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長拿我媽的獻血證冒領恩情後,我讓她外孫女豪門夢碎_第7章 7
第7章 7
梁淑敏徹底慌了。“不能報警!”她衝過去抓顧承山的輪椅。“顧老先生,我照顧了您二十六年的舊恩情。顧家這些年逢年過節問候我們,不就是認這份情嗎?您現在為了一個死人,把梁家往死路上逼?”顧淮遠把她的手攔開。“梁女士,請你放尊重。”他轉頭看向酒店安保。“從現在開始,梁家任何人不得離場。等警方過來。”梁婉在臺下站了起來。她剛才一直坐在第二排,妝容精緻,像是這場答謝里最該被體面供起來的人。現在所有鏡頭都轉向她。她下意識捂住臉。“媽,你別說了。”這聲“媽”,讓梁淑敏停了一秒。可她沒有回頭。她知道梁婉也保不住她。顧承山沒有說話。他只是抬手,把胸前那枚顧氏家徽摘下來,放在膝上。這個動作很輕。可梁淑敏看見後,臉色比剛才更難看。顧家只有在正式認定對方有恩時,才會讓家主佩戴家徽答謝。現在,他摘下來了。梁淑敏笑了一聲。她大概知道體面已經保不住,索性撕開了那層溫和皮。“尊重?”她看向我。“沈秀一個鄉下女人,命薄,身體差,怪得了誰?她當年要是真有本事,怎麼連一封感謝信都守不住?”我聽見臺下有人罵了一句。梁淑敏還在說。“我女兒不一樣。她年輕,漂亮,能給顧家一個體面的恩人。沈秀呢?一個剛流產的女人,顧家敢公開謝她嗎?”這句話落地,顧承山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所以,你承認了。”梁淑敏一僵。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把真正的動機說了出來。我開啟最後一頁舊檔。那是顧家檔案室裡的一張謝禮簽收單。收件人:梁淑敏。代收物品:感謝信一封,玉牌一枚,營養補助三萬元。備註:轉交供血者。底下有顧家老管家的簽名。顧承山盯著那行備註,手開始發抖。“我讓人轉交給供血者。”他抬頭看梁淑敏。“你告訴我,已經送到了。”他聲音發啞。“我還問過,你說那位姑娘不願露面,只想安靜生活。”“梁淑敏,你拿一個剛小產的女人當擋箭牌,還說她不願露面?”梁淑敏後退一步。梁梔扶住她,自己也站不穩。記者的快門聲連成一片。顧淮遠當場撥通報警電話。梁梔突然哭著跪到顧嶼面前。“顧嶼,我真的不知道。我們不要訂婚也行,你別不理我。”顧嶼看著她,眼底紅了一圈。“梁梔,你不知道你外婆做過什麼。”他伸手,解下她腕上的玉牌。“可你知道你拿它來逼我媽低頭。”玉牌落進他掌心。他把它遞給我。“這不是你們家的東西。”梁梔伸手去搶。顧嶼避開了。“你剛進我家門的時候,說顧家欠你們一條命。”“現在我才知道,欠命的是梁家。”他把玉牌放進我手裡。“媽,後面的事,我站你這邊。”我看著顧嶼。這孩子從第一章到現在,一直被夾在我和梁梔中間。他不是沒有動搖過。可他最後把玉牌遞回來的那一刻,顧家的態度也跟著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