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長拿我媽的獻血證冒領恩情後,我讓她外孫女豪門夢碎_第4章 4
第4章 4
晚宴當天,顧氏酒店門口鋪了紅毯。顧承山坐在輪椅上,由顧淮遠推著進場。梁淑敏一齣現,門口的記者就圍了上去。她穿了深紫色旗袍,頭髮梳得很低,看起來溫和又體面。梁梔扶著她,手腕上戴著那枚舊玉牌。玉牌重新穿了紅繩,垂在她腕骨邊。記者問:“梁女士,聽說您就是當年救下顧老先生的人?”梁淑敏擺擺手:“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那年醫院所有人都在搶救,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周圍立刻有人誇她低調。梁梔看見顧嶼站在我身邊,沒有過去,臉上的笑僵了一瞬。晚宴開始後,主持人先講顧氏公益基金。大螢幕上滾動著病患救助、兒童手術、急救通道幾個字。我坐在第一排,膝上放著一個黑色資料夾。顧淮遠低聲問:“你今晚到底要做什麼?”這些年他知道我母親早逝,卻從沒問過那個病歷箱為什麼一直上鎖。我看著臺上,沒有回答。掌聲響起。顧承山被推到臺中央。他握著話筒,聲音有些啞。“二十六年前,我車禍重傷,醫院血庫告急。是有人在最緊要的時候救了我一命。”“顧家這些年一直記著這份恩。”他轉頭看向梁淑敏:“今天,我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再向梁家說一聲謝謝。”梁淑敏眼眶紅了,在梁梔的攙扶下走上臺,手裡還拿著那枚獻血證。大螢幕上,梁婉的名字被放大。梁淑敏聲音發顫:“顧老先生,您太客氣了。”“我這輩子沒求過顧傢什麼。只是梔梔和顧嶼真心相愛,我也希望這段恩情,能變成兩家的緣分。”有人起鬨:“顧少,上臺啊。”顧嶼的手在身側攥緊。梁淑敏繼續說:“如果沈太太願意,今天就請她替顧家,給梔梔戴上訂婚手鐲。”所有燈光都轉向我。我站起身。顧淮遠伸手攔我:“沈念。”我把他的手輕輕撥開。臺上的梁梔已經紅了眼。“阿姨,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可我外婆救過顧爺爺,這是事實。您不能因為個人成見,連這份恩都不認。”我走上臺。梁淑敏看著我,眼底那點淚還沒幹。“沈太太,大家都在看著。”“是啊。”我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大家都在看著,所以有些賬,正好算清楚。”我開啟手裡的黑色資料夾,抽出第一張紙。那是一張小產入院病歷,紙邊發黃,右上角蓋著縣醫院舊章。我遞給控屏的工作人員。大螢幕閃了一下。梁淑敏臉上的血色退了下去。姓名:沈秀。入院時間:二十六年前十一月十七日。診斷:不全流產,術後觀察。下一頁,同晚臨時採血:二十一點四十六分。顧承山輸血:二十二點零三分。梁淑敏猛地回頭。“沈念,你瘋了?今天是顧家的謝恩宴,你拿一個流產女人的病歷出來幹什麼?”我看著她。“我拿出來,是想問問梁護士長。”“二十六年前,被你從病房裡叫走抽血的女人,真的叫梁婉嗎?”我轉身,面對滿廳賓客。“還是叫沈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