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已遠_第2章 我給她安排了次卧

故人已遠發布時間:2026-06-16作者:社交悍匪芳草天

我給她安排了次臥,告訴她以後都不用交房租了。

她又說:

「沈妍,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以後我一定報答你。」

可即將搬進新房的前一天。

我特意請假去佈置新家。

開門卻看到她和我丈夫在主臥,鞋子、衣服散落一地。

這就是她所謂的報答。

所以,她的淚早就不值得我觸動了。

「蔣女士,我和周淮川離婚後沒有過任何聯絡。」

蔣意卻不依不饒:

「你敢發誓嗎?對著你的律師證發誓!」

我盯著她的眼睛緩緩開口:

「當年,你花我的錢,睡我丈夫,我也只是追回欠款,應該足以證明我的修養了。」

04

洽談室安靜了幾秒。

蔣意哆嗦著雙唇,說不出話。

似乎從來沒想過我會給她難堪。

周淮川低著頭,交叉的手指攥在一起。

我站起來扔下一句:

「今天的談話就到這,恕不奉陪。」

離開了洽談室。

身後又傳來蔣意的嗚咽。

「別哭了,你到底要怎麼樣?」

周淮川壓低聲音怒喝,夾雜著一記悶響。

兩人再次鬧開。

曾經背刺過我的他們過得一地雞毛。

我卻只覺得煩躁。

但轉念一想又無比慶幸當初果決。

我給助理發了一條訊息:

【叫保安把他們請走,不行就報警。】

撕扯聲漸漸平息。

可下班時,周淮川竟站在律所的門邊。

「沈妍。」

他遞給我一個牛皮紙信封。

「你以前落在出租屋的東西,我一直收著。」

我沒接。

他手忙腳亂地翻開,捧到我眼皮子底下。

是一疊相片。

有我和他戀愛時的合影,也有婚紗照。

我淡淡地瞥了一眼:

「當初我沒帶走,就證明這些東西我都不要了。」

「你隨意處理,不要擋道。

周淮川轉到我面前。

眼裡盛滿他自以為是的深情: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我會彌補你的。」

「如果你能忘記那些年,就不可能一直單身。」

「相信我,走過一次彎路,我已經學會珍惜了。」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周先生,沒人關心你學會什麼,我是否單身也與你無關。」

「請你不要再來找我,免得讓你妻子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05

我以為把話說得足夠清楚了。

理智的成年人都會讓事情到此結束。

第二天,竟又收到一個閃送信封。

裡面裝著一疊列印出來的聊天記錄截圖。

出自周淮川和蔣意。

周淮川說:

「你跟沈妍沒法比,她至少不會像你這樣無理取鬧。」

「要是你有她一半懂事,我們也不至於天天吵。」

蔣意回覆:

「那你去找她啊!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還提她有什麼用?」

翻過一頁。

周淮川:

「你身上的禮服不好看,能不能別跟沈妍較勁?」

「適合她的不一定適合你,做你自己不行嗎?」

蔣意:

「你不關注她,怎麼知道我在跟她較勁?」

周淮川:

「懶得理你,今晚的飯局,你不用來了。」

蔣意: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忘記過沈妍?」

「跟我結婚第二天早上,你就把我叫成沈妍。」

「後來在床上,你也叫過她的名字,我聽得很清楚!」

周淮川:

「是,你永遠都比不上她!要不是你刻意迎合、主動爬床,我怎麼會跟她離婚。」

......

我將這沓紙砸在桌面上。

噁心、憤怒。

像在大街上踩到屎還沒辦法換鞋的感覺。

手機裡又彈出一條陌生簡訊:

「沈妍,我是蔣意!你別得意,我已經去律協舉報你了。」

06

周淮川把我和蔣意放在天平上,對比了不止五年。

用她來傷害我,又用我去羞辱她。

而蔣意,竟然想贏得這種毫無意義的勝利。

我無法理解,也不想探究。

至於舉報,本來就是子虛烏有的事,兵來自有將擋。

何況,我手裡還握著五年前蔣意和周淮川背叛我的證據。

他們要鬧大,就都拿出來見見天日。

但我實在沒料到,另一邊,周淮川還在拱火。

合夥人給我打來電話:

「沈妍,周淮川想讓我在你面前說情,被我回絕後,他提了一嘴你手上的併購案。」

很明顯的威脅。

周淮川知道我是商事律師,就告訴我,他能給我的客戶造成損失,鬧黃我的案子。

我立即叫來專案組,與客戶的法務溝通調整預案。

這一忙,就忙到晚上十一點多。

走出律所大樓時,周淮川再次堵在我的車子邊上,對著我笑。

「周淮川,你什麼意思?」

他向我走了兩步:

「沒什麼意思。」

「妍妍,我想見你,但你不接我的電話,不回我訊息,我只能來堵你。」

我心裡憋著一團火。

冷眼與他對視:

「周淮川,你瘋了是嗎?」

「想與我為敵,我可以奉陪,其他事免談!」

他默了默,聲音變得低沉:

「對!我瘋了,五年前就瘋了。」

「我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你可以不幫我打離婚官司,但給我個機會重新追求你總行吧?」

我不想再跟他廢話,繞過他上車。

車門卻被他死死按住。

「沈妍,這些年我經常想起你。」

「想起你加班到凌晨還給我煮麵,省下半個月工資給我買領帶。」

「還會夢到你趴在茶几上幫我改檔案,睡著了筆還在手上......」

周淮川眼眶發紅。

聲音像根繃緊的弦在顫抖。

卻又微微勾起唇角笑了。

「妍妍,還記得那件毛衣嗎?你拆了三次才織好,我到現在還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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