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蛇蠍美人,我爸是純惡反派。
他們和男女主作對,瘋狂作死。
比如我爸,打算在男主祖墳上建酒吧,24 小時輪班制找人蹦迪。
不違法,但有病。
不道德,也不禮貌。
於是。
在我爸試圖挖下男主祖墳第一盆土時,接到了老師的電話。
「霍總,您女兒帶著全校所有同學一起大鬧食堂,警察都來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您女兒要是再這樣,就算您捐了三個億給學校,我們也不敢再收她了,這簡直就是魔童降世。」
我爸黑著臉趕來救場。
夜晚。
宴會上,我媽帶頭誣陷女主。
眾目睽睽之下,我拿著自己考了第一名的試卷讓她簽字,她崩潰大喊。
「天刀的,你才考了 18 分,是倒數第一吧,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對啊媽媽,就是倒數第一,倒數第一也是第一,你不高興嗎?」
「對了媽媽,記得在上面簽字。」
我媽倒吸了一口涼氣。
01
我媽是惡毒女配,我爸是純惡反派。
他們沒領證,也並不相愛。
與其說愛,倒不如說臭味相投。
一個常年欺負女主,一個常年針對男主。
天生一對,一拍即合。
一次醉酒,兩人交纏在一塊,我媽意外懷孕。
剛開始,兩人都沒在意。
我爸抽菸。
我媽喝酒。
各種極限運動輪番上陣,直到生下了我。
天生體弱。
但過分可愛。
他們對我心懷愧疚,所以毫無底線地縱容、溺愛我。
6 歲那年,我覺醒了。
意識到自己成了劇情中,兩大反派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女兒。
反派的愛總是華而不實的。
媽媽熱衷於送我各種珠寶首飾,卻不讓我吃辣條。
爸爸財大氣粗,大手一揮,各種豪宅遊艇數不勝數。
無論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有多麼惡毒,多年令人髮指,卻把所有的溫柔都盡數給了我。
我愛他們。
但反派註定要失敗的。
根據劇情,我媽最後被關進瘋人院裡,我爸被扔進海里,屍骨無存。
而我,年紀輕輕死於心臟病。
我想要改變他們命定的結局。
所以。
哪怕拼盡全力。
我也要拯救他們。
02
今天是我上小學的第一天。
揹著價值五百萬的書包,挎著三百萬的水杯和 6 塊的紅領巾,我抬頭,萌萌地看向我爸我媽。
我爸在前面開著超跑,我媽坐在旁邊補妝,我坐在兒童座椅上喝豆漿。
我爸最近在犄角旮旯裡拿了一塊地,正打算把男主家祖墳踩在腳底下。
在上面建酒吧,二十四小時輪班制找人蹦迪。
不違法,但有病。
不道德,也不禮貌。
我媽打算在今晚宴會上,帶頭羞辱女主,誣陷她偷我媽價值一千萬的鑽戒。
素質不詳,但心地惡毒。
這些事,也就只有我親爸親媽能幹得出來。
我爸是純恨男主,在校園時期對女主一見鍾情,展開瘋狂追求,卻被男主百般阻撓。
兩人結下樑子,從校園鬥到職場,不死不休。
我媽則夾著私心,年少時對男主愛而不得,因愛生恨。
就算男女主正在交往,也要變著法地噁心他們。
想到這裡,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媽伸出雙手,在我臉頰上瘋狂 rua,又重重親了一口。
「寶貝,你嘆氣的樣子也好可愛。」
「但是爸爸媽媽今天都有很重要的事情,就不能來接你下課了,你乖乖跟著王姨回家,嗯?」
我不死心。
「媽,我今天不想去上課,我想......」
我媽漂亮的眉頭緊鎖,義正言辭地道:
「不行,霍一一,你皮癢了是不是,開學一週了,你還沒去上過課,今天必須去。」
是的。
為了阻止我爸我媽的計劃,我已經一週沒去上課了,天天在家裝病守著他們。
可惜,計劃很快被識破。
他們並未拆穿,只是一味地縱容,直到我爸刷到一個影片。
「慣女如刀女,十大慣女的特徵,你佔了幾條?」
一開始,我爸面不改色,直到影片裡一頓分析。
我爸佔了十條,開始慌了。
第二天他馬不停蹄地送我去上學。
為了破壞我爸在男主祖墳上蹦迪的計劃,我開始瘋狂作死。
到學校門口後,我拉著我爸的衣角,仰頭看他,眨巴眨巴大眼睛。
「爸爸,我愛你。」
我爸倒吸了一口涼氣。
「手段了得。」
於是,上午九點。
我爸正在安排設計師畫圖紙,接到了老師的電話。
「霍總霍總,是這樣的,您女兒一一今天上課期間,在桌子底下脫了男同學褲子,說要看看男同學 JJ......」
我爸眉頭緊鎖。
「那一一看到了嗎?」
「沒......沒有,那男同學抵死不從,被嚇得崩潰大哭。」
下一秒,我爸語出驚人。
「沒看到就好,要是看到了我會讓男同學父母賠個十萬八萬,當我女兒的精神損失費,盡長些讓人長針眼的東西。」
老師:......?
上午十一點,我爸正趕去男主家祖墳的路上。
又接到老師電話。
「霍總,你女兒在體育課期間跟二年級的同學打架,倒是把兩個男同學打骨折了,剛送到醫院......」
我爸看著男主家祖墳,抽著煙吊兒郎當道:
「行,我知道了,我原諒他們了。」
老師:「啊?霍總,是您女兒把他們打得鼻青臉腫,手臂骨折......」
我爸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
「打了就打了,還要挑日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