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長拿我媽的獻血證冒領恩情後,我讓她外孫女豪門夢碎_第5章 5
第5章 5
滿廳的人聲像被人按斷了。梁淑敏先反應過來,伸手就要去拿控屏臺上的病歷。顧嶼擋在她前面。“梁奶奶,螢幕上只是影印件。”梁淑敏的手僵在半空。她很快轉向顧承山,眼淚說掉就掉。“顧老先生,我不知道沈太太從哪裡弄來這些東西。二十六年前醫院那麼亂,她母親住過院,不代表她母親獻過血。”“是嗎?”我翻開第二份檔案。“那這張交叉配血記錄呢?”大螢幕切到下一頁。供血樣本:沈秀。受血物件:顧承山。血型結果:匹配。取樣護士:梁淑敏。病區床號:三樓婦產科十七床。那是我媽當年的床號。這四行字一出來,臺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氣。顧承山扶著輪椅扶手,身體往前傾。“淑敏,這是怎麼回事?”梁淑敏嘴唇抖了一下。“我......我是護士長,取樣籤我的名字很正常。”“正常。”我點頭。“所以我才想問你,既然你只是取樣護士,為什麼梁家的獻血證上,寫的是梁婉?”“還有,為什麼獻血證編號,和我媽那張臨時採血記錄上的條碼,只差最後一位?”我把兩張截圖並排放到螢幕上。一個是沈秀病歷裡的採血條碼。一個是梁家儲存二十六年的獻血證編號。前面八位一模一樣。最後一位,被人用藍黑墨水描重過。顧淮遠終於站了起來。他看著梁淑敏,聲音壓得很低。“梁女士,這張證,你說是醫院給你的。”“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它和沈秀的病歷條碼連在一起?”梁梔臉色發白。“我媽當時也獻了血!”“你確定?”我看著她。“梁婉當年十九歲,那天在省城藝術學校參加封閉排練。藝術團紀念冊裡有簽到表,校報還刊過排練合照。”這份材料,是顧嶼昨晚讓人從藝術團舊檔裡調出來的。梁梔自己也提過。她說她媽媽年輕時是藝術團臺柱子,那年冬天為省級匯演排練到深夜。我把照片放出來。梁婉穿著練功服,站在排練廳第二排。照片右下角,時間印得清清楚楚。二十二點三十六分。比顧承山輸血晚了三十三分鐘。梁梔後退半步。“不可能......”她下意識去看梁淑敏。那一眼,比任何辯解都清楚。她不是在問我是不是造假。她是在等外婆給她一個新的說法。梁淑敏突然拔高聲音。“一張舊照片能證明什麼?獻血證在我手裡,顧家謝了我們二十六年,這些還能有假?”我看向她手裡的獻血證。“那就看獻血證。”顧淮遠接過我遞來的放大圖。螢幕上,梁婉名字下面那道刮痕被放大。被磨掉的第一筆,正好是一個“沈”字的三點水。臺下徹底炸了。有人已經開始查手機。“二十六年前的縣醫院,婦產科十七床。”“梁婉那張照片我見過,她媽媽年輕時候確實在藝術團。”“這要是真的,梁家這些年吃的可不就是別人的命?”梁淑敏的臉白得像紙。我拿著話筒,一字一句。“梁護士長,你偷走的不是一張證。”“是我媽救人以後,唯一能證明她清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