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盃當天,老公帶兄弟回家看球。
可半夜起床時,卻見一隻大手正悄悄探進他衣襬。
一時間,四目相對。
男人抽出黑卡甩到我臉上:
「閉上嘴,滾回屋。」
我虎軀一震,立刻撿起卡退回臥室將房門反鎖。
蒼天有眼。
我老公要有老公了。
01
「砰——」
隔壁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緊接著是茶几腿刮擦地板的聲音。
「遙......」
下一秒,客廳只剩斷斷續續的嗚咽。
我戴上耳機,把音量調到最大。
手機裡迴圈播放著一段影片:
周沉攬著女人的腰,兩人攜手走進酒店。
女人側臉精緻,唇紅齒白。
甚至在關門之前還轉頭對著鏡頭挑釁一笑。
她發現我了。
但她根本不怕。
因為她就是想要拿走屬於我的一切。
我輕輕勾起唇角。
後來者以為靠著爭搶就能鳩佔鵲巢。
但她不知道的是,先來的這個人有足夠的時間可以佈局一切。
影片還沒播完,周沉的手機亮了。
我瞥了一眼,10086:
「親愛的,你有沒有覺得你那個兄弟看你的眼神怪怪的?我建議你還是離他遠點。」
我拿起手機隨意地回了一句:
「寶貝,你想多了,男人之間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我倆就是好兄弟而已。」
「好吧,明早我約了 9 點的號,記得過來接我。」
「什麼號?」
「婦科啊,我那個已經推遲半個月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
感情這該死的男人連奸生子都整出來了?
敷衍完女人後,我把聊天記錄刪乾淨,重新戴上耳機。
二人急促的喘息聲折騰了一整夜。
六點剛過,隔壁終於傳來開門聲。
有人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拖著步子進了衛生間。
我起身換好衣服,走進廚房。
十分鐘後,衛生間的門開了。
周沉一瘸一拐地走出來,面色蒼白,眼睛下面掛著濃重的青黑。
他拉開椅子,剛沾上褲子——
「啊——」
猛地彈了起來。
我轉過身,疑惑地看向他:
「怎麼了?椅子上有釘子?」
他沒回答,而是雙手撐著椅面,小心翼翼地重新坐下去。
衛生間的門再次開啟。
楊偉套著周沉的睡衣,神清氣爽。
他在周沉旁邊坐下,自然而然地遞過一杯水:
「喝點吧,我看你嘴巴都起皮了。」
周沉抬頭看了我一眼。
而我背對二人,專心致志地煎蛋。
油煙機的鏡面板反射出身後的一切。
楊偉放下水杯,一把攬過周沉的腰,將他的椅子拉近。
周沉的身體僵了一瞬,雙手死死抵在楊偉??口。
02
好傢伙。
我直呼好傢伙。
這要是腐女在這,絕對能嗑出八百集連續劇。
二人僵持了整整十五分鐘。
我終於清清嗓子,踢踏著拖鞋走了出去。
兩人猛地分開。
楊偉從容地靠在椅背上,舔了舔嘴唇。
周沉低下頭,襯衫領口歪到了一邊。
我假裝什麼都沒看見,輕輕放下烤盤。
「這什麼東西?」
眼前的麵包片隱隱散發著焦糊味。
我尷尬地笑笑:
「家裡的烤箱有點不太好使。」
「要不我去早餐店給你們買份油條吧。你們在家裡等一會兒。」
「好啊。」
楊偉從錢包裡夾出一摞毛爺爺塞進我手裡:
「幫我帶份豆腐腦,要鹹的。對了,你家這個牛奶我喝不慣,你去永珍城那個進口超市,給我買兩箱娟姍奶,其他想買什麼隨便。」
周沉扶著桌沿站起來:
「不用買了,今天還得上班,我得趕緊走了。
」
我疑惑地看向他:
「上什麼班?今天週六啊。再睡會兒吧。九點還有場球呢。」
「對!」
楊偉扯著我往外拖:
「你找閨蜜逛逛街,中午的時候順便帶點吃的回來。」
「好嘞!」
還沒等周沉開口,我已經推開門,兩步跨了出去。
這一天,終於來了。
03
是的。
周沉出軌這件事我三個月前就知道了。
他手機就那麼大咧咧地攤在我面前。
聊天記錄、親密合照、深夜語音,一條一條地往我眼前送,生怕我看不見。
我以為拿到他們開房的監控和登記記錄就能讓渣男淨身出戶。
我太天真了。
閨蜜小雨看到我辛苦收集來的證據嗤笑一聲:
「出軌而已,離淨身出戶差著十萬八千里。周沉做的是家族生意,你公婆給他開那麼點薪水也就夠還個房貸,而且房子還是婚前買的。人家早把你算得死死的了,你拿什麼離?」
我錯愕地看向她:
「那怎麼辦?」
小雨拈起那張照片細端詳了幾秒:
「你當初嫁給他圖什麼來著?」
「......圖臉。」
小雨點點頭:
「確實。這張臉即便去做男模也是一等一的貨色。所以你也不虧。」
我有些無語:
「然後呢?我就要把這坨屎嚥下去?」
「當然不。」
小雨把照片放下,笑得意味深長:
「既然他這麼喜歡劈腿,你為何不成全他?」
「什麼?」
「周沉臉帥、腿長、家裡還有錢,一個小白蓮哪兒夠?」
我看著桌上的照片,漸漸陷入沉思。
是的。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豈能讓別的賤人輕易摘了果子?
日久生情這個我懂。
日多了呢?
這點情還夠分嗎?
接下來,我挑了周沉最引以為傲的側臉照,在閨蜜發來的交友網站上註冊了個人資訊。
不到一個小時,私信就爆了,全是要私人聯絡方式的。
我開始一一回復,給這些女人分別建立了獨立的聊天視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