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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簽字讓位,15歲女兒甩出渣爹絕症報告!

作者:句多米更新:2個月前章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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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顧宴把懷孕的情人帶回家

第1章

顧宴把懷孕的情人帶回家,只因為她肚子裡是個男孩。

她把B超單遞給我,哭著求我騰出正妻的位置。

我抱緊雙臂,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

就在我準備簽下離婚協議時,十五歲的女兒推開房門。

她把一份絕密體檢報告拍在茶几上。

“我爸攝護腺癌晚期,阿姨,你懷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1

“誤診!這絕對是小診所的誤診!”

林夏尖銳的嗓音打破了客廳的寂靜。

她從沙發上彈起來,伸手就去搶茶几上的體檢報告。

顧宴的動作比她更快,一把抓起那幾張薄薄的A4紙。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顧宴死盯著上面“攝護腺癌晚期”和“生殖功能嚴重喪失”的黑體字。

他原本漲紅的臉此刻褪得連一絲血色都不剩。

“不可能,我身體一直很好,怎麼可能喪失生育能力?”顧宴喃喃自語。

他瞳孔收縮,視線在報告單和林夏微微隆起的肚子之間來回游移。

林夏雙膝一軟跪在顧宴腳邊。

她死死抱住顧宴的西裝褲腿,指甲幾乎掐進布料裡。

“老顧,你別聽這個小丫頭片子胡說八道。”

“我跟了你之後,連別的男人的手都沒碰過。”

“這絕對是你們顧家的種,是你要的兒子啊。”

林夏哭得滿臉是淚,不停地往下掉。

顧宴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太想要個兒子了,這幾年為了生兒子到處求神拜佛吃偏方。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女人懷了男胎,他怎麼能接受這是一場空。

顧宴猛地抬頭,佈滿紅血絲的雙眼死死盯住顧淼。

“你從哪弄來這種偽造的垃圾東西?”

顧淼毫不畏懼地瞪著他,冷笑一聲。

“上面蓋著市中心醫院的公章,連主治醫生的簽字都有。”

“你三個月前尿血去醫院查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顧淼的話精準地戳中了顧宴最隱秘的痛處。

他確實尿血過,但一直騙自己只是普通的結石。

被女兒當眾揭穿真相,顧宴徹底急眼了。

他跨前一步,揚起寬大的手掌重重地扇在顧淼的臉上。

顧淼被扇得一個踉蹌,摔倒在沙發邊緣。

臉頰瞬間浮現出五道紅指印,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你瘋了!”我尖叫一聲,撲過去將女兒緊緊護在懷裡。

我渾身發抖,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同床共枕了十六年的男人。

顧宴指著我的鼻子,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

“都是你這個賤人教的好女兒。”

“你下不出公蛋就算了,現在還教唆賠錢貨偽造報告來詛咒親爹。”

“我告訴你,林夏肚子裡的就是我顧宴的親兒子。”

顧宴選擇了最荒謬的自欺欺人。

他把體檢報告撕得粉碎,狠狠砸在我和顧淼的臉上。

紙屑落了我們滿身。

林夏躲在顧宴身後,拿著紙巾擦眼淚,唇角悄悄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知道自己賭贏了,顧宴對兒子的渴望已經吞噬了他的理智。

“趕緊把字簽了,拿著你的破銅爛鐵給我滾出去。”

顧宴把離婚協議書重新拍在茶几上,連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我們。

他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搬家公司的電話。

不到半小時,幾個五大三粗的工人就衝進門。

顧宴指著我和女兒的臥室,冷酷地下達指令。

“把裡面所有屬於她們的東西,全部給我扔出去。”

工人們拿來編織袋,粗魯地把我們的衣服、書本掃落進去。

林夏挺著肚子走到主臥門口,指揮著工人翻箱倒櫃。

“哎呀,這些破爛衣服就別裝了,佔地方。”

她眼尖地看到了床頭櫃上的一個木盒。

那是顧淼從小到大的成長相簿,還有我當年得獎的幾座小獎盃。

林夏一把抓過木盒,嫌棄地撇了撇嘴。

“這種晦氣的東西留在家裡,別衝撞了我兒子的福氣。”

她當著我的面走到門口,將木盒重重地扔進樓道里的泔水桶裡。

相簿散落出來,沾滿了剩菜剩飯的油汙。

顧淼掙扎著要衝過去拼命,被我死死按住肩膀。

我看著顧宴那張冷漠的臉,心徹底涼透了。

“好,我籤。”我拿起筆,聲音平穩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害怕。

2

“算你識相。”顧宴一把扯過我剛簽好字的協議書。

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摟著林夏的腰轉身走回客廳。

大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樓道的聲控燈閃爍了幾下。

我和顧淼站在一片狼藉的樓道里,周圍堆滿了編織袋。

我走到泔水桶前,忍著惡臭把沾滿油汙的相簿撿起來。

用袖子擦拭著上面的汙漬。

顧淼站在一旁沒有哭鬧,只是死死捂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

“媽,我們就這麼淨身出戶了?”她的聲音裡滿是不甘。

我把相簿裝進包裡,拉起她冰涼的手。

“先離開這裡再說。”

我叫了一輛貨車,把破爛行李搬回了婚前買的老房子。

這是位於城市邊緣的還建房,樓道里貼滿了小廣告。

推開生鏽的防盜門,一股濃烈的黴味撲鼻而來。

客廳的牆皮剝落了一大塊,露出裡面灰暗的水泥。

顧淼坐在掉漆的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媽,你為什麼要攔著我報警?”

“他打我,還把我們趕出來,這屬於家暴和遺棄。”

我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條毛巾,敷在她紅腫的臉上。

“報警最多讓他被拘留幾天,罰點款。”

“等他出來,依然是大老闆,依然可以摟著小三住大平層。”

我看著女兒的眼睛,語氣冰冷。

“我要的,是他一無所有。”

我從行李袋最底下翻出一臺舊筆記型電腦。

插上電源,螢幕亮起微弱的藍光。

顧宴一直以為我只是個圍著灶臺轉的中年婦女。

他忘了,當年公司剛起步時,賬目都是我一筆筆做出來的。

為了避開稅務審查,他把公司法人的位置掛在我的名下。

這些年我雖然退居二線,但公司的核心財務密碼從未忘記。

我熟練地輸入動態密碼,進入了公司內部的財務系統。

賬面上還有八百多萬的流動資金。

這是顧宴準備下個月用來進貨的救命錢。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在海外做信託的老同學的電話。

“老李,幫我走個加急通道。”

我以採購原材料的名義,偽造了三份電子合同。

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回車鍵按下。

八百萬資金被迅速拆分成幾十筆小額款項。

順著海外賬戶網路,流向了我信得過的私人信託基金。

螢幕上的餘額瞬間變成了零。

做完這些,我又翻出公司名下兩套廠房的產權證掃描件。

登入了地下黑市的資產交易網。

我把價格標到了低於市場價三成的低價,要求全款速結。

不到兩個小時,就有買家付了高額定金。

我合上電腦,摸了摸顧淼的頭髮。

此時,城市另一端的大平層裡。

林夏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她一邊吃著車釐子,一邊用腳趾去蹭顧宴的膝蓋。

“老顧,我今天去產檢,醫生說兒子長得可壯實了。”

顧宴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湊過去摸她的肚子。

“那當然,也不看是誰的種。”

林夏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撒嬌。

“可是我每次去醫院打車好不方便呀,人家孕婦都坐豪車。”

“我看中了一輛保時捷帕拉梅拉,你買給我好不好?”

顧宴猶豫了一下,那車落地得一百多萬。

林夏見狀立刻紅了眼眶,捂著肚子裝作委屈。

“算了,我知道你不疼我們娘倆,我明天還是去擠公交吧。”

“別別別。”顧宴一聽急了,連忙安撫。

“買!明天我就讓財務打款,寫你的名字。”

林夏破涕為笑,在顧宴臉上親了一口。

“老顧,你對我真好,比那個黃臉婆強多了。”

3

“顧總,出事了。”

第二天上午,顧宴正坐在辦公室裡喝咖啡。

財務總監連門都沒敲,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顧宴皺起眉頭,放下咖啡杯。

“剛才您讓我去提那輛保時捷的款,我登進系統一看。”

財務總監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公司賬上的八百多萬流動資金,全沒了!”

“你說什麼?!”顧宴猛地站起身,帶翻了桌上的咖啡。

褐色液體流了一桌子,弄髒了剛列印的購車合同。

他一把推開財務總監,衝到電腦前。

看著螢幕上碩大的零,顧宴覺得眼前發黑。

“錢去哪了?查!立刻給我查明細!”他瘋狂地拍打著桌子。

“查過了,是法人賬戶連夜操作的,以採購名義打到了海外。”

財務總監擦著冷汗,“手續全部合法,銀行那邊說無法攔截。”

顧宴腦子裡嗡嗡作響。

法人賬戶四個字狠狠敲打著他的神經。

“那個賤人!”顧宴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幾個字。

他抓起車鑰匙衝出辦公室,一路連闖紅燈。

車子急剎在老房子的樓下。

他氣勢洶洶地衝上五樓,一腳踹在生鏽的防盜門上。

門鎖本就鬆動,直接被他踹開了。

我正坐在餐桌前給顧淼剝雞蛋。

顧宴衝進來,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摺疊餐桌。

碗碟碎裂的聲音在狹小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錢呢?你把公司的錢弄哪去了!”

顧宴雙眼發紅,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衣領。

我側身躲開,冷冷地看著他。

“什麼錢?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少跟我裝蒜!”顧宴咆哮著,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

“除了你這個法人,誰還能動那筆錢!”

“趕緊把錢給我轉回來,不然我今天弄死你!”

我抱著雙臂,嘲諷地笑了笑。

“顧宴,我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我淨身出戶。”

“公司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有證據是我轉的嗎?”

轉移資金的路徑我做得極其隱秘,短時間內根本查不出什麼。

顧宴氣急敗壞,看著我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徹底急眼了。

他環顧四周,開始在狹小的房間裡瘋狂打砸。

“你不交錢是吧?我看你能藏到哪去!”

他一腳踹倒了老舊的冰箱,裡面的剩菜剩飯灑了一地。

接著又抄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在電視機螢幕上。

玻璃碎渣四處飛濺,劃破了我的手背。

我沒有躲,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發瘋。

顧宴衝進臥室,翻箱倒櫃地尋找。

衣服被扔得到處都是,床墊被掀翻在地。

突然,他的動作停住了。

他從床底下的紙箱裡翻出一個帶鎖的黑色鐵盒。

顧宴找來螺絲刀,暴力撬開了鎖釦。

盒蓋彈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根金條。

這是我這些年省吃儉用,給顧淼存下來的出國教育基金。

顧宴的眼睛瞬間亮了,貪婪代替了剛才的憤怒。

他一把抓起金條,揣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

“顧宴,你放下!”我臉色一變,衝過去阻攔。

“這是淼淼的錢,你不能動!”

“什麼淼淼的錢,老子的錢就是我兒子的!”

顧宴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推。

我被他推得連退幾步,重重地摔在滿地的玻璃渣上。

手掌下意識地撐在地上,尖銳的碎片刺破了掌心。

鮮血湧了出來,染紅了灰暗的地板。

顧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你個下不出公蛋的母雞,還想吞我的錢。”

“這點金條就當是你賠給我的利息。”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重量,轉身大步走出了門。

我坐在滿地狼藉中,看著掌心的鮮血一滴滴落下。

“媽。”顧淼從廚房的門後走出來。

她剛才一直躲在暗處,手裡死死攥著一把菜刀。

我按住她顫抖的手,把菜刀拿下來。

“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場。”我看著門外輕聲說道。

4

顧淼找來醫藥箱,用酒精棉籤一點點清理我掌心的玻璃渣。

酒精刺痛傷口,我微微皺眉沒有出聲。

“媽,就這麼讓他把金條搶走嗎?”顧淼一邊纏紗布一邊問。

我用沒受傷的手摸了摸她依然有些紅腫的臉頰。

“那十根金條,就是送他上路的催命符。”

顧淼包紮好傷口,掏出手機切到一個全是亂碼的社交小號。

“媽,你讓我查的那個林夏,底細我摸清楚了。”

她點開幾張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染著黃毛、滿臂紋身的男人。

他正光著膀子在地下賭場裡打牌,面前堆滿了籌碼和菸頭。

“這男的叫趙強,是林夏在老家談了五年的男朋友。”

顧淼滑動螢幕,調出一份網貸逾期名單。

“他是個爛賭鬼,背了至少八十萬的高利貸,天天被催債的追。”

我冷笑一聲,林夏還真是飢不擇食。

“把訊息放給他了嗎?”

顧淼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用小號在趙強常去的同城賭博論壇裡發了個帖子。”

“放了一張林夏在陽臺喝下午茶的照片,露出了後面的江景。”

“配文說這女的傍上了個老絕戶,手裡有大把現金和一批金條。”

顧淼收起手機,“那個趙強看到帖子,已經在打聽具體地址了。”

我滿意地靠在破沙發上。

第二天傍晚,江景大平層的地下車庫。

林夏剛從美容院出來,踩著高跟鞋走向電梯間。

顧宴雖然沒買成保時捷,但把那十根金條都交給了她保管。

林夏現在覺得自己就是妥妥的闊太太。

就在她準備按電梯按鈕的時候,一隻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林夏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掙扎。

趙強一把將她拖進旁邊的樓梯間,狠狠甩在牆上。

“臭婊子,發財了連老子都不認了是吧?”

趙強吐掉嘴裡的牙籤,上下打量著林夏一身的名牌。

林夏看清來人,嚇得渾身發抖。

“強子......你怎麼找來的。”

“少廢話!”趙強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惡狠狠地威脅。

“我在外面被高利貸逼債,你倒好,住豪宅養胎。”

“趕緊拿五十萬出來,不然我今天就弄死你和你肚子裡的野種!”

林夏疼得眼淚直飆,正準備求饒。

樓梯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顧宴拎著剛買的燕窩,皺著眉頭站在門口。

“夏夏,你在裡面幹什麼?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話。”

顧宴看清裡面的場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是誰?放開她!”

趙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就是那個老絕戶。

他剛要開口要錢,林夏突然撲進顧宴懷裡。

“老顧,救命啊!”林夏大聲哭喊。

“他是我鄉下的親哥,是個爛賭鬼,經常家暴我。”

“他逼我拿五十萬彩禮錢給他還賭債,不然就要打掉我的孩子!”

林夏這番話編得行雲流水,把趙強都聽愣了。

顧宴一聽要打掉他的兒子,頓時火冒三丈。

他一把將林夏護在身後,怒視著趙強。

“你就是那個吸血鬼哥哥?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報警抓你。”

趙強眼珠一轉,立刻順坡下驢。

“報警?好啊,你報警試試。”

趙強耍起了無賴往地上一坐。

“你睡了我妹妹,弄大了她的肚子,給點彩禮天經地義。”

“今天沒五十萬,我哪都不去,就在這鬧,看誰丟人。”

顧宴氣得渾身發抖。

他最看重面子,要是讓鄰居看到這幅無賴的樣子,臉往哪擱。

更何況林夏肚子裡的兒子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顧宴咬著後槽牙,強忍著噁心掏出手機。

“卡號給我,我給你轉賬。”

“拿了錢以後再敢出現在夏夏面前,我絕不客氣。”

趙強報出卡號,看著手機上到賬的五十萬,咧嘴笑了。

“顧老闆真是爽快人。”

趙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意味深長地看了林夏一眼。

“妹妹,好好養胎,哥改天再來看你。”

說完,趙強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走了。

顧宴嫌惡地摟著林夏上樓。

他沒看到,林夏靠在他懷裡,臉色蒼白滿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