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不拘小節,夫君娶她後悔瘋了_第6章 為什麼我費盡心機

表妹不拘小節,夫君娶她後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6-29作者:祝余

「為什麼我費盡心機,卻什麼都沒得到。」

我冷眼看著她發瘋。

「你從一開始就錯了。」

「你以為搶走了裴翊的偏愛,你就是贏家?你以為在這深宅大院裡鬥贏了正室,你就能高枕無憂?」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宋芸,女人的價值,從來不是靠踩著另一個女人來凸顯的。」

「你把一輩子的賭注壓在一個男人的良心上,輸個精光也是咎由自取。」

宋芸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我,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懂。

她突然捂住臉,蹲在地上崩潰大哭。

我轉身走向後院。

「翠竹,送客。」

「以後裴家的人,一律不準踏入醫館半步。」

10

自那以後,宋芸再也沒出現過。

聽說裴翊為了挽回名聲,迎娶了一位五品小官的庶女做填房。

那位新夫人是個厲害角色。

進門不到三個月,便以「靜養」為名,將宋芸徹底鎖死在偏院,連飯食都剋扣得只剩清湯寡水。

裴翊卻默許了這一切。

他早就在一次次官場冷遇和同僚的白眼中,耗盡了對宋芸的「憐愛」。

三年後。

我在京城開了三家分號。

收了幾個聰慧的孤女做徒弟,親自教她們辨認草藥,背誦醫經。

曾經被人嘲笑「拋頭露面」的林大夫,如今成了京中女眷的座上賓。

哪怕是首輔夫人辦賞花宴,也會特意遣人給我送一張請柬。

這日傍晚,我剛從分號查完賬本回到總店。

一輛破舊的馬車停在醫館對面的巷子口。

車簾掀開,裴翊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三年不見,他彷彿老了十歲。

兩鬢斑白,背脊微微佝僂,再也沒有了當年鮮衣怒馬的影子。

聽說他這兩年在官場上處處碰壁,新娶的夫人又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將裴府的家底揮霍大半。

婆母被活活氣死,裴府門庭冷落,早已不復當年的風光。

他踩著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朝醫館走來。

翠竹見狀,立刻沉下臉,拿起門後的掃帚就要趕人。

我抬了抬手,制止了她。

裴翊停在臺階下,仰頭看著高高懸掛的「林氏醫館」匾額,眼中複雜。

「清兒,你如今,過得真好。」

他的目光貪婪地流連在我身上。

突然撲通一聲,直直地跪在了雪地裡。

周圍路過的百姓紛紛駐足,驚訝地指指點點。

裴翊卻彷彿什麼都聽不見,他聲音哽咽。

「清兒,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三年,我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到你。」

「夢到你為我熬的粥,夢到你坐在燈下為我縫補衣衫,我常常去主院坐著,可屋裡冷冰冰的,再也沒有人等我回家了。」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只要你肯回來,我立刻休了那個毒婦,裴府上下,全都交給你。我發誓,這輩子絕不再看別的女人一眼。」

他甚至從懷裡掏出一把帶血的匕首,狠狠在自己的左臂上劃了一刀。

「如果你還不解氣,你可以在我身上扎十刀、百刀,只要你肯原諒我。」

雪越下越大。

我撐開一把油紙傘,靜靜地看著他在雪地裡搖尾乞憐。

「裴大人,你弄髒了我醫館門前的雪。」

裴翊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冷漠的臉。

他捂著流血的手臂,眼底滿是不甘。

「林清和,你當真如此狠心?難道你我三年夫妻的情分,就真的一點都不剩了嗎?」

「我們曾經那麼相愛,你說過要陪我白頭偕老的。」

我輕輕搖了搖頭。

將傘面微微傾斜,擋住撲面而來的風雪。

「裴翊,別再演深情了,你現在的樣子,只會讓我覺得,我當年離開你,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決定。」

裴翊如遭雷擊。

他呆滯地跪在雪地裡,鮮血滴答滴答地落在白雪上。

我轉身,跨進醫館大門。

「翠竹,關門。」

「明天叫人把門口的臺階洗乾淨,有血??味,別嚇著來看診的病人。」

兩扇厚重的木門,在裴翊絕望的目光中,緩緩合攏。

屋內,火盆燒得正旺。

幾個小徒弟正圍在案几前,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一張新的藥方。

見我進來,她們立刻站起身,眼睛亮晶晶地喊了一聲:「師父,」

我笑著走過去,拿起筆,在藥方上添減了幾味藥。

炭火的暖意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我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大雪,聽著屋內年輕鮮活的笑語。

心頭一片澄明。

祝我自己,此後餘生,醫道昌明,步步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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