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棄我護福星,殊不知我才是真天命_第9章 9
第9章 9
三個月後。
京城的冬天來得很早,街頭已經飄起了雪花。
我坐在溫暖的咖啡廳裡,翻看著手裡的檔案。
自從沈家徹底垮臺後,我利用自己特殊的體質,開了一家安保諮詢公司。
專門替那些被惡意競爭困擾的企業家解決麻煩。
只要有人敢對我或者我的客戶動歪心思,煞氣反彈機制就會自動生效。
生意出奇的好。
“老闆,這是上個月的財務報表。”
助理小林將一份檔案放在桌上,順便遞過來一杯熱咖啡:
“另外,剛剛接到訊息,沈長林和王淑芬的案子判了。”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平靜:
“判了多少年?”
“沈長林因為偷稅漏稅、非法拘禁和窩藏通緝犯,數罪併罰,判了十年。”
小林翻看著備忘錄:
“王淑芬因為涉嫌故意傷害未遂,加上之前的醜聞,被判了三年。”
“至於那個沈嬌嬌......”
小林頓了頓,表情有些複雜:
“她因為全身粉碎性骨折,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被送進了公立福利院。”
“聽說她每天都在發瘋,見人就咬,福利院的護工都不敢靠近她。”
我放下咖啡杯,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知道了。”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惡念反噬的痛苦,足夠姐姐用餘生去慢慢品嚐。
下午,我驅車前往郊區的一處公墓。
雖然媽媽當年掉包了骨灰,但警方後來在沈家別墅的地下室裡,找到了外婆真正的骨灰盒。
我將外婆重新安葬在了一處向陽的山坡上。
將一束潔白的菊花放在墓碑前,我輕輕拂去上面的落雪:
“外婆,我來看你了。”
“那些欺負我的人,都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你不用再為我擔心了。”
一陣微風吹過,捲起地上的雪花,彷彿是外婆在溫柔地撫摸我的臉頰。
離開公墓時,我在路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一個穿著破爛棉襖的老頭,正佝僂著背在垃圾桶裡翻找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他警惕地轉過頭。
是爸爸的弟弟,我的二叔沈長海。
沈家破產後,沈長海不僅沒幫忙,反而捲走了公司最後一點流動資金跑路了。
沒想到他現在混成了這副德行。
沈長海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貪婪的光芒:
“驚枝?是你嗎驚枝!”
他扔下手裡撿來的半個發黴饅頭,搓著手朝我走過來:
“二叔可算找到你了。”
“你現在發達了,開大公司了,可不能忘了二叔啊。”
“你爸進去了,以後二叔就是你最親的人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想要拉我的衣服。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躲閃。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我衣角的瞬間。
一輛疾馳而過的灑水車突然失控,輪胎碾過路邊的一個水坑。
冰冷刺骨的泥水夾雜著碎冰,鋪天蓋地地澆了沈長海一身。
沈長海被澆了個透心涼,腳下一滑,直接摔進了旁邊的綠化帶裡。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腳踝扭傷了,疼得直哼哼。
我站在乾淨的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二叔,飯可以亂吃,親戚可不能亂認。”
“我這種災星,你還是離遠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