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專二的女生。
喜歡我的兩個竹馬多年,他們卻都喜歡上了校花。
我虛心向校花拜師求人見人愛的教程,她大方傳授。
「不僅要注重保養,還有身材和氣質......」
她掏出手機。
「我給你推個老師,就是上了他的課程我的氣質高了一大截。」
見面那天我被老師帥了一大跳,後來我拉著老師找到校花。
「成績提升了確實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
我的兩個竹馬正圍著校花獻殷勤,看清我牽著男人的手後臉色瞬間難看。
但再難看都比不過校花的臉色,她盯著我身側的男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推給你的是普拉提老師,我哥怎麼在這?」
01
看著校花推給我的聯絡人,我遲疑著按下了好友申請。
「這老師課程有點貴,但教學質量絕對線上,你看我這馬甲......」
似乎看出我的質疑,校花掀起衣服就要展示什麼。
下一秒,看到不遠處走來的男生她輕咳一聲將手重新放下。
「蘇茜?你怎麼在這?」
清潤的男聲裡帶了幾分疑惑。
陸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的校花,臉色瞬間不太好看了。
「江肆在家等你,你來這堵我?」
他的煩躁意味不加掩飾,我慌忙擺手。
「我沒有......」
校花的視線在我們兩人中間轉了一圈。
「你們......」
她話還沒說完,陸嶼立馬揚起一抹陽光的笑。
「鄰居而已。」
心裡悶悶的,我轉身就走。
然而我才剛到家,迎面就撞到了江肆。
他步伐急促,外套都只穿了一半就匆忙朝外走,臉色不太好看。
「你見到陸嶼了嗎?」
還沒等我開口,他率先抓住了我的胳膊。
「嗯,在裕民街那邊......」
我話剛說完,他就迫不及待打斷。
「我就知道他去偶遇祁安寧了,心機男。」
我沉默著沒說話,江肆將外套重新穿好,似乎才注意到我慘白的臉色。
「今天先不給你補習了,陸嶼給你錄下了物理老師的課,就放在桌上,你自己看看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走進江肆的房間,桌上果然放著陸嶼的平板。
但連續輸入三次,陸嶼的平板始終沒有開啟。
我掏出手機打給他,卻無人接聽,良久後,我打給江肆。
「不一直是你生日嗎?打不開?」
我輕嗯了聲。
他有些意外,隨後又朝旁邊了句。
「那你試試祁安寧生日,陸嶼,你什麼時候改的?」
那頭傳來陸嶼的聲音。
「早改了,你直接告訴她得了,她又不認識祁安寧,怎麼知道她生日?」
幾乎沒有遲疑,我聽見江肆重新將手機放在耳邊。
「三月十六,你試試。」
平板開啟了,我看著陸嶼的桌布,上面還是前年生日他為我拍的照片。
可翻遍平板,也沒找到江肆所說的教學影片,反而被迫欣賞了校花祁安寧的 188 張流傳出的寫真照。
將平板放回原位,我坐在江肆的床邊。
他的床頭櫃上放的還是前不久我十八歲時我們三人的合照。
照片上兩人一左一右地衝我比了個很醜的心,我樂得眼淚都出來了。
十八歲前,我一直在想,我以後是和陸嶼在一起,還是和江肆在一起。
畢竟我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我更喜歡溫柔清冷的陸嶼,總喜歡追在他身後跑。
而熱情開朗的江肆總會在我被陸嶼欺負時幫我出氣,他說,以後不管陸嶼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他都會一直陪著我。
青梅竹馬就是要永遠在一起的。
我信了。
02
我是個專二的女生。
從小我和陸嶼江肆就沒分開超過兩天,從幼兒園到高中,同校同班同吃甚至我們仨除了睡覺,剩下時間都統一窩在江肆房間玩。
我貪心地想要維持原狀,不想接受一點點變動。
我希望我們永遠不要長大,這樣就可以像小時候一樣永遠在一起玩,最後卻發現都是痴人說夢。
手機傳來震動,校花推給我的老師透過了好友申請。
我捏緊拳頭,抹掉眼角的淚。
我也要變成人見人愛的女生,等我跟著這位老師學習一段時間。
什麼陸嶼江肆,我通通都不要了。
【老師,您什麼時候有空?】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成功變身,然後打臉拋下我的兩個竹馬了。
然而對面純黑頭像沉默幾秒,只回了個問號。
【老師,我隨時有空,看您安排時間。】
沒想到老師還挺高冷,我硬著頭皮又發了句。
這次,那頭沉默更久了。
【補課?】
我看著這兩個字,忙不迭回覆。
【嗯嗯,老師你現在有空嗎?今天就可以試課。】
幾秒後,對面發來了個地址。
我火速拿著揹包從江肆房間衝出去,臨走前看了眼陸嶼的平板,我壓下心底的煩躁腳步更堅定了。
祁安寧不愧是校花,連補課老師都挑選那種帥得讓人移不開眼的。
本來鬥志昂揚像只大公雞的我,在看到對面男生清冷的深邃眼眸時,突然癟氣了。
「江中的?」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目光微微凝滯,似乎劃過一抹詫異。
正當我想細看時,他的視線落在我的揹包上。
我點點頭,他不再說話,沉默地朝著不遠處的圖書館走,我像個鵪鶉一樣跟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