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棄我護福星,殊不知我才是真天命_第2章 2
第2章 2
羊脂玉墜直直地墜落下去。
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姐姐那隻打著石膏的手臂上。
姐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媽媽嚇得尖叫起來,撲過去抱住她。
“嬌嬌!你怎麼了!”
爸爸臉色鐵青,轉頭死死盯著我:
“你這個孽種!”
“為了不把玉墜給嬌嬌,竟然再次把她的手弄斷!”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殺千刀的女兒!”
我看著地上的玉墜,冷冷地勾起唇角:
“我說了,我的東西不是誰都有命拿的。”
“你們如果還想過富貴生活,就對我客氣點。”
“否則會發生什麼事,我可不敢保證!”
爸爸一把抽出腰間的皮帶:
“我今天非打死你這個禍害不可!”
皮帶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劇痛瞬間蔓延全身,我咬緊牙關硬扛著,不肯發出丁點聲響。
見我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爸爸更生氣了。
他大手一揮,朝保鏢吩咐道:
“把她給我關進地下室!”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一口水喝!”
我被保鏢連拖帶拽扔進地下室。
這裡沒有窗戶,潮溼的黴味嗆得人難受。
姐姐被推著停在鐵門外,從保姆手裡接過一個不鏽鋼飯盒。
隨後手腕一翻,直接將飯菜倒在了地上:
“吃吧,妹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吃。”
“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讓爸媽對你好點兒。”
我看著地上的餿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沈嬌嬌,我是二十四歲,不是十四歲,不依賴爸媽我也能活。”
“用爸媽的寵愛來威脅我,你是不是有點兒太幼稚了。”
姐姐被我說的面上無光,咬牙切齒道:
“沈驚枝,你少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
姐姐眼神惡毒地瞪著我,語氣更是莫名地篤定:
“不知道是誰小時候打雷下雨就縮在被子裡不敢出來,哭著給爸媽打電話求著讓他們救你。”
“現在跟我說不在乎?你騙鬼呢!”
聽著姐姐的話,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
原來他們知道當年的事,有聽見我打過去的電話。
可沒人理我,沒人給過我絲毫回應。
高燒四十度,我硬撐了兩天,直到暴雨停歇才被鄰居發現。
直到現在,我的耳朵依舊會間歇性耳鳴。
每到下雨天,膝蓋也會傳來刺骨的疼。
這些傷痛,全都是那場暴雨留下的後遺症。
“像你這樣的災星,生來就活該被嫌棄!”
“你唯一的用處,就是成為我完美人生路上的墊腳石,看著我走上巔峰!”
姐姐自滿地笑著,臉上流露出貪婪之色。
我靜靜地看著她,沒吭聲。
心裡最後那一絲對親情的奢望,在此刻徹底煙消雲散。
原來不是工作繁忙。
而是權衡利弊後的清醒作惡。
“說完了嗎?”
“說完你可以滾了。”
姐姐被我的態度激怒。
她猛地轉動輪椅向前,試圖撞擊鐵門:
“你竟然敢用這個態度跟我說話!”
“你信不信我馬上告訴爸媽,讓他們這輩子都不認你這個女兒!”
她指著地上的餿飯:
“把它吃下去,不然我今天就讓人打斷你的腿。”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最好離我遠點。”
“要不然一會兒發生什麼,我可不敢保證。”
姐姐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像條狗一樣被關在這裡,能翻出什麼浪來?”
她對保姆使了個眼色:
“把門開啟,我要親自把飯塞進她嘴裡。”
保姆有些猶豫:
“大小姐,先生說了不能開門,黴運會侵蝕您的!”
“少廢話,出了事我擔著。”
保姆只好掏出鑰匙,打開了鐵門。
姐姐自己轉動輪椅,氣勢洶洶地衝進來。
她彎下腰,伸手去抓地上的餿飯。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碰到地面的瞬間。
輪椅的剎車閘突然發出一聲脆響,毫無徵兆地斷裂了。
地下室的地板本來就有些傾斜。
失去制動的輪椅順著斜坡猛地向前滑去。
姐姐驚呼一聲,想要穩住身形。
但輪椅的速度越來越快,直接撞上了牆角的廢棄水管。
連人帶車翻倒在地。
姐姐慘叫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地下室裡清晰可聞。
保姆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出去叫人。
姐姐趴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爸爸和媽媽衝進地下室,看到地上的姐姐,臉色慘白。
“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