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絕關係後,偏心父母哭着求我原諒_第 8 章 法院的傳票送到黎宗盛手裡的時候
第 8 章
法院的傳票送到黎宗盛手裡的時候,他正在麻將館裡跟人吹噓自己有個身價過億的女兒。
當看清傳票上“強制執行申請”和“追加滯納金”等字眼時。
他手裡的麻將牌直接掉在了地上。
五十萬的本金,加上這六年的利息和滯納金,已經滾到了將近八十萬。
加上黎晚星這些年為了裝名媛在外面欠下的各種網貸和信用卡。
他們一家三口,現在面臨的是超過兩百萬的鉅額債務。
第二天一早,許嵐就跑到我公司地下車庫堵我。
她沒有了前幾天的囂張,頭髮凌亂,臉色蠟黃。
看到我的車停下,她直接衝上來,撲通一聲跪在了車頭前。
“棠棠!媽求求你,你撤訴吧!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引得周圍幾個停車的員工紛紛側目。
我坐在車裡,沒有下車,而是按下了車窗。
“逼死你們的不是我,是你們自己的貪婪。”我冷冷地看著她。
“媽知道錯了!媽真的知道錯了!”許嵐膝行到我的車窗邊,伸手想要抓我的胳膊。
“你妹妹現在被那些催債的逼得連門都不敢出。你要是不撤訴,法院就會把我們現在租的房子也查封了,我們就要睡大街了啊!”
她聲淚俱下地打著感情牌。
“棠棠,當年你被人販子拐走,媽也是整夜整夜地哭啊!媽也是愛你的啊!”
“愛我?”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當年警察把我送回來的路上告訴我,我在人販子手裡被打斷了肋骨。我回到家,你問我的第一句話是什麼,你還記得嗎?”
許嵐愣住了,眼神有些閃躲。
我幫她回憶:“你捂著鼻子說,‘怎麼這麼臭,趕緊去衛生間洗洗,別把沙發弄髒了’。”
“我發著三十八度五的高燒,躺在雜物間裡,渾身疼得發抖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在給黎晚星買火鍋底料,你在跟黎宗盛商量,怎麼下藥把我賣給一個變態。”
許嵐的嘴唇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叫愛嗎?”我冷漠地看著她,“你只是習慣了把黎晚星當成你的心肝寶貝,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時壓榨和犧牲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壞了,扔了,就不要再指望它還能給你們產出價值。”
我升起車窗,不再理會她在外面的拍打和哀嚎。
“開車。”我吩咐司機。
車子平穩地駛入專屬車位,留下許嵐一個人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哭得像個絕望的瘋婆子。
黎晚星那邊的情況更糟。
她之前為了混進那個慈善晚宴,借了一大筆高利貸去租那套禮服和買假包。
高利貸的人找不到她還錢,直接摸到了他們租住的城中村。
幾個大漢把他們家的門砸得震天響,紅油漆潑滿了樓道。
“欠債還錢!黎晚星,你個臭婊子趕緊滾出來!”
催債的吼聲響徹整個樓棟。
黎宗盛嚇得躲在門後,連大氣都不敢出。
許嵐更是嚇得縮在床角,渾身發抖。
黎晚星捂著耳朵,崩潰地大叫:“別砸了!我沒錢!去找我姐要!她有錢!她有的是錢!”
門外的催債人冷笑一聲。
“你姐?人家黎總早就放話了,你們一家人的死活跟她沒關係。既然你沒錢,那就肉償吧。”
門鎖發出即將斷裂的嘎吱聲。
黎晚星徹底慌了,她撲到黎宗盛腳下,死死抱住他的腿。
“爸!你救救我!我不能被他們帶走!他們會弄死我的!”
黎宗盛看著被砸得變形的防盜門,又看著腳下的黎晚星。
他突然一把推開了她。
“你個惹禍精!都是你借的錢,憑什麼讓我們老兩口跟著你擔驚受怕!”
黎晚星不可置信地看著一向寵愛她的父親。
“爸......你說什麼?”
“砰!”門終於被踹開了。
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衝了進來。
黎宗盛指著地上的黎晚星,毫不猶豫地說:“錢是她借的,你們把她帶走,要殺要剮隨便你們,跟我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