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推給我的老師是他哥_第7章 看出他想逃避
」
看出他想逃避,我站在原地將話徹底攤開。
「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和我一樣,把我們的關係複雜化了,但我也是遇到林徹白才發現,我對你們從來只有依賴,沒有......喜歡。」
「我說了,大家今天都太累了,回去睡覺吧!」
陸嶼的聲音拔高几分,江肆慘白著臉站著,始終一言不發。
「你們為了別人拋下我的時候,我只有委屈,但我以為林徹白也是為了祁安寧才來的時候,我覺得心裡酸酸的。」
陸嶼的眼眶紅的嚇人。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你喜歡上了個認識不過半個月的人,然後要和我們絕交?」
我覺得他是有些病在身上的。
倒打一耙這種事做的真順手,但我懶得跟他再爭吵。
「都可以。」
我聳聳肩。
陸嶼牙都快咬碎了。
「所以你說過那些喜歡我的話,說要永遠在一起的話,都不算數了?」
江肆房間的燈光很亮,照在陸嶼慘白的側臉上,我扯出一抹嘲弄的笑。
「這種沒有意義的承諾,你不也說過?」
陸嶼嘴唇抖動許久,眼淚掉下的最後一秒,他轉身離開了。
我也扭頭要走,手腕卻被人拉住。
我低頭看,是江肆。
似乎酒意上湧,他癱軟的坐在地上仰頭看我。
「茜茜,他說得絕交,我沒說。」
他眼裡都是委屈。
「我們還是朋友,對嗎?哪怕是朋友,我也要待在你身邊......」
我其實想拆穿江肆。
也許他的話是真的,但他真的很愛將自己放在委屈守護者的位置上。
13
看清他眼角淚痕時,我還是心軟的閉了嘴。
算了,他的眼淚還是有幾分真心的。
我什麼都沒說,轉身回了房間。
一段十八年的感情就這樣被徹底扯斷,第二天我還是起晚了。
一點半才到圖書館,看清我眼底的烏青後,林徹白難得善心大發沒給我多加一張試卷。
「你和祁安寧是親兄妹嗎?」
我撐著下巴看他給我批改試卷,林徹白筆尖沒停,側頭看我。
「我隨外婆姓。」
我點點頭,依舊八卦。
「你明明都不是補課老師,怎麼還裝成補課老師騙人啊?」
林徹白無奈的將試卷翻了一面。
「是你自己非要來找我,我可沒承認我是什麼補課老師。」
我趴在桌子上嘆口氣。
那我也太倒黴了,一下子就找到了最嚴厲的老師。
「不過,給你補習是因為我見過你。」
林徹白悠悠飄來一句,我瞬間坐直身體。
「在哪?原來你同意給我補習是見過我啊?你是不是當時就暗戀我,被我的美貌折服......」
男生翻開試卷的動作頓住兩秒,輕咳一聲。
「做完這張試卷,正確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五就告訴你。」
我欲哭無淚,咬牙繼續做試卷。
直到回去的路上,林徹白才含笑跟我說出真相。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剛入學,應該是江中墊底的最後一名。」
我一個踉蹌,抬頭看他,林徹白撇撇嘴。
「你那時候才......這麼高?被兩個男生圍在中間,豆大點的扎著個馬尾仰天大笑,說小小江中不過如此,拿下拿下。」
我尷尬的想去死,林徹白輕笑出聲。
「我當時就想,這小姑娘難道是以第一名的成績考進來的?這麼囂張。」
「我第一次這麼八卦,託人問了一下,他們說你是最後一名......」
我跳起來去捂林徹白的嘴。
「行了我知道了,別說了。」
原來不是暗戀劇本,我整個人社死的無處遁形。
想起前不久第一次見到林徹白,他目光凝滯在我臉上確實遲疑了兩秒。
我捂著臉感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手卻被人扯著握在手心。
「蘇茜,你當時叉著腰得意洋洋的樣子特別明媚,所以再看到你,我差點沒認出來。」
「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蔫頭巴腦的,我想,如果有一天你能在清大也這樣開心的喊小小清大,拿下拿下,一定可愛極了。」
我側頭看他,林徹白清冷的面龐難得柔和幾分。
「我在清大等你,等著囂張的小孩來統治清大。」
高考那天,是林徹白送我進去的。
短短幾個月,我的成績像坐了火箭,我爸媽生怕耽誤我和林徹白的時間,週六日直接讓他在我家給我補習。
直到我穩定在年級前五,我爸媽連高考都讓他代送了。
「准考證,筆......」
和一眾家長一樣,林徹白喋喋不休的叮囑著,我託著他的下巴看。
「林徹白,你昨天失眠了?變成帥哥熊貓了?」
林徹白抿抿唇。
「蘇茜,好好考。」
我踮起腳尖吧唧一口啃在他臉上。
「放心吧,你和清大我都已經勝券在握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