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指控我高中霸凌她,可我壓根沒上過高中_第四章 4然後旁聽席爆發出一陣笑聲
第四章
4.
然後旁聽席爆發出一陣笑聲:
“沒上過高中?”
“她自己就是個九漏魚?”
“不是,一個明星說自己沒上過高中,這是什麼新式洗白法?”
蘇瑤的律師也笑了:
“被告,你是一名公眾人物,你的履歷上寫著——”
“我的履歷不是我寫的。”我打斷他,“是公司寫的,是經紀人寫的,是公關團隊寫的。我從來就沒說過我上過高中。”
蘇瑤的律師臉一沉:
“法官大人,被告這是在故意轉移話題。她的學歷與她是否對我方當事人實施霸凌,沒有直接關係。”
“有關係。”我說,“因為原告說我霸凌她的唯一‘證據’,就是一張育才高中的畢業照。”
我看著蘇瑤:
“我根本沒上過育才高中,那照片裡的人怎麼可能是我的?”
蘇瑤的臉色白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了。
她抬起頭,眼淚又掉下來了:
“沈鹿,你為了不認賬,連自己上沒上過高中都要撒謊?”
旁聽席立刻有人響應:
“對啊!她說不認識就不認識?證據都擺在那兒了!”
“當明星的,什麼謊說不出來?”
蘇瑤的律師趁熱打鐵:
“法官大人,被告聲稱自己‘沒上過高中’,但未提供任何證據。而我方提供的聲紋鑑定、聊天記錄、畢業照辨認,均已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他轉向我,語氣篤定:
“被告,你說你沒上過育才,那請你回答——你初中的下一階段,是去哪兒了?”
我沒有說話。
他笑了:“回答不上來了?”
整個法庭的目光都盯著我。
有的鄙夷,有的好奇,有的幸災樂禍。
蘇瑤擦了擦眼淚,輕聲說:
“沈鹿,你認了吧。你道個歉,我不追究了。”
我沒看她。
我看向我的律師。
他朝我點了點頭。
我從被告席站起來,看著法官:
“法官大人,我方有一份證據,請求提交。”
法官點頭後,我從資料夾裡取出一張紙。
當我把那張紙舉起來的時候,法庭裡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瞬間消失了。
那是一份入職登記表的影印件。
日期是十一年前的夏天。
上面貼著一張十六歲少女的照片,扎著馬尾辮,穿著廉價的T恤,眼神怯生生的。
照片下面,寫著幾行字。
我的名字。
我的身份證號。
還有我的學歷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印著四個字:
初中畢業。
旁聽席死寂了幾秒,然後像炸了鍋一樣:
“初中畢業??”
“她真的沒上過高中?!”
“那蘇瑤說的那些事——關廁所、潑冷水,全都是在哪兒發生的?”
“不對啊,那蘇瑤認錯人了?”
法官重重敲法槌:“肅靜!肅靜!”
蘇瑤的臉,徹底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