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黑後我被中醫先生寵上天了_第2章 保鏢迅速處理現場
保鏢迅速處理現場,報警。
周姐氣得渾身發抖,聯絡了公司安保。
我站在一片狼藉之外,手腳冰涼,胃裡翻江倒海,熟悉的窒息感攥緊喉嚨。
那些躲在網路背後的蛀蟲,終於爬到了我的現實裡。
警察來做筆錄,物業道歉,公司增派人手。
但我知道,這裡不能住了。
訊息已經洩露,下次來的可能就不止是油漆了。
「去酒店吧,多派幾個人守著。」
周姐疲憊地揉著眉心。
我搖搖頭,一種極度的厭倦和恐懼席捲了我。
酒店?
哪個酒店能絕對安全?
閃光燈,私生飯,無處不入的窺探......
我像個無處可逃的獵物。
混亂中,我的腦海裡卻異常清晰地浮現出一個地方。
白牆,灰瓦,安靜的藥香,還有那個讓人心安的身影。
這個念頭瘋狂滋長,壓過了所有的理智和羞恥心。
5
第二天,我拖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再次站在了【回春】的門口。
深秋的早晨已經有點寒意了,我裹緊外套,心跳得很快。
沈青梧正在院子裡晾曬草藥,晨曦給他的周身鍍上了淡淡的金邊。
看到我和我腳邊的箱子時,他動作頓住。
「林小姐?」
他微微蹙眉。
「沈醫生。」
我開口,聲音乾澀發緊。
「我......我能不能,在你這裡借住一段時間?」
他沉默地看著我,目光掃過我眼底濃重的青黑和無法掩飾的恐慌。
「發生什麼事了?」
我簡單說了昨晚的事,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但微微發顫的尾音出賣了我。
我說完,低下頭去,不敢看他的表情。
這個請求太唐突,太得寸進尺了。
我們不過是醫患,連朋友都算不上。
良久,我聽到他輕輕嘆了口氣。
那嘆息聲裡沒有不耐煩,更像是一種無奈的縱容。
他緩緩開口:「我這裡,是醫館,也是私宅。後面有幾間空房但條件簡陋,恐怕你住不慣。而且,與你的病情而言,也未必是件好事,離人群太遠了。」
「我住的慣!」
我急切地抬頭,望進他沉靜的眼眸裡。
「哪裡都比我現在住的地方好,沈醫生,我保證不會打擾你工作,我會付房租,我......我還可以幫忙曬草藥,打掃院子......」
我語無倫次,甚至帶上了連自己都陌生的哀求語氣。
「就一段時間,等我找到安全的住處,馬上就搬走,求你了。」
最後三個字,輕得像嘆息。
他又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手,指了指院子中央那株高大的桃樹。
【找丶書·】【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
「看到那棵樹了嗎?」他說。
「住到它開花,花開了,你的病也該有好轉了,那時候,就搬走吧。」
6
我愣住,順著他的手指望過去。
桃樹枝葉凋零,在秋風中顯得孤零零的。
「好!」
我重重地點頭,眼眶發熱。
「就住到花開。」
他轉身,領著我穿過曲折的迴廊,走向園子深處。
「西邊那間廂房還空著,朝南,有太陽,被褥都是乾淨的。」
我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裡那塊壓了很久的大石頭,忽然鬆動了一下。
漂泊無依的船隻,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停靠的港灣。
哪怕,只是借來的。
7
住在【回春】的日子,像一部被放慢的電影。
我的生活陡然變得極簡。
每天早起,看沈青梧打一套舒緩的太極拳。
然後一起吃他做的清淡早飯,通常是白粥、小菜,偶爾有蒸蛋。
上午,他在前頭看診,我就在自己的小房間裡看看書。
或者幫他分揀、晾曬一些簡單的草藥。
我的手機被周姐強制收走了大部分時間,只留下一個備用機偶爾聯絡。
】
起初我極度不適,想被砍斷了觸手。
但慢慢地,我開始享受這種「切斷連線」的狀態。
沒有鋪天蓋地我的辱罵和揣測,世界清淨得只剩下風吹葉響、煎藥的咕嘟聲,還有沈青梧偶爾的溫和低語。
我的軀體化症狀還在,失眠和心悸時有發作。
每次難受,他總是第一時間察覺。
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溫潤,謙和,有禮貌。
但他有自己的世界,我的闖入,似乎被嚴格限定在「病患」和「臨時租客」的範圍內。
這讓我安心,也讓我隱隱有些失落。
我對他,早已不是簡單的醫患之情。
我貪婪地汲取他的溫暖,目光越來越多地停留在他身上。
他會發現嗎?
發現了,就會把我趕出去嗎?
一個麻煩的、一身負面新聞的、心理有病的女明星,對他存了這樣不堪的心思。
我不敢深想。
日子平靜地流淌,直到桃樹冒出第一個花苞。
那是個暖融融的午後,我驚喜地指給他看:「沈醫生,快看!花要開了!」
他站在我身邊,抬頭望去,唇角似乎彎了一下,很淺。
「嗯,春天要來了。」
他的側臉在陽光下格外清晰,我的心跳又快了幾拍。
「那......花開了,我就要走了嗎?」
他轉頭看向我,「你的脈象穩了很多,夜裡驚悸次數減少,面色也好了些。」
他頓了頓,「但你思慮過重,林溪,外面的世界你總要回去面對的。」
我覺得他說得對。
周姐前幾天還來看我,商量復出的計劃。
我的病假,不可能無限期延長。
「我有點怕。」
「怕什麼?」
「怕那些人,怕那些話,怕再回到那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