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心暮雪_第2章 姜珩成功襲爵

錦心暮雪發布時間:2026-06-10作者:滾滾睡不着

姜珩成功襲爵,入朝為官,不想著為國為民,只想著奪回玉珠。

為此,他構陷左相,害左相全家斬刀的斬刀,流放的流放。

朝中早有多人不滿他尸位素餐以權謀私,更有人一心要為左相討個公道。

他成了眾矢之的,同僚群起而攻之。

他拼命保住玉珠這個罪臣家眷,不惜為此丟了官位,侯府自此便走了下坡路。

玉珠光明正大地留在了府裡,雖說無名無分,可底下人都會看眼色,知道風往哪邊吹。

我本就不好過的日子,更顯得岌岌可危。

玉珠磋磨人的手段相較於姜珩更惡毒。

為了讓我騰出當家主母的位置,她先是構陷我與人通姦,又命人扒了我的衣裳,讓我屈辱不堪地活活凍死在雪地裡。

而那時,姜珩就在一旁看著。

他眼睜睜看我去死,卻還說,這是我應得的。

「許文筠,這都是你應得的。

「你心思實在惡毒,當年如果不是你攔下我,我與玉珠本不必錯失這麼多年。可即使你機關算盡,也沒算到,即使沒有了玉珠,我也不會愛你。」

至今想起前塵舊事,我仍舊恨不能殺了他。

若非上蒼垂憐,令我重活一世,我怕是下到了陰曹地府,也沒法瞑目。

所以,這一世,我沒有攔他。

不僅如此,我還為他打掩護,保著他順順當當地出了府,上了玉珠的花船。

小侯爺愛美人不愛江山,棄了爵位救風塵,最終抱得美人歸,成了美談一樁,可是人人豔羨。

這新故事,但願他喜歡,但願他覺得這情愛足夠跌宕起伏令人心折。

我倒是要看看,倘若不能襲爵,甚至成了白身,這痴情種的角兒,他能扮上幾天。

4

姜珩在祠堂被打暈了。

他被寵著長大,這還是頭一遭挨家法,精貴的身子不經打,哎喲哎喲地嚷了沒幾聲,人就暈過去了。

可這個節骨眼必須重罰他,以此證明這僅是他一人之過,而非侯府家風不正。

老太君素來最疼他,一頓板子打完,自己倒是先心疼得病倒了。

宮裡賞下來補品以示恩遇,老太君病得起不來身,抓著傳話公公的袖子問:「求您透個口風,珩兒襲不了爵了,誰來襲爵?聖上可有屬意的人選?」

公公沒給準信兒,只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本就不是世襲罔替的爵位,傳不傳得下來,還不是皇上一句話的事兒?」

言下之意,皇上有可能壓著不讓襲爵。

侯府百餘年傳承,一大家子無論嫡系旁支都靠著侯府的風光吃飯。

如今侯爺新喪,嫡子見罪於聖上,老太君纏綿病榻,皇上還壓著不讓襲爵。

偌大的侯府彷彿在一夜之間顯露出了大廈將傾的頹勢。

不安的氛圍迅速瀰漫,人人都心慌,想盡辦法找門路。

夜半,老太君悠悠轉醒,拉我去說話,一改先前橫眉冷對的模樣,慈眉善目起來。

「文筠,珩兒做下糊塗事,你可不要為此就嫌他。原定是你們年後成婚,現下侯爺新喪,百日內你們就把喜事辦了吧?也好沖沖侯府的黴氣。」

按風俗,家有長輩去世,小輩倘若不在百日內完婚,就得守孝三年。

難怪她著急。

前世姜珩折磨我時,她視而不見,甚至推波助瀾。

她是看不上我的,總想為姜珩尋一個對家族有所助益的女子做正妻。

可現今,只怕是連九品小吏也不肯將女兒嫁給姜珩了。

她憑什麼覺得我就肯嫁?

我垂首:「我怎樣都好的,全憑祖母安排,只怕阿珩哥哥不願意呢。」

她拍拍我的手:「你放心,珩兒那祖母給你做主,你只管等著做新娘子就是。」

5

這一世我沒有阻攔姜珩,他對我沒那麼反感。

甚至放話說,娶我可以,但玉珠要做平妻。

似乎這對我來說已是莫大的恩典了。

畢竟我只是一個被侯府養大的孤女。

我日日去照顧他,一勺一勺給他喂藥,柔聲勸慰他:「即便是你不能襲爵......你也放心,我一定在你身邊不離不棄。」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條狗。

「等風聲過了,祖母會去求皇上,我還是會襲爵,你做這副姿態給誰看?少咒我。在我心裡,你連玉珠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他越是這麼說,我就越要擺出一副伏低做小的樣子來。

「阿珩哥哥,即使你心裡沒有我也沒關係,我可以容忍玉珠進門,我會盡好正妻本分......」

我搜腸刮肚地編說辭,說盡了好話。

可說得越多,他就越不耐,不知道哪句話徹底惹惱了他,他驟然抬手打翻藥碗。

「許文筠!你沒有廉恥嗎?」

我默然地收拾碎瓷片,不言不語。

他只愛外面率性自由的花朵,不懂我寄人籬下必須得謹小慎微隱藏真性,所以厭惡我這般隱忍無趣的模樣。

越是唾手可得的,他越要踩入泥裡,反而玉珠那樣萬人追捧的女子,從不為任何人長久停留,他卻樂於與人相爭,將得了她青眼作為自己最大的榮耀。

我努力變得更引他討厭,比前世尤甚。

玉珠在外頭更狠地巴著他,哄著他。

她雖說名聲更大,可有得必有失,現在滿京都知道她與姜珩不清不楚,左相之子本來說要給她贖身,如今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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