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蘅_第5章 是呢

「是呢!不然您人老眼花，看不出我為公司的付出，把我的功勞全算到養女頭上。」

桌上的古董花瓶被氣得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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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悠閒下來。

不用出差、不用應酬、不用安排家裡的一切。

我的身體恢復得很快。

把趙父分的股權套現，買下屬於自己的房子。

俞寒楓動用人脈找到了我住的地方。

每天都來找我。

送出的手鍊、鑽石項鍊、名牌包包，加起來少說八位數。

我沒理他。

只交代律師。

除了談離婚，我們沒有見面的必要。

俞寒楓不死心。

天天給我發小作文。

「孩子的事，是我一時糊塗。」

「當初副院長說，小芙失去了身體一半的血液，幾乎搶救不回來。」

「岳父岳母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刺激。」

「你以為失去孩子，我的心不痛嗎?我也是孩子的爸爸呀!」

他發來最近的照片。

瘦削不少。

顯然這陣子吃不好，睡不好。

可後知後覺的痛。

毫無意義。

我丟下最後通牒:

「俞寒楓，把協議簽了。不然，我一樣可以起訴。」

那頭，陷入一片巨大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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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父公司的人給我打了很多次電話。

有些專案離了我，根本轉不動了。

趙芙氣得尖叫，罵我故意設套。

她說得沒錯。

我在孤兒院長大，目睹了很多爭奪和黑暗。

安然讀完大學。

除了有人資助，心眼子還是有一點的。

只不過，從前對親情和愛情有渴望。

才一次次忍下來。

趙母找了過來:

「思蘅，趙俞兩家有很多合作。你跟寒楓鬧離婚，未免太任性了些。」

「你爸把 5% 的股份給了你，你轉頭賣給別人。公司出了事，對你和小芙都不好。」

她勸我回心轉意。

我突然笑了起來:

「趙夫人，您是豪門千金，為了嫁給窮小子，不惜拿父親的家業補貼。」

「可活到這把年齡，像你這般天真的人，真的不多了。」

我從未用如此譏諷的語氣說話。

她一時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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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我說道:

「你對趙芙那麼好，是她從小在你身邊，陪你走過最痛苦的那段日子嗎?」

那時我走丟了。

疼愛趙母的父親也走了。

為了讓她走出陰霾，趙父把戰友女兒接回家。

提及往事，趙母的聲音有些哽咽:

「思蘅，我知道你怪媽媽偏心。」

「但那時我不吃不喝，陷入巨大痛苦之中。沒了小芙，我可能早就不在了。」

我差點笑出眼淚:

「你蠢得天真!被枕邊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我調查趙芙的往事。

意外發現另一些東西。

找我走丟後。

不到兩年，趙父就發現我去了孤兒院。

我等著爸媽和外公來接，執意不肯跟收養的人離開。

他猶豫了。

極其依戀父母的女兒回到家，能忍受另一個女孩跟自己搶爸媽嗎?

尤其當時，趙母還沒跟趙芙建立起深厚的母女情。

我的聲音寡淡而冷漠:

「趙太太，您知不知道，趙芙爸媽和你老公是青梅竹馬。」

三人感情很好。

趙芙母親和趙父本是一對。

但為了讓趙父娶到富家女，改變人生，她放手成全。

轉頭嫁給了另一個竹馬。

誰知，趙父放不下初戀。

在好兄弟和白月光出事後，把他們的女兒帶回家。

趙母瞳孔地震。

「不可能!你爸如果一早知道你在哪裡，怎麼可能不接回來?」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趙父對我多少還有點愧疚。

匿名資助讓我讀好學校。

可這有什麼用。

我的嘲諷還在繼續:

「趙太太，記得你資助的優秀學生許陽嗎?」

「他妹妹是趙芙害死的，只因那女孩不小心弄髒你養女的鞋子。」

趙芙逼著女孩下跪。

把女孩堵在牆角。

威脅和謾罵聲不絕於耳。

讓人脫光女孩的衣服，拍下很多照片。

「他的妹妹才是得了重度憂鬱症的人，初三畢業那年，跳??自盡了。」

平靜的話語卻引爆平地一聲驚雷。

趙母幾乎癱軟在地。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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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事情和盤托出。

自然是秘密到了無法隱藏下去的時候。

查到許陽和那個女孩的關係後。

我找到他。

得知這個疼愛妹妹的男人，接近趙家是為了復仇。

我幫了一把。

當初，趙母收購醫院是為了給趙芙最好的治療條件。

但她無論如何想不到。

副院長是趙芙的親舅舅。

趙父白月光的弟弟。

為了幫趙芙製造偽證，謊稱她得了憂鬱症。

她在浴缸??腕，一個池子的血，用的都是志願者捐獻的血漿。

就連我舉辦婚禮那天，趙芙為了把新郎叫走，還幫他弄了一張腦震盪證明。

訊息放出。

趙芙霸凌同學、酒駕逃逸等一系列事情被爆出。

趙父公司股價大跌。

真假千金的故事，穿得沸沸揚揚。

眾人罵趙家父母有眼無珠,

「明知道親生女兒在孤兒院，居然當不認識，任由養女霸凌。」

「我一個月捐一次血，被這種人渣浪費，再也不做好事了。」

「真千金親媽是宇宙級別的蠢貨，幫老公養了情人的女兒二十幾年，還勸女兒打掉孩子，活該被騙。」

趙芙恨透了我:

「小賤人，你居然敢害我!」

她像極了一條吐著紅色蛇信子的毒蛇。

死命朝我撲來。

我最近練了防身術，狠狠扇過去幾個耳光。

像初中時，她對我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