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凈身出戶後,前夫娶白月光_第10章 她根本就懶得去費心打理那些繁瑣的家務事
她根本就懶得去費心打理那些繁瑣的家務事,也學不會如何去妥善處理陳家那些錯綜複雜的人情往來。
她只顧著自己享樂,今天約著她那些所謂的「名媛閨蜜」去做最頂級的SPA美容,明天飛去巴黎倫敦參加時裝週的秀場派對,後天又心血來潮要在家裡舉辦奢華的私人主題酒會。
對於陳沐陽這個名義上的「繼子」,她的照顧也僅僅是流於表面,甚至可以說是敷衍了事,充滿了不耐煩。
她一股腦兒地給沐陽請了七八個據說經驗豐富的育兒保姆和家庭教師,把孩子像甩包袱一樣丟給她們,自己卻連孩子一天吃幾頓輔食,對什麼東西過敏,喜歡聽什麼睡前故事都一概不知。
有時候沐陽想親近她,黏糊糊地叫她「溪瑤媽媽」,想讓她陪著玩一會兒,她都會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嫌棄孩子吵鬧,打擾了她敷面膜或者看韓劇。
原本被我調教得已經初具小紳士風範的沐陽,在她的「放養式」照顧下,變得越來越敏感、認生,甚至有些膽小怯懦。
陳景川,這個看似風光無限的集團總裁,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憔悴和疲憊。
他每天回到家,面對的不再是井井有條的溫馨港灣,而是一個被孟溪瑤折騰得烏煙瘴氣的戰場。
他加班的時間越來越長,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晚,甚至有時候寧願睡在公司的休息室裡,也不願意回到那個曾經讓他眷戀的家。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死要面子活受罪,在外面強撐著他們「恩愛兩不疑」
的假象。
只是,午夜夢迴,當他面對著空蕩蕩的另一半床鋪,或者在某個應酬晚歸的深夜,看到書房裡那張我曾經用過的、如今落滿了灰塵的書桌時,他會不會偶爾,也會不自覺地想起,我,喻清言,還在陳家時的種種好處?
比如,我會記得他所有的飲食喜好和生活習慣,我會在他熬夜加班時為他準備好醒酒的蜂蜜水和清淡的宵夜,我會在他因為工作壓力而失眠時安靜地陪在他身邊,給他輕輕地按摩太陽穴。我甚至還能在他那些焦頭爛額的商業決策上,給出一些精準獨到的見解和建議。
這些,都是那個除了會撒嬌賣痴、哭哭啼啼之外就一無是處的孟溪瑤,永遠也不可能給予他的。
身邊的助理、朋友,甚至是一些陳家的世交長輩,也開始在他面前,有意無意地,越來越多地提及我,提及我創立的「箴言」品牌如今所取得的巨大成功,提及我在時尚界和商界是如何地光彩照人,遊刃有餘。
「陳總啊,最新一期《VOGUE》的封面人物,是喻總呢!嘖嘖,‘箴言’的那個‘重生’系列,設計得真是太絕了!聽說現在在國際上都是一衣難求啊!」
「哎,我說景川啊,你那個前妻喻清言,現在可真是不得了了!聽說前幾天在巴黎舉辦的那個頂級設計師晚宴,她是被邀請的唯一一位華人設計師代表!跟那些國際大咖平起平坐,談笑風生!那氣場,嘖嘖,簡直了!」
「景川啊,不是伯母說你,你當初,是不是太沖動了點?清言那孩子,雖然出身是不如名門望族,但那份心性和能力,可不是一般女人能比得上的啊......你看看現在,孟家那丫頭,除了會招惹是非,還會幹什麼......」
這些有意或無意的對比和議論,像一根根細小的針,不停地紮在陳景川那顆或許已經開始後悔的心上。
人的念想,就是這麼奇怪。當你擁有的時候,總覺得理所當然,甚至不屑一顧;可一旦徹底失去了,那些曾經被你忽略的美好,反而會像電影慢鏡頭一樣,清晰地在腦海中回放,變成求之不得的遺憾和折磨。
而真正的裂痕,來自於沐陽。
孩子是最敏感的,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誰是真心對他們好,誰又是虛情假意。
孟溪瑤對沐陽的敷衍和不耐,沐陽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開始越來越頻繁地想念我,想念我抱著他講故事的溫柔,想念我親手為他做的愛心早餐,想念我因為他一點點小進步而露出的欣慰笑容。
有一次,他趁著孟溪瑤和她的閨蜜們在樓下客廳開泳池派對,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偷偷地一個人跑到書房,用家裡的座機給我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剎那,我聽到了他帶著哭腔的、怯生生的小聲音:
「媽媽......媽媽是你嗎?我想你了......媽媽......」
我的心,猛地一揪,差點當場就掉下眼淚來。
「沐陽,是媽媽。」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媽媽......溪瑤阿姨......她......她不讓我吃冰淇淋......她還說我是小拖油瓶......說我吵到她休息了......我知道她在背後跟李阿姨(家裡幫傭)偷偷說的......媽媽......溪瑤阿姨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啊......她好凶啊......嗚嗚嗚......你什麼時候能回來看我啊媽媽......我不想跟她在一起......」
孩子斷斷續續的哭訴,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打在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