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守本分_第6章 那個男人明目張胆地勾引你
「那個男人明目張膽地勾引你,我恨不得撕了他,你們節目組請人難道沒有提前說過,要和......你、你的戒指呢?」
他攥住我的手指,面色恐慌,呼吸聲驟然變重:「你的戒指呢?去哪了?!」
沈灼曾經笑言,婚禮上,要我拿訂婚戒指和他換鑽戒。
「沒有丟,只是不想戴了。」
我翻過身望著他,眸色清明:「沈灼,你還是沒懂。」
「『我不喜歡宋巧』和『你與宋巧保持距離』,從來都不是一對因果關係,不用打著我的名義和你的『妹妹』割席,這對我的名聲不好。」
「還有,我從來不塗橘棕調的口紅,這個色號應該是宋巧推薦給你的吧?藉著打電話說假扮她男朋友去同學會,也是她的主意?你想幹什麼?想讓我吃醋,想看我為你患得患失,還是暴跳如雷?」
看見他驟然縮小的瞳孔,我在心裡嘆了口氣。
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我支起身,把床頭櫃裡放著的病歷單拿出來。
沈灼怔了怔,表情在看了前面幾個字以後逐漸空白:「這是......什麼?」
「病歷單啊。」我嗤笑了一聲,「你徹夜守著宋巧的那天,我意外流產,在醫院自己簽字做的手術。」
他拿著病歷單的手一直在抖:「湘湘......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我欣賞著他的崩潰,「我一個人簽字的時候,我親愛的未婚夫在樓下陪著另一個女人,電話打不通。」
「我一個人下樓拿藥的時候,我的未婚夫和那個女人有說有笑地從電梯裡出來,他忙著同她互動,甚至都沒問過我,為什麼要給他打電話。」
「沈灼,」我叫他的名字,把曾經傷得我鮮??淋漓的刀尖對準了他,一字一頓:「你永遠沒辦法體會我在手術室裡有多痛,就像你現在崩潰成這樣,我也毫無感覺。
」
「等你有時間的時候,我們把財產重新劃分一下吧。」
「我們退婚,我說真的。」
或許我要感謝宋巧。
今天的那通電話,讓我確認了一直以來的猜想。
我不愛沈灼了。
10
自那晚以後,沈灼就開始迴避有關「退婚」的話題。
用他的說法是,我還在生氣,還沒有原諒他。
他總是相信我會原諒他的。
他開始想方設法地想要補償我,但是一思考才知道,我們之間到底錯過了多少。
我拒絕了他的一切邀約,比如摩天輪的綠通,比如重映的電影,比如距離偶像最近的演唱會坐席......理由是,「這些只會讓我想起曾經有多難堪。」
他一次又一次地將我拋下,憑什麼要我在原地等他?
退婚的事情終究傳到了兩邊父母的耳朵裡。
得知我一個人做流產手術,沈灼被請了家法,他搖搖晃晃地回到家,見我只是掃了他一眼就笑著繼續講電話,臉色愈發蒼白。
沈父直接在工作時間找到了宋巧的父親,說如果宋巧拎不清,讓這個婚結不了,兩家就是仇人。
多年老友,一點面子都不給人家留。
這也難怪。
當初的訂婚宴辦得隆重,來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真結不了婚,沈父的老臉沒處放。
這天剛下直播,我就看見宋巧紅著眼睛堵在化妝室門口。
「姐,她亮了警官證,我們攔不住......」
化妝師小聲地在我旁邊解釋。
宋巧過得很不好,臉色是上了妝也沒辦法掩飾的難看。
我開啟化妝間,對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沒來得及關門,月月就從夾縫裡擠了進來,對我使了個眼色。
「你很得意是吧?」
宋巧明顯哭過,咬著牙質問我:「是,我是喜歡師兄,可是我從來沒想過拆散你們,你憑什麼在師兄面前那麼說我?!」
「現在師兄不理我了,把我刪了,你滿意了?!」
化妝間並不隔音,她這一鬧,外面的人都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找了個凳子坐下,笑得有些漫不經心:「你真的沒想過拆散我們嗎?可我們分手卻是拜你所賜。」
她的眼中劃過一絲狼狽的心虛。
「幹著受人尊敬的職業,卻無數次用工作的藉口滿足自己的私慾,毫無邊界感可言,宋巧,我告訴你,即使你們沒有發生肉體關係,你這些行為和小三也沒什麼兩樣。」
「沒錯!」
月月平時溫溫柔柔,說話卻特別不客氣,她抱著手臂:「妹妹,我們一般把你這種人叫做漢子茶哦。」
我打電話叫保安,宋巧漲紅了臉,「不用!我自己會走!」
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了曾經。
那個握著兩張電影票,冷得在電影院門口跺腳,卻依舊忍不住張望著路口的黎湘。
那個滿心歡喜和男朋友去坐摩天輪,最後一個人在摩天輪上擦眼淚的黎湘。
都過去了。
月月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保安不讓她進,居然直接掏警官證......她的工作到底是怎麼來的啊?你還好心給她留面子,選在化妝間對峙,你看看人家承不承你的情。」
我只是對著鏡子補了個口紅,「事情鬧大了,會影響工作。」
月月恨鐵不成鋼,還在喋喋不休:「我跟你說,對敵人的心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想想你之前受過的委屈吧!」
我點頭微笑:「我明白,我的意思是,事情鬧大了,會影響他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