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生日宴爸爸打媽媽耳光,我果斷揀起磚頭怒砸親爹!_第7章 我指着原告席上的林建國
我指著原告席上的林建國,那個正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我的男人。
「你問問他!我從小到大,他關心過我什麼?他只在乎他的生意,他的面子!他把我媽當成一個免費的保姆,一個可以隨意打罵的出氣筒!」
「你們只看到我砸了他一磚頭!那你們誰又看到了,我媽媽在這二十年裡,被他扇了多少個耳光,身上留下了多少傷痕!你們誰又聽到了,她在多少個夜裡,一個人偷偷地哭!」
我的聲音,迴盪在法庭裡。
旁聽席上,一片死寂。
我看到,一直低著頭的舅舅,用手捂住了臉。
法官敲響了法槌,宣佈休庭,擇日再審。
走出法庭,我感覺渾身都虛脫了。
周律師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今天表現得很好。雖然沒能當庭宣判,但我們已經成功地撕開了一個口子。輿論的天平,開始向我們傾斜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法庭,我知道,這只是第一回合。
更猛烈的反擊,很快就會到來。
08
第一次庭審,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千層浪。
家暴音訊和匿名證人的出現,讓整個案件的性質發生了逆轉。
媒體的風向,一夜之間變了。
從最初對我「大逆不道」的口誅筆伐,變成了對林建國家暴行為的深入挖掘和譴責。
網路上,支援我和媽媽的聲浪,開始壓過了謾罵和攻擊。
「二十年的家暴,換一磚頭,我覺得不過分!」
「支援女兒!這種爹留著過年嗎?」
「林建國這種人渣,必須身敗名裂!」
林建國和林建明顯然沒料到輿論會如此失控。
他們開始瘋狂地反撲。
他們動用所有的金錢和人脈,在網上僱傭了大量水軍,對我進行新一輪的人格抹黑。
說我私生活混亂,說我讀書時就跟社會上的人鬼混,說我砸我爸是為了圖謀家產。
各種髒水,不要錢似的往我身上潑。
周律師看著網路上的硝煙,眼神卻異常冷靜:「他們急了。越是這樣,越說明我們打到了他們的痛處。林溪,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她建議,讓我媽媽,站出來。
我猶豫了。
我知道,這對媽媽來說,太殘忍了。
讓她把自己血淋淋的傷疤,揭開給全世界看。
但周律師說:「只有受害者親自發聲,才是最有力的武器。你媽媽的勇敢,會激勵更多的人,也會讓那些施暴者,無所遁形。」
我把決定權,交給了媽媽。
沒想到,她答應了。
她接受了一家以深度報道聞名的媒體的獨家專訪。
影片裡,她戴著口罩,看不清全臉,但那雙曾經溫柔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破碎的悲傷和決絕的勇氣。
她的聲音哽咽,斷斷續五十地,講述了她和林建國結婚二十年來,所遭遇的一切。
從新婚時的第一記耳光,到懷孕時被推倒在地,再到無數個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而遭受的毒打。
她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平靜,剋制,卻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感到窒息。
這段採訪影片,像一顆重磅炸彈,引爆了整個社會輿論。
無數網友被媽媽的遭遇所打動,自發地組織起來,在網上為我們發聲,抵制林氏集團的產品。
林家的股價,開始暴跌。
林建國和林建明,徹底狗急跳牆。
他們派人去媽媽養病的舅舅家,威脅他們,如果再讓我媽多說一個字,就讓他們一家都不得安寧。
媽媽在巨大的壓力下,再次病倒了。
但也正是這次採訪,提供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線索。
採訪的最後,記者問媽媽,是否知道林建國暴力行為的根源。
媽媽沉默了很久,說了一段話。
「他......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大概是十幾年前開始,他變得特別愛喝酒,一喝多了,就像變了個人。他嘴裡,總會念叨一個名字......‘李姨’。他會罵,說‘都是那個女人’,‘她毀了林家’......」
「李姨?」
周律師敏銳地抓住了這個名字。
「你以前聽過這個名字嗎?」她問我。
我搖搖頭,毫無印象。
周律師立刻安排人手,去調查所有和林家有關係,並且被稱為「李姨」的女性。
調查很快有了結果。
這個「李姨」,本名叫李芳。
是奶奶一個遠房堂妹的女兒。
但她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因病去世了。
一個已經死了二十多年的人,怎麼會成為林建國口中「毀了林家」的人?
這背後,一定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與此同時,周律師對林建國公司那筆不明資金的調查,也有了重大突破。
那筆錢最終流向的海外皮包公司,其註冊法人,竟然和李芳的一個遠房侄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兩條看似不相干的線索,在「李芳」這個名字上,交匯了。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我們即將觸碰到林家最核心、最黑暗的秘密。
09
「李芳」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林家塵封的潘多拉魔盒。
周律師的團隊,開始圍繞這個已經逝去二十多年的女人,進行深挖。
我從媽媽那裡,得到了一條新的線索。
媽媽回憶說,以前在林家老宅的書房裡,她曾見過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時的奶奶,和一個眉眼與李芳十分相似的女人親密地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