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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夫

作者:暴躁鮮橙更新:2個月前章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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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 共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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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京履行娃娃親

上京履行娃娃親,半路遇見了未婚夫。

他被毒蛇咬了,大腿腫得發黑。

眼看一條腿要保不住,他把定親的玉佩丟給我:

「你走吧,兩家的婚約就此作罷。」

那怎麼行?

我陸小螢最講信義,怎會因為腿廢了就不要他?

我扒了他的褲子,治好了他的腿傷。

他也終於想通,歡歡喜喜地娶我進了門。

數月後,我陪他赴宴。

他的同窗盯著我腰間的玉佩,忽然紅了眼:

「許肆!我讓你替我退親,誰讓你娶了她的!」

01

我爹佔山為王,是桃花寨的大當家。

頂著山匪名頭,卻不打家劫舍,只劫不義官商。

所以,他一輩子窮得叮噹響。

死後只留給我一匹老馬、一袋碎銀、一塊破玉佩。

和一樁娃娃親。

十年前,他從隔壁黑風寨救了一對姓徐的父子。

那徐大人感恩戴德,當場把兒子許給了我。

爹臨死前拉著我的手囑咐:

「小螢,往後別做山匪了。

「我已給徐公子去了信,下月初三,你上京投奔他,同他好好過日子。

「是京城徐尚書家的大公子,別記錯了......」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連連應下。

實則心裡根本不想去。

那徐公子我幼時見過。

面黃肌瘦,形如干棒,好似一陣風就能吹倒。

真不是我的菜。

可與他成婚是爹的遺願,我不能不聽。

安葬好爹爹,我就挎上包袱,騎馬上了京。

行到京郊地界,我還暗自琢磨:

我出身荒山,性子粗野,那蜜罐裡泡大的徐公子多半瞧不上我。

他要是想退婚,我就讓他賠路費,再請我大吃一頓,總之不能白跑一趟。

正想著,就聽路邊茶攤上有位白衣公子嗤了一聲:

「她幼時胖得像頭小豬,如今也定然醜陋粗鄙、難登雅堂,想讓我娶她?做夢去吧!」

我幼時也白白胖胖,最聽不得這話。

火氣一上來,張嘴就懟:

「公子怎可以貌取人?你這細胳膊細腿就很了不起嗎?

「生得這般弱雞,又淺薄狂妄,你口中的姑娘也未必看得上你!」

「你......」

白衣公子轉頭要反駁。

目光落在我臉上,卻怔住了。

片刻後,他笑眯眯拱了拱手:

「姑娘聽岔了,在下並非那個意思。

「瞧姑娘眼生,可是外鄉人?京中道路複雜,不如讓在下為你引路?」

假惺惺的,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我懶得搭理,催馬往前走。

路過他身側時,故意勒了下韁繩。

馬兒立時揚起前蹄,嘶鳴一聲。

白衣公子嚇得往後一仰,連人帶凳翻倒在地。

「哎喲......我的腰!」

他的小廝慌慌張張去扶,張嘴就罵:

「你這刁民......」

「住口!」

他拽住小廝,掙扎著爬起來:

「姑娘!姑娘留步!」

要我留我就留?當我傻子嗎?

我壞笑一聲,一夾馬腹。

頭也不回地縱馬跑了。

02

順著官道走了一段,我瞧見大樹下歪著個男人。

身著玄色錦袍,衣料考究,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

只是這會兒有些狼狽。

衣裳皺巴巴的,嘴裡也嘟嘟囔囔:

「都怪徐敬之那傢伙!

「不過讓他替了份課業,竟記了兩年,非要小爺幫他退什麼婚。

「這下可好,被蛇咬了。

「小爺這麼年輕,還沒娶媳婦呢......」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我聽不清,翻身??馬,想上前搭把手。

忽然瞥見他腰間掛著一塊玉佩。

青白色的半圓玉,刻著桃花紋,和我手裡這塊一模一樣。

原來他是我未婚夫啊。

這也太巧了吧!

「不是說好京城見嗎?你怎麼在這兒?」

他抬起頭,皺了皺眉:

「你認識我?」

我心裡一驚。

方才那白衣公子生得也算俊秀,可跟眼前這人一比,簡直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五官周正利落,身形勻稱結實,哪怕一身狼狽,那雙眼睛依舊清亮有神。

尤其是那副好身材,寬肩窄腰的......

我看著看著,臉就紅了。

掏出玉佩遞過去:

「我是你的未婚妻,陸小螢呀!

「說來好笑,你小時候瘦得跟猴兒似的,一點也不起眼,想不到如今這般好看......」

他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神變得複雜:

「原來是你。」

解下腰間玉佩,塞到我手裡:

「你走吧。」

「我今日來就是想告訴你,徐陸兩家的婚事,就此作罷。」

我愣住了。

他果然還是看不上我嗎?

可我好像有點兒看上他了,怎麼辦?

03

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正要回一句「好吧」,目光落在他腿上,忽然明白了。

隔著褲管的破洞,他膝蓋往上一片烏黑,腫得老高。

想來是坐在樹下休息的時候被蛇咬了。

這傻子,是以為自己腿要廢了,怕連累我呀!

我心裡驀地一軟:

「你以為你的腿傷了,我就會不要你?

「在你心裡,我就是那般薄情寡義之人?」

他愣了愣,慌忙解釋: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別解釋了。」

我低頭看他的傷口:

「是五步蛇咬的,我從小住在山裡,這類蛇毒處理過幾十次。

「這點傷廢不了你的腿,也......」

我紅著臉小聲:

「也嚇不走你媳婦兒。」

他睜大了眼睛,從臉一路紅到脖子根:

「不是!我其實......」

「還說!治傷要緊,你忍著點,會疼。」

說著,我「刺啦」撕開他的褲腿,對準傷口用力一擠。

他立即悶哼一聲,額上青筋都繃了起來。

我笑著逗他:

「疼就喊出來,不丟人。」

他咬著牙搖頭:

「不疼。只是姑娘,我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