獨立、公正的,你所提交的照片證據,經技術鑑定,有多處篡改。」
「那些聊天記錄,也只能證明周淮川先生的個人行跡,與沈妍無關。」
「如果你想繼續維權,可以透過法律途徑......」
蔣意把臉憋得通紅,抬手指向我:
「狗屁法律途徑,你們就是一夥的!」
「沈妍,你別得意!等著我去法院告你,讓你身敗名裂!」
周淮川走過去拉她。
「夠了!你做的已經夠多了,還要無理取鬧到什麼時候?」
「滾開!」蔣意甩開他。
衝他尖聲喊道:
「你不是巴不得她贏,想追她嗎?你倒是去追啊,看她會不會要你。
」
蔣意說著,又把目光轉向我。
「沈妍,終於不裝了啊?」
「當年借我錢,幫我找工作,高高在上對我施捨,襯托出你的善良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