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踏金枝_第8章 他幽怨地說道
」
他幽怨地說道:「從前你囚禁我時,一天睡我兩次。可是如今咱們定了親,你反而親都沒親我兩下。人們常說,愛一個人總是忍不住要親近他。林鵲,你對我這麼冷淡,我才沒有安全感。」
我清清嗓子,矜持地說道:「我現在可是尚書府的千金,總得端莊些。咱們好好走流程,先談情說愛,再談婚論嫁,最後行周公之禮。別總是把順序搞反。」
李元殊勾著我的手指,悶悶地說道:「你本來就是睡我睡出了感情,現在裝什麼!」
嘖,好話不聽是吧!
我把他按在樹上,咬住了他的嘴唇。
他立刻抱起我,運起輕功衝向了我的房間。
我摸著他腰間的玉珠鏈子,輕笑起來:「原來,你有備而來。」
解了衣裳,才瞧見他裡面穿了什麼。
李元殊皮膚白,一緊張就渾身發紅。
他一味地吻著我,不說話。
夜色深深,我們有的是時間折騰。
08
我跟李元殊的婚期定了。
他整日往家裡送東西,恨不得把自己的私庫都搬空了。
我爹孃頭疼地說道:「阿鵲,別讓五皇子送禮物了,咱們家的庫房都堆滿了。」
院子裡放著幾個箱子,都是他給我做的衣裳、頭面。
揭開蓋子,幾乎要被閃花了眼。
林靜笙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她一進院子,瞧著三個箱子的好東西,開心地說道:「爹,娘,你們給我做了這麼多衣裳啊!」
林靜笙挑三揀四地說道:「怎麼還有騎裝呢,我又不愛騎馬。娘!我最討厭天青色了,您是老糊塗了吧,怎麼給我裁天青色的衣裳呢。」
我娘走過去把她推開,皺著眉說道:「別亂動,這些都是五皇子送給阿鵲的。
」
林靜笙聽了一愣,她這才看向我。
她瞧見我頭上的牡丹花簪,怒道:「那是我長姐珍藏的好東西!她答應過我,等我成婚時給我添妝的,你怎麼敢佩戴。」
林靜笙衝過來要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反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你一個乞丐敢打我!」
林靜笙從小被捧在掌心上疼寵著,根本沒受過一點委屈。
她在莊子上住了一個多月,家裡也沒人找她。
沈家長嫂哄著她說:「弟妹,你該回去看看了吧。聽說如今那個林鵲很受寵呢。」
林靜笙卻不以為意地說道:「都是我爹孃逼迫我服軟的手段罷了。只要我稍稍裝可憐,他們立馬就會拋棄那個乞丐的。嫂子,我就是得好好晾晾他們。」
她本以為,這次回來以後,爹孃會事事順著她。
可她想錯了。
林靜笙看著爹孃無動於衷,心思一轉,倔強地說道:「爹!娘!我要嫁給沈狀元!」
換做以往,爹孃肯定會苦口婆心地勸她。
甚至會給她買許多珍稀玩意兒哄著她,讓她別任性。
可這一次。
我娘卻只是淡淡地說道:「好,嫁吧,日子定了嗎?」
我爹平靜地說道:「讓他來提親吧。」
林靜笙愣住了:「你們就這麼輕易同意了嗎?不怕我跟五皇子退婚,惹怒太后嗎?」
爹孃平日為了壓制她,不讓她任性地跟沈狀元來往,一直用太后嚇唬她。
林靜笙也以為,她的婚事對家裡重要極了。
她在莊子上訊息閉塞,竟然不知道我跟李元殊的婚事都定了。
我爹怕我生氣,趕緊說道:「靜笙,你都要嫁給沈狀元了,往後跟五皇子之間毫無瓜葛,不要胡說八道了。
再過一個月,阿鵲就要嫁到皇子府了。」
林靜笙難以置信地說道:「怎麼可能!李元殊那個人眼睛長在頭頂上!我跟他一起長大,也沒見他對我有好臉色,他能看上林鵲這樣一個乞丐?爹,你一定是騙我的吧。」
原來她當初得意洋洋地要把婚事讓給我,是篤定李元殊看不上我。
巧的是,李元殊來了。
他約我去京郊騎馬,來接我。
長姐來給我送禮物,也同他一道進了門。
李元殊聽到林靜笙喊我叫花子,冷怒地說道:「林靜笙,若再讓我聽到你對阿鵲不敬,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林靜笙看見他能走路,驚詫道:「李元殊,你能走路,是裝的?!」
長姐聽到林靜笙沒有尊卑的模樣,皺了皺眉,低聲說道:「靜笙,不得無禮。快向殿下跟阿鵲道歉。」
林靜笙卻哭著喊道:「就連姐姐都偏心那個乞丐!明明我才是你們的女兒、妹妹啊。你們養了我十八年,竟然這麼快就向著一個外人了。我不信!」
是啊,爹孃如珠如寶地疼了她十八年。
怎麼會一下子就全無感情了呢?
就在今晨。
我娘還拉著我的手給我談心:「阿鵲,娘給靜笙置辦了一份嫁妝,有兩個不錯的鋪子,足夠她花銷了。她性子直,又被我們寵得無法無天。我怕她嫁到沈家受苦。你若是心裡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
我看著自己厚厚的嫁妝單子,笑道:「娘,我都有這麼多東西了,何必還要跟她爭搶一兩個鋪子。林靜笙畢竟陪著爹孃承歡膝下多年,她驕橫跋扈,卻也有自己的可愛之處。只要她不惹我,我不會跟她過不去的。
」
林靜笙是爹孃養出來的孩子,性情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可她絕非奸惡之輩,最多就是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