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凈身出戶後,前夫娶白月光_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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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五年過去,她搖身一變,成了小有名氣的旅歐青年畫家,身上鍍了一層「藝術才女」的光環。
一回國,媒體便大肆報道,標題醒目而曖昧——「青梅竹馬五年後再聚,才子佳人是否再續前緣?」
配圖是她在機場被陳景川親自接機的畫面,他一向冷峻的臉上,竟帶著清晰可見的溫柔笑意。
真是刺眼得很。
我這個正牌陳太太,在這些報道里,連個名字都吝於提及。
我知道,好戲要開場了。
第一次與孟溪瑤的正式正面交鋒,是在海城一年一度的頂級慈善晚宴上。
她穿著一襲陳景川特意從巴黎空運回來的限量款高定禮服,妝容精緻典雅,挽著陳景川的手臂,言笑晏晏,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接受著周圍人的恭維和打量。
而我,這個名正言順的陳太太,雖然也精心打扮,佩戴著陳家保險櫃裡取出來的名貴珠寶,卻像個多餘的、尷尬的背景板。
晚宴進行到一半,孟溪瑤端著一杯猩紅的紅酒,嫋嫋婷婷地走到我面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親暱:
「哎呀,這位想必就是喻姐姐吧!景川哥以前在國外,經常跟我提起你呢!說你溫柔賢惠,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是他最得力的賢內助!」
她的聲音嬌滴滴的,每個字都像是裹著蜜糖,卻又透著一股宣示主權的意味。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她手腕一歪,「不小心」地,半杯昂貴的勃艮第紅酒,大部分潑灑在了我剛上身不久的象牙白魚尾禮服裙襬上,留下刺目的一片狼藉。
「啊!對不起!對不起喻姐姐!你看我,太笨手笨腳了!真是抱歉!」
她故作驚慌地尖叫起來,眼底卻飛快地閃過一絲得意的、挑釁的光芒。
周圍的賓客立刻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八卦氣息,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哎喲,這前任和現任同臺,就是容易出狀況啊。」
「聽說陳總結婚前就和這個孟小姐愛得死去活來的。」
「看樣子,這位正牌陳太太的日子,以後怕是不好過了。」
我深吸一口氣,從身旁侍應生的托盤裡優雅地取過一張乾淨的餐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裙襬上的酒漬,動作從容不迫。
然後,我抬起頭,對著孟溪瑤露出一抹清淺卻意味深長的微笑:
「沒關係,孟小姐。畢竟,陳太太這個位置,坐久了,總會遇到那麼一兩個想方設法往上潑點髒水、博點眼球的‘不小心’之人。習慣了,就好了。」
孟溪瑤臉上那甜美的笑容,瞬間僵住,血色一點點從她精緻的臉龐褪去,她大概沒想到,我這個在外人眼中一向溫婉隱忍的陳太太,會當眾如此不留情面地回擊。
就在氣氛陷入尷尬的凝滯時,陳景川及時走了過來,不悅地皺著眉,自然而然地將孟溪瑤護在了身後,語氣帶著明顯的偏袒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警告:
「清言,溪瑤她身體一向不好,剛才也是不小心,不是故意的。你說話何必這麼夾槍帶棒,咄咄逼人?」
我看著他那副護犢子似的緊張模樣,心裡冷笑不止。
真是我的好丈夫啊!
「哦?是嗎?」我挑了挑眉,「既然陳總這麼心疼孟小姐,不如直接帶孟小姐去換身乾淨衣服,順便檢查一下有沒有‘不小心’傷到哪裡。
免得傳出去,說我們陳家待客不周,怠慢了孟小姐這位‘貴客’。」
陳景川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他大概也聽出了我話裡的諷刺。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拉著臉色蒼白的孟溪瑤,轉身離開了。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賓客,眼神更加意味深長了。
我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裙襬,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彷彿剛才那場小小的風波,與我毫無關係。
行,陳景川,孟溪瑤,你們儘管情深意重,鶼瑟和鳴。
我等著看戲,看你們這對「苦命鴛鴦」,能演出怎樣一齣「感天動地」的大戲。
而沐陽的第五個生日宴,則徹底成了孟溪瑤的主場秀。
她以「景川多年好友」、「孩子乾媽」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出席,穿著比我這個女主人還要華麗的禮服,全程周旋於賓客之間,長袖善舞,替陳景川擋了不少酒。
她送給沐陽的生日禮物,是一臺最新款的、價格不菲的智慧遙控模擬跑車,哄得沐陽眉開眼笑,一整晚都黏著她,一口一個「溪瑤阿姨好漂亮」、「溪瑤阿姨最好了」。
而我親手為沐陽織的羊絨圍巾,還有耗費了數個夜晚製作的親子成長紀念相簿,則被他隨手丟在一旁,無人問津。
當生日蠟燭點燃,孟溪瑤站在沐陽身邊,甚至主動替我,幫他戴上了生日帽,然後對著沐陽巧笑嫣然,聲音甜得發膩:
「沐陽小壽星,以後你就叫我溪瑤媽媽好不好呀?溪瑤媽媽會像親媽媽一樣疼你的!」
沐陽畢竟還小,哪懂得大人世界的彎彎繞繞,當下就天真無邪地點了點頭,奶聲奶氣地喊道:「好!溪瑤媽媽!」
陳景川就站在一旁,看著這「溫馨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