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黑後我被中醫先生寵上天了_第5章 我幾乎要落荒而逃了
我幾乎要落荒而逃了。
他笑了一下,緩緩開口:「你想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以。」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的房間,我一直給你留著。」
我的心,在那一瞬間,被巨大的喜悅和安心填滿。
桃花依舊笑春風,而我和他的故事,似乎才剛要開始。
16
我決定不再等了。
感情裡,總需要有人更勇敢。
他託舉了我這麼久,現在,換我來給他安全感。
機會很快就來了。
我主演的一部電影票房大爆。
我在其中顛覆形象的演出獲得了廣泛讚譽,人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各種代言、劇本、邀約雪花般飛來。
我被推向流量和實力的頂峰。
公司策劃了盛大的慶功宴,也是為我接下來的發展造勢。
無數媒體到場,長槍短炮。
慶功宴高??,主持人將話筒遞給我,讓我談談感想。
我握著話筒,看著臺下閃爍的星光和鏡頭,心跳加速,卻不是緊張。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越過人群。
我彷彿看到了那個白牆灰瓦的院子,看到了那個穿著棉麻長衫、對我靜靜微笑的人。
「感謝所有人。」我開口,聲音清晰。
「感謝粉絲不離不棄,感謝團隊辛苦付出。感謝觀眾認可。」
例行的感謝之後,我頓了頓,全場安靜下來。
「最後,我想特別感謝一個人。」
我舉起手,燈光下,一枚素雅的玉竹戒指帶在我的中指上。
三天前,沈青梧神神秘秘的把我叫出來,說有東西給我。
他讓我閉上眼睛。
黑暗中,我覺得有一個圈圈落在我的中指上。
「這是我母親留下的舊物。」
「我想把它送給你。」
我看到這枚戒指後,撲在他懷裡大哭了一場。
「在我人生最低谷、最黑暗的時候,是他撿到了我,治好了我的病,也溫暖了我的心。」
臺下開始出現細微的騷動,記者們敏銳地抬起了鏡頭。
「他不是一個耀眼的人,他生活在一個很安靜的世界裡,但他給了我面對一切喧囂的勇氣和底氣。」
我微笑著,眼眶微微發燙。
「很多人問我為什麼變化這麼大,為什麼可以走出來。現在,我想正式告訴大家答案。」
我對著鏡頭,一字一句的說:
「因為我有幸,遇見了我的沈先生。」
「謝謝你,還有,我愛你。」
17
舉座皆驚!
隨即,巨大的譁然和難以置信的議論聲響起。
閃光燈瘋狂閃爍,幾乎要將我淹沒。
周姐在臺下捂住了嘴,眼睛瞪大。
我站在風暴中心,卻覺得此刻無比平靜和幸福。
我知道,這一刻,所有的聚光燈和議論都會指向他。
但我不怕,我相信他,也相信我們的感情。
幾乎在我話音落下的同時,我的手機震動了。
特殊提示音。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來看。
是沈青梧發來的,只有四個字:
【我在門口。】
我再也顧不得什麼慶功宴,什麼媒體。
我提起裙襬,在保鏢的護送下,擠開人群,朝著宴會廳外狂奔而去。
旋轉門外,夜風微涼。
他就站在臺階下,依舊是一身簡單的衣衫,身姿挺拔如竹。
周圍是聞風而動、洶湧而來的更多媒體,刺眼的閃光燈將他籠罩。
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目光穿越所有的嘈雜和混亂,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沉靜,溫柔,堅定。
我跑下臺階,撲進他懷裡。
他穩穩地接住我,手臂收緊,將喧囂隔絕在外。
無數的鏡頭此刻記錄下這一幕:
頂流女星在事業巔峰,毫無預兆地官宣戀情。
物件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溫潤中醫。
而她拋下一切光鮮,飛奔向他的懷抱裡。
18
第二天,全網炸了。
熱搜前十條,大半與我們有關。
震驚、質疑、嘲諷、祝福......
各種聲音甚囂塵上。
但這一次,我沒有絲毫恐慌。
因為我的手,正被另一隻溫暖乾燥的手緊緊握著。
我們並肩坐在【回春】的廊下,桃樹已經結了小果子,鬱鬱蔥蔥。
他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慢慢翻看著那些評論。
「看這條。」
他忽然念出聲:
【沈醫生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
又翻一條,【這才是真愛啊!拋開一切名利地位!】
再一條,【只有我覺得他們配一臉嗎?沉穩中醫×美強慘女明星,小說照進現實!】
他念著,嘴角揚起淺淺的笑容。
我靠在他肩上,也跟著笑。
「怕嗎?」我問他。
「一下子被這麼多人盯著。」
他放下手機, 轉頭看我, 抬手輕輕將我頰邊的碎髮別到耳後。
「有點吵。」
他誠實地說,然後握緊我的手。
「但是有你在, 我就不怕。」
輿論的風向,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竟然奇蹟般地朝著祝福傾斜。
或許這喚醒了人們內心深處,始終嚮往著這種超越世俗、迴歸本真的愛情。
我的粉絲群雖然有所動盪,但留下來的, 大多送上了祝福。
路人則感慨良多。
【她真的在好好被愛,所以才能這麼勇敢。】
【沈先生一看就是很好的人,眼神好乾淨啊。】
【從深淵裡爬出來,還能相信愛, 擁抱愛, 林溪太牛了!】
【這才是健康的戀愛啊!互相療愈, 共同成長!】
當然,也有少數惡評。
但比起曾經鋪天蓋地的暴,早就已經不值一提了。
我和沈梧,都沒有再回應。
19
我們回到了【回春】,過起了半隱居的生活。
我推掉了部分不必要的應酬和曝光,只接真正感興趣的工作。
他依然看診,打理園。
我閒時看書, 學藥, 陪他。
日子彷彿回到了從前,卻截然不同。
那層若有似的窗戶紙被徹底捅破, 親密和愛意流淌在每一個對視和觸碰。
他有點患得患失。
但在我的堅定和無數次的「我需要你」的表達中,漸漸消散。
又是一個昏,我們坐在桃樹下喝茶。
「沈醫,」
我晃著茶杯, 故意問他:「你說, 要是當初我沒硬要住進來,沒對你一見鍾情,死纏爛打, 我們是不是就沒故事了?」
他看著我, 夕陽在他眸中映出暖的光。
「不會。」
他緩緩搖頭,語篤定。
「嗯?」
「你第次來診脈, 看著我的眼神, 」
他頓了頓, 眼中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我就知道, 我們之間, 不會只是醫患關係。」
我臉熱:「那你當時還那麼冷淡!」
「總要先治好病。」
他握住我的,指尖在我掌輕輕撓了撓。
「且, 跑掉的, 總會己回來的。」
比如,某個雨夜, 發著高燒被他撿回來的小笨蛋。
我哼了聲,裡卻甜得冒泡。
桃樹葉沙沙作響,彷彿也在輕笑。
他治好了我的病。
也捂熱了我的心。
託舉著我, 重新回到陽光下。
「喏,我的沈先生。」
我把一顆糖遞給他。
從此, 煙火間,清淨園子,皆是歸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