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我手撕假千金_第8章 我端起酒瓶
我端起酒瓶,給他滿上,手腕不小心一歪,酒水灑了他半身。
“哎呀,叔叔,對不起對不起!”
我慌忙道歉,眼神卻直勾勾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輕蔑的嘲諷。
“叔叔,你這點酒量,以後可怎麼保護我啊?”
他眼裡的刀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我知道,成了。
我站起身,聲音裝得又甜又怯。
“叔叔,酒不夠了,我去給您和爸媽再買點,我們好好慶祝。”
我拿起空酒瓶,走出了家。
03
我在巷口的小賣部裡,喝完了一整瓶冰水。
牆上的掛鐘,時針慢吞吞地走著,我盯著它,一分一秒地數。
半小時後。
當我重新走上那條熟悉的路時,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撕破了夜晚的寧靜。
我拐進一條更黑的巷子,在地上蹭髒了新買的褲子,又把頭髮揉得亂七八糟。
等我跌跌撞撞地跑回家時,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紅藍交替的警燈,照在我煞白的臉上。
“還有一個!這裡還有一個孩子!”
一個年輕的警察發現了我,快步向我跑來。
我尖叫一聲,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在派出所裡,我裹著毯子,手裡捧著一杯熱水,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抖。
“孩子,別怕,告訴叔叔,發生了什麼?”
我抬起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把排練了無數遍的證詞說了出來。
我說那個男人喝醉了,因為彩禮的事和我爸媽爭吵。
他動手打我媽,我爸上去拉架,然後他就掏出了刀。
我說我嚇壞了,趁亂跑出去買酒,想讓他們消消氣,沒想到......
我說的一切,都和鄰居們聽到的爭吵聲,以及那個酒鬼的暴戾前科完美契合。
他被當場抓獲,人證物證俱在。
幾天後,他被判入獄,而我,成了無家可歸的孤兒。
養父母的死訊傳來時,我正在吃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麵。
我一滴眼淚都沒掉,甚至覺得那碗麵的味道,好極了。
我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那兩個人渣的死,是我親手送給自己的成人禮。
我拿著那筆少得可憐的保險金,買了一張去往南城的車票。
在那個陌生的城市裡,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從頭到腳洗刷乾淨。
我買了最像樣的衣服,雖然廉價,但看起來乾淨斯文。
我對著旅館裡那面模糊的鏡子,一遍又一遍地練習。
練習如何哭得最惹人憐愛,如何讓眼神充滿無辜和依賴。
我把所有關於顧家的報道都翻了出來,背下了顧天成和蘇婉的每一個喜好,甚至他們結婚紀念日的日期。
準備工作完成,我攥著口袋裡那塊溫熱的玉佩,站在了顧家那扇彷彿能隔絕兩個世界的雕花鐵門前。
風吹過,我深吸一口氣。
這是我人生的豪賭。
我不能輸,也輸不起。
04
客廳裡,顧天成和蘇婉夫婦,這對在財經雜誌上的夫妻,此刻正抓著我的手,眼眶通紅。
我的哭訴,我的故事,還有我??口那塊溫熱的玉佩,終於擊潰了他們最後的防線。
我看著他們眼中的愧疚和心疼,心裡一陣狂喜。
我賭對了。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一個女孩走了下來,她穿著我只在畫報上見過的真絲睡裙,頭髮柔軟地披在肩上,眼神里帶著一絲被吵醒的迷茫。
是顧晚晴。
她身上有我從未擁有過的一切,優雅,自信,還有那種被金錢和愛精心澆灌出來的從容。
嫉妒像一條毒蛇,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心臟。
我低下頭,用最柔弱的聲音,對著她喊了一聲:“姐姐。”
我清晰地看到,顧晚晴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心裡湧起一陣病態的秘?感。
“天成,這......”蘇婉的聲音裡帶著為難。
我正要再接再厲,一個身影卻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們身邊。
“先生,太太。”
是一個穿著管家服的老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眼鏡。
那個叫陳伯的管家。
他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像一潭深水,讓我沒來由地心慌。
他掃了我一眼,然後轉向顧天成夫婦:“既然事關重大,不如去做個親子鑑定,用科學說話。”
我攥緊了拳頭。
但我臉上必須裝出委屈又坦然的樣子:“應該的,我也想堂堂正正地回家。”
在鑑定中心,漫長的隊伍讓我心煩意亂。
我看著前面的人,忍不住開口:“我們能不能......”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一個女人的嘲諷打斷:“喲,這年頭什麼人都想插隊啊?”
我漲紅了臉,下意識地看向顧天成夫婦。
他們臉上的表情很微妙,帶著一絲尷尬,移開了視線。
那一刻,我感到一陣火辣辣的難堪。
住進顧家的第一天,我換上了傭人準備的新衣服。
我學著顧晚晴的樣子,挺直了背,可走過拐角時,卻聽到兩個傭人壓低聲音的竊笑。
“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我衝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裡那個瘦小蠟黃,眼神里帶著怯懦和狠厲的自己。
我試圖指使一個傭人給我倒水。
她恭敬地低下頭:“好的,林小姐。”
可我看得分明,她轉身時,嘴角那抹藏不住的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