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凈身出戶後,前夫娶白月光_第7章 那一刻

我被凈身出戶後,前夫娶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6-10作者:會元的艾吉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揉捏、撕扯,疼得我幾乎快要無法呼吸。

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畢竟是我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啊!

哪個母親能真的狠下心,拋下自己的親生骨肉呢?

但我必須狠!

為了長遠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為了不讓陳景川和孟溪瑤抓住我的任何軟肋,為了我自己能涅槃重生,我必須在此刻,表現得比任何人都要冷酷無情!

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硬起早已碎成一地的心腸,一根一根地,用力地,掰開沐陽緊抓著我褲腿的、瘦弱的小手指。

「沐陽,鬆手。」我的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和害怕,「從今天起,好好跟著你爸爸,聽他的話,不要再任性了。」

然後,在我兒子那雙充滿了絕望和不敢置信的、哭得通紅的眼睛的注視下,我頭也不回地對身後那兩個面色各異的男女,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陳景川,孟溪瑤,祝你們......‘百年好合’。我累了,不想再陪你們演下去了。」話音未落,我已決然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那間令人窒息的會議室。

孟溪瑤臉上那得意的、卻又帶著一絲不安的笑容,顯得格外刺眼。

而陳景川,自始至終都沉默地坐在那裡,只是眼神複雜地看著我的背影,有不解,有憤怒,有懊惱,或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茫然和失落?

隨他們怎麼想去吧。

至於所謂的「淨身出戶」,那不過是我精心策劃,故意放給外界看的煙霧彈而已。

我的律師團隊,早在半年前,孟溪瑤剛回國的時候,就已經秘密開始運作了。

陳景川和孟溪瑤,包括我那個唯利是圖的父親喻振庭,大概都以為,我拿到的那些錢和房產,已經是陳家對我「顧全大局、主動退出」的豐厚補償了。

哼,他們哪裡知道,那些所謂的「補償」,大部分本就是我婚前個人財產的合法增值部分,以及我這六年來,在陳太太這個身份的掩護下,利用自己的人脈和眼光,秘密進行的各種投資所獲得的收益。這些,早已透過各種合法的、隱秘的金融和法律手段,穩穩當當地,牢牢地握在了我自己的手裡!

更重要的是,我母親當年被喻振庭非法侵佔、轉移的那些喻氏集團的原始股份和核心產業,那些原本就應該完完整整屬於我母親和我的東西,我也在暗中,一步一步地,透過法律途徑,把它們追討回來!

陳景川以為他終於甩掉了一個精於算計、不再「懂事乖巧」的包袱,可以和他的白月光雙宿雙飛了。

殊不知,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能幫他把後方打理得井井有條、讓他毫無後顧之憂地在商場上廝殺的得力助手和合作夥伴,更是一個曾經真心愛慕過他、敬佩過他,卻被他親手推開的女人。

呵,男人啊。

總是這樣,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等到徹底失去了,才會開始追悔莫及。

但很可惜,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後悔藥可以賣。

到那個時候,一切,都晚了。

6

離開陳家,甩掉「陳太太」這個沉重又屈辱的枷鎖之後,我沒有給自己太多時間去傷春悲秋。

所謂的「一億賠償款和三套房產」

到賬後,我立刻雷厲風行地將其中大部分資金投入到了一個全新的領域——建立我自己的獨立服裝設計品牌。

品牌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就叫「箴言」。

既取自我喻清言的「言」,也代表著真理的「箴」。

我希望我的設計,不僅僅是美麗的衣裳,更能替那些在世俗枷鎖中掙扎的獨立女性發聲,給予她們力量和勇氣,去追求真正屬於自己的人生。

創業初期,一切都是從零開始,困難和挑戰遠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資金週轉、團隊組建、供應鏈開發、市場推廣......每一項都足以讓人焦頭爛額。

但我有備而來。

這些年在喻家耳濡目染學習到的商業運作經驗,在陳家以「陳太太」身份周旋於各種高階社交場合所積累下來的人脈資源和對上流社會審美趣味的精準把握,都不是白白浪費的。

我深知,打鐵還需自身硬。

我將工作室選址在了一個租金相對便宜但交通便利的創意園區,親自參與每一個設計環節,從面料的選擇、版型的調整,到工藝的把控,都親力親為,力求完美。

我的設計理念,崇尚簡約大氣,注重線條的流暢和剪裁的精準,追求一種「不費力的時髦感」。同時,我也巧妙地將東方文化的含蓄內斂與西方現代審美的率性自由相結合,力求在經典與創新之間找到一個完美的平衡點。

「箴言」的首個系列,我命名為「破繭」,靈感來源於蝴蝶掙脫束縛、羽化成蝶的過程。主打黑白灰金等經典色系,強調服裝的結構感和力量感,深受那些追求獨立、自信、有思想的都市職業女性的喜愛。

出乎意料的是,「破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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