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簽字讓位,15歲女兒甩出渣爹絕症報告!_第2章 5趙強嘗到了甜頭

剛要簽字讓位,15歲女兒甩出渣爹絕症報告!發布時間:2026-06-29作者:句多米

第2章

5

趙強嚐到了甜頭,不到半個月就把五十萬在賭桌上輸得精光。

高利貸的催款電話再次打爆了他的手機。

趙強理所當然地把顧宴當成了提款機。

“又要錢?上週不是剛拿走十萬嗎!”

顧宴站在大平層的陽臺上,對著電話那頭咆哮。

“顧老闆,這不是最近手氣背嘛。”趙強在電話裡嬉皮笑臉。

“再借二十萬,不然那些催債的找上門,嚇到我妹妹動了胎氣可就不好了。”

顧宴氣得一把砸了手裡的高腳杯,玻璃渣碎了一地。

這段時間公司因為資金鍊斷裂,已經陷入了半停擺狀態。

他四處借錢,以前那些稱兄道弟的合作伙伴現在一個個躲著他。

從我這裡搶走的那十根金條,已經被林夏偷偷拿去變現填了趙強的窟窿。

現在顧宴的銀行卡里連兩萬塊錢都湊不出來。

“沒錢!一分錢都沒有!你再敢來,我就報警!”

顧宴結束通話了電話。

突然,一陣劇烈的絞痛從下腹部傳來。

顧宴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陽臺的瓷磚上。

他捂著小腹,疼得渾身冒冷汗,五官扭曲在一起。

攝護腺癌晚期的症狀開始全面爆發。

尿頻、尿血、骨盆劇痛,折磨著他的神經。

“老顧!你怎麼了!”林夏聽到動靜跑出來,嚇了一跳。

顧宴艱難地抬起頭,嘴唇發紫。

“送......送我去醫院。”

市中心醫院的VIP病房裡,主治醫生拿著最新的檢查報告。

“顧先生,您的癌細胞已經開始骨轉移了。”

“目前的保守治療效果很差,建議您儘快去美國做最新的靶向治療。”

醫生推了推眼鏡,“不過治療費用昂貴,一個療程至少需要三百萬。”

顧宴躺在病床上疼得直哼哼。

聽到三百萬這個數字,他臉色發白。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床邊玩手機的林夏。

“夏夏。”顧宴虛弱地開口,“你把那輛保時捷賣了吧。”

林夏滑手機的手指一頓。

她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掩飾過去。

“賣車?老顧你瘋啦?”

林夏站起身,聲音陡然拔高。

“那車我才開了不到一個月!我挺著這麼大的肚子,沒有車怎麼出門?”

“我這是去救命!”顧宴急了,掙扎著想坐起來。

“我現在手裡沒現金,公司也被那個賤人搬空了。”

“你不賣車,難道看著我死嗎?”

林夏後退兩步,雙手護住肚子,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老顧,不是我不幫你,這車可是你送給我的。”

“再說了,我還得給兒子攢奶粉錢呢。”

林夏的語氣變得冷漠,“你那麼大個老闆連三百萬都湊不出來,說出去誰信啊。”

顧宴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以前那個溫柔體貼的林夏去哪了?

“你居然為了輛車,不管我的死活?”顧宴氣得發抖,指著她的鼻子。

“當初要不是為了你肚子裡的兒子,我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林夏翻了個白眼,索性不裝了。

“你別什麼都往兒子身上推,是你自己絕戶命,非要找我生。”

“我現在懷著孕,還得天天應付我那個要債的哥,我容易嗎我。”

林夏拎起旁邊的包包。

“醫生說讓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走出了病房。

顧宴躺在病床上,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氣得吐出一口血。

他顫抖著手摸出手機。

原本想給林夏打電話罵她一頓。

卻鬼使神差地打開了林夏的微信運動步數。

他發現林夏今天根本沒回家,而是在市中心的幾家房產中介門店附近轉悠了一下午。

顧宴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6

顧宴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頭,強忍著骨盆的劇痛打車衝回大平層。

推開門,客廳裡放著幾個半開的行李箱。

林夏正把衣帽間裡的名牌包和珠寶首飾往箱子裡塞。

聽到開門聲,林夏嚇了一跳。

“老顧?你......你怎麼出院了?”她慌亂地用身體擋住行李箱。

顧宴陰沉著臉一步步逼近。

“你要把這套房子賣了?!”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

林夏臉色發白,結結巴巴地狡辯。

“沒......沒有的事,我就是整理一下換季的衣服。”

“你還敢騙我!”顧宴衝過去奪過林夏放在沙發上的手機。

螢幕還沒鎖,停留在微信聊天介面。

上面顯示著林夏和房產中介的對話。

【林小姐,您這套江景大平層如果要急售的話,價格得壓低兩成。】

【沒問題,只要能在一週內全款打到我賬上,低點就低點。】

顧宴看著這些字眼,只覺得一陣眩暈。

他把房子過戶給林夏,是為了讓她安心生兒子。

結果這個女人居然想捲款跑路!

“林夏,你這個毒婦!”

顧宴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林夏的臉上。

林夏被打得摔倒在沙發上,捂著臉尖叫。

“你敢打我?!”

她徹底撕破了偽裝,指著顧宴破口大罵。

“我賣房子怎麼了?這房子現在寫的是我的名字!”

“你一個快死的癌症晚期,連三十萬都拿不出來,難道要我跟著你喝西北風嗎?”

林夏從沙發上爬起來,滿臉鄙夷。

“你也不照照自己,下面那玩意兒都廢了,還整天做著生兒子的夢。”

“要不是看你有幾個臭錢,誰願意伺候你這個太監!”

“太監”這兩個字徹底激怒了顧宴。

他雙眼發紅,猛地撲向林夏,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我弄死你!我弄死你這個賤人!”

林夏被掐得翻白眼,雙手拼命抓撓顧宴的臉。

顧宴臉上被抓出幾道血痕,依然沒有鬆手。

兩人在客廳裡劇烈掙扎,撞翻了茶几,打碎了花瓶。

一直退到了通往二樓的木質樓梯口。

林夏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屈起膝蓋狠狠頂在顧宴病變的小腹上。

顧宴慘叫一聲,手上的力道瞬間鬆懈。

林夏趁機用力猛地一推。

顧宴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仰面朝天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他重重地砸在樓梯底部的大理石地板上。

脖子以一個扭曲的角度歪向一側。

後腦勺湧出大量的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地磚。

顧宴抽搐了兩下,沒了動靜。

林夏站在樓梯頂端,大口喘著粗氣。

看著下面血泊中的顧宴,她嚇得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

突然,她感覺下體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劇烈的陣痛從腹部襲來,羊水破了。

林夏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她哆嗦著摸出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

“救命......我要生了......”

7

“病人家屬呢?趕緊簽字做手術!”

市中心醫院搶救室門外,護士焦急地大喊。

走廊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顧宴在裡面生死未卜,林夏在樓下的婦產科手術室裡大喊大叫。

等我帶著顧淼趕到醫院時,搶救已經結束了。

主治醫生拿著病歷本,疲憊地摘下口罩。

“命是保住了。”

醫生看了我一眼,語氣沉重。

“但是頸椎第四、第五節粉碎性骨折,嚴重壓迫脊髓神經。”

“加上他本身的癌症晚期體質,以後只能高位截癱。”

“脖子以下完全失去知覺,每天還得靠止痛泵維持。”

我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這時,樓下婦產科的護士跑了上來。

“林夏的家屬在嗎?產婦早產生下了一個男嬰,五斤二兩,目前在保溫箱裡。”

我挑了挑眉,轉頭看向顧淼。

顧淼心領神會,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走向了重症監護室。

病房裡充斥著消毒水味和儀器的滴答聲。

顧宴躺在床上,脖子上戴著厚厚的固定頸託,身上插滿了管子。

只有那雙眼睛還能轉動,滿是絕望。

看到我走進來,他喉嚨裡發出怪聲,似乎在祈求我救他。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顧宴,恭喜你啊。”

我冷笑一聲,聲音在病房裡格外清晰。

“林夏生了,是個兒子。”

聽到“兒子”兩個字,顧宴的眼中爆發出狂喜。

他激動得想要抬起頭,但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不過,我勸你先別高興得太早。”

顧淼走上前,把那份檔案舉到顧宴的眼前。

這是一份加急做出來的親子鑑定報告。

樣本是我讓顧淼花錢買通護士,從男嬰和顧宴身上提取的。

顧宴死死盯著報告最後的結論欄。

【經鑑定,不支援顧宴為男嬰的生物學父親。】

顧宴眼中的狂喜瞬間凝固,轉變為極度的驚恐。

“不可能......不可能......”

他拼命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怎麼不可能?”顧淼嘲諷地看著他。

“你三個月前就查出喪失生育能力了,林夏肚子裡的孩子才七個月。”

“你不僅是個絕戶,還是個替別人養兒子的活王八。”

顧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紅血絲布滿了眼白。

他極度渴望的兒子,傾家蕩產換來的兒子,居然是趙強的種!

極度的憤怒讓顧宴的血壓瞬間飆升。

旁邊的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顧宴喉嚨裡發出嘶吼,眼淚混著鼻涕流了滿臉。

他想掙扎,但身體癱在床上一動不能動。

我冷冷地看著他痛不欲生的樣子,心裡的惡氣終於吐了出來。

“慢慢享受你用一切換來的報應吧。”

我轉身走出病房,把警報聲關在門後。

8

雖然顧宴喊不出聲,但他扭曲的臉寫滿了不信。

我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髒。

走出重症監護室,我直接去了婦產科的普通病房。

林夏正虛弱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

看到我進來,她嚇得往後縮了縮。

“你來幹什麼?我告訴你,我現在可是顧家的大功臣!”

林夏強撐著底氣,試圖用剛生下的孩子來壓我。

我輕笑一聲,把親子鑑定報告的影印件扔在她臉上。

“大功臣?替趙強生了個兒子的功臣嗎?”

林夏拿起報告看了一眼,整個人愣住了。

“你......你怎麼會去查這個?”她慌了神,直冒冷汗。

“我不查怎麼知道你這麼有本事,把一個太監騙得團團轉。”

我走到床邊壓低聲音。

“顧宴已經高位截癱了,這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他名下一分錢都沒有,連醫藥費都交不起。”

“你猜他要是知道你騙了他的錢,還讓他當了王八,他會不會找人弄死你?”

林夏嚇得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想要下床。

“我要出院......我要離開這......”

她顧不上剛生完孩子的虛弱,直接打車跑回了大平層。

她想拿上那十根金條和剩下的首飾趕緊跑路。

可是當她推開大平層的門時徹底傻眼了。

家裡被洗劫一空,所有的值錢東西全都不翼而飛。

連牆上的電視機都被拆走了。

茶几上留著一張紙條,上面是用口紅寫的字:

【妹妹,哥哥最近手頭緊,借你點東西去翻本。還有,你那套房子我已經找地下錢莊抵押了,拿著錢先走一步。】

林夏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幾個催債大漢站在她面前。

“趙強那個孫子跑了,這房子現在是我們的。”

領頭的光頭男人一腳踩在林夏的肚子上。

“他欠我們兩百萬高利貸,你今天不把錢拿出來,就別想站著走出去。”

林夏哭喊著求饒,說自己根本沒錢。

光頭男人冷笑一聲揮了揮手。

兩個大漢走上前按住林夏的腿,掄起鐵棍狠狠砸了下去。

林夏爆發出慘叫,雙腿被硬生生打斷。

“把她扔出去,這房子我們收了。”

林夏被扔到了大街上。

她處心積慮搶來的財富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而此時的顧宴因為交不起費用,被轉到了廉價的八人病房。

病房裡瀰漫著難聞的氣味。

沒有護工,沒有家屬。

他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忍受著癌細胞的劇痛。

止痛泵的藥效越來越差,他疼得整夜哀嚎,換來病友的咒罵。

他無數次回想起曾經那個家,回想起我做好的熱飯,回想起女兒的笑臉。

但一切都回不去了。

9

立冬那天下了初雪。

我帶著顧淼最後一次來到那間廉價病房。

顧宴整個人已經瘦脫了相,眼窩深陷。

頸託周圍的皮膚因為長期臥床沒有清理,已經開始潰爛發臭。

聽到腳步聲,他艱難地轉動眼珠。

看到是我,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乞求。

他乾癟的嘴唇微微蠕動,似乎在叫我的名字。

我站在離床半米遠的地方,捂住鼻子。

“顧宴,我是來讓你籤最後一個字的。”

我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展開在他眼前。

那是公司破產清算的最終確認書。

顧宴瞳孔收縮,死死盯著“破產”兩個字。

“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公司賬上的錢到底去哪了?”

我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是我轉走的。”

“我利用你讓我代持的法人身份,把所有的流動資金轉移到了海外信託。”

“那兩套廠房,也被我以低價賣給了黑市買家。”

“你現在不僅是個絕戶的癱子,還是個揹著鉅額債務的老賴。”

顧宴聽完,整個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喉嚨裡發出嘶吼聲。

他拼盡全力想要咬我,卻只能徒勞地張合著嘴巴。

“你當初為了要個根本不存在的兒子把我們趕出家門,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我把筆塞進他那隻毫無知覺的手裡,抓著他的手指。

在檔案上按下了紅手印。

“帶著你的發財夢和兒子夢,下地獄去吧。”

我抽回手,拿紙巾擦了擦,轉身離開。

走出醫院大門,冷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

顧淼挽著我的胳膊,指著天橋底下的一個角落。

“媽,你看那個人。”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一個滿臉汙垢的女人正趴在地上,跟流浪狗搶奪半個發黴的包子。

她的雙腿拖在身後,顯然已經殘廢了。

是林夏。

她察覺到了我們的目光,抬起頭看了過來。

當她認出我身上的大衣時,渾身一震。

她掙扎著想要爬過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

“救救我......給我點錢......”

還沒等她爬出來,旁邊的保安就拿著警棍走了過來。

“去去去,臭要飯的,別在這礙眼!”

保安一腳把她踹回了角落裡。

林夏捂著肚子,在雪地裡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我收回目光,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路都是自己選的,怨不得別人。

“走吧,淼淼。”我拍了拍女兒的手背。

“我們該回家了。”

10

處理完顧宴的爛攤子後,我賣掉了老房子。

加上之前轉移到海外的資產,我手裡握著一筆可觀的財富。

足夠我和顧淼衣食無憂地過完下半輩子。

我沒有留在那個充滿噁心回憶的城市。

而是帶著顧淼搬到了南方的沿海城市。

我在海邊全款買了一套帶花園的小洋房。

院子裡種滿了顧淼最喜歡的無盡夏。

顧淼很爭氣,轉學後以全市前十的成績考入了重點高中。

看著她自信地站在領獎臺上代表新生髮言。

我坐在臺下,眼眶溼潤。

這才是我的女兒該有的人生,而不是被一個爛人毀掉未來。

後來,我從老同學口中聽到了顧宴和林夏的結局。

顧宴在那個冬天最冷的一個夜晚嚥下了最後氣。

死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護士發現他的時候屍體都已經僵硬了。

因為沒有家屬來認領,最後只能被當做無名屍處理,燒成了灰。

至於林夏,在天橋底下熬過了冬天後徹底瘋了。

她每天抱著一個破布娃娃,在街上逢人就說那是她的兒子。

最後被強制送進了精神病院,每天靠打鎮定劑度日。

那個被趙強抱走的男嬰,聽說被賣到了偏遠山區不知所蹤。

聽到這些訊息時,我正在陽臺上修剪花枝。

我平靜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些爛人爛事,早就被我徹底從生命中剔除了。

“媽,我烤了蛋撻,快來嚐嚐!”

顧淼端著烤盤從廚房跑出來,滿臉笑容。

“來啦。”

我放下剪刀,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轉身走向屋內,走向我們全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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