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絕關係後,偏心父母哭着求我原諒_第 5 章 六年後的京北
第 5 章
六年後的京北,初秋的風已經帶上了涼意。
我坐在CBD頂層的高階會議室裡,手裡轉動著一支萬寶龍鋼筆。
面前的投影儀上,顯示著一份即將破產清算的資產評估報告。
“黎總,這是一家名叫‘宏泰建材’的企業。因為資金鍊斷裂,目前負債三千萬。他們的核心地皮,正好擋在了我們新開發專案的規劃路線上。”
助理小林恭敬地向我彙報警。
我抬起眼皮,掃了一眼螢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
宏泰建材,賀梟。
真巧啊。
六年前,就是這個男人,打算用三十萬買斷我的一生。
後來他因為涉嫌買賣人口和涉黑被關了幾年。出來後,原先的生意早就黃了,只能靠借高利貸勉強維持著這具空殼。
“壓價。”我把鋼筆扔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按市場價的百分之三十收購。他不賣,就讓他爛在手裡,等著銀行去拍賣。”
“明白。”小林點頭。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進來。
祁聿。
京北頂級的風投大佬,也是我這三年來的合夥人兼半個導師。
他走到我身邊拉開椅子坐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聽說,你今天要在樓下面試幾個新人?”祁聿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幾個基礎崗而已,人事部非要讓我把最後一道關。”我揉了揉眉心,這幾天連軸轉讓我有些疲憊。
祁聿挑了挑眉,“有個熟人,我覺得你應該去見見。”
我有些詫異地看著他,能讓祁聿特意提起的“熟人”,絕對不簡單。
二十分鐘後,我坐在了一樓面試大廳的主考官位置上。
門被推開,一陣濃烈的、試圖掩蓋劣質香精味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走進來的女人穿著一身仿版的香奈兒套裝,手裡拎著一個A貨的愛馬仕鉑金包。
她下巴抬得很高,帶著一種廉價的高傲。
直到她走到主位前,看清了坐在中間的我。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黎......黎初棠?”黎晚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聲音尖銳得差點破音。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六年不見,黎晚星的變化很大。
曾經引以為傲的原生臉,現在充滿了玻尿酸的塑膠感。因為長期的焦慮和熬夜,眼角的細紋連濃厚的粉底都遮不住。
“這位面試者,請稱呼我黎總。”我語氣平淡。
黎晚星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猛地把手裡的簡歷砸在桌子上。
“你裝什麼裝!你不就是個當年被掃地出門的村姑嗎?怎麼可能坐在投資總監的位置上!”
她的聲音很大,吸引了周圍其他面試者和員工的目光。
小林皺起眉頭,“這位女士,請注意你的態度,不然我叫保安了。”
黎晚星冷笑了一聲,指著我。
“你們都被她騙了!她是我親姐姐,一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鄉下野丫頭。她能坐在這個位置上,肯定是睡上去的!”
她越說越惡毒,似乎想要透過貶低我,來找回她當年那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我沒有生氣。
我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我拿起她的簡歷,隨便翻了兩頁。
“哥倫比亞大學藝術史碩士?曾就職於華爾街頂級投行?”
我念出她簡歷上的內容,抬眼看著她。
“據我所知,六年前因為挪用救助金的醜聞,你們家那套學區房被強制拍賣用來還款。你的出國保證金根本沒湊齊。你上的,應該是本地那所三本院校的繼續教育學院吧?”
黎晚星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撲過來想搶那份簡歷。
“你胡說八道!閉嘴!”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手。
小林已經眼疾手快地擋在了我面前。
我看著氣急敗壞的黎晚星,把簡歷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
機器發出刺耳的嗡嗡聲,將那些虛構的光環絞得粉碎。
“黎晚星,簡歷造假在金融圈是行業大忌。從今天起,不僅是我們公司,整個京北的金融圈,都不會再有一家公司敢錄用你。”
“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麼毀了我!”黎晚星瘋了一樣想衝過來打我。
幾個保安衝進來,一左一右地將她架了起來。
就在她被拖出門的那一刻,她衝著我大吼:
“黎初棠,你別得意!爸媽要是知道你現在這麼有錢,肯定會來找你的!你欠我們的,一輩子都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