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生日宴爸爸打媽媽耳光,我果斷揀起磚頭怒砸親爹!_第4章 張醫生
「張醫生,我爸醒了嗎?」我問。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還沒......還在昏迷。」
我在撒謊。
從他踏進這裡的第一秒,我就知道他在撒謊。
周律師早就透過她的渠道告訴我,林建國三天前就醒了。
他只是情況不太穩定,還在觀察。
但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對外宣稱我是「蓄意謀刀未遂」,並委託了律師,要讓我把牢底坐穿。
而林家,已經開始動用所有的關係,買通媒體,試圖把我塑造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弒父」逆女。
這個張醫生,就是他們派來的第一顆棋子。
「請你轉告他們,」我的聲音不大,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法庭上見。」
張醫生臉色一變,收起了那副偽善的面孔,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沒過幾天,我終於和媽媽通上了電話,是周律師安排的。
「溪溪......」
電話那頭,媽媽的聲音虛弱又沙啞,帶著哭腔。
「媽,我沒事。」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一點,「你還好嗎?傷怎麼樣了?」
「我沒事,皮外傷。」她頓了頓,聲音變得堅定起來,「溪溪,你別怕,媽媽相信你。媽媽什麼都聽周律師的。」
然後,她告訴我一個讓我震驚的訊息。
「我把以前......偷偷錄下的東西,都交給周律師了。」
錄音?
我愣住了。
「他每次喝多了打我的時候,我就把手機藏在枕頭底下錄音......我害怕,怕哪天真的被他打死了,什麼證據都沒有。」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我的媽媽,這個看似溫順軟弱的女人,原來一直在用她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反抗著,蒐集著罪證。
「周律師還說,」
電話裡,周律師的聲音插了進來,「我查了林氏集團近幾年的賬目,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林建國和你叔叔林建明之間,有幾筆非常大的資金往來,賬目做得不清不楚。我懷疑,他們公司可能存在一些非法操作。」
「生日宴那天,你叔叔突然發難,表面上是嫌你媽媽上菜慢,但背後,可能和他們在公司裡的利益衝突有關。或許,是林建國在某個專案上壓制了他,他借題發揮,故意挑事。」
周律師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眼前的迷霧。
我開始意識到,砸向我爸的那一磚,或許不僅僅是砸碎了一個虛偽的家庭,更是砸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充滿貪婪與陰謀的黑洞。
「周律師,」我對著電話,一字一句地說道,「請您,查下去。查所有的事情,不管牽扯到誰。我要他們,為自己做過的所有惡事,付出代價。」
這一次,我不僅要為媽媽討回公道。
我還要,與整個腐爛的林家為敵。
掛電話前,周律師告訴我,她會給我帶幾本法律相關的書籍進來。
「林溪,記住,知識和意志,是你最堅硬的鎧甲。只有你內心足夠強大,我們才能打贏這場戰爭。」
我看著窗外那一線狹窄的天空,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戰爭,已經開始了。
05
拘留所的日子,枯燥得像一潭死水。
但我卻過得異常忙碌。
周律師送來的法律書籍,成了我唯一的慰藉和武器。
《刑法》、《證據法》、《婚姻家庭法》......
我像一塊乾涸的海綿,瘋狂地吸收著這些陌生的知識。
每一個法條,每一個案例,都像一束光,照亮我前行的路。
我開始用法律的視角,重新審視我的案子,分析每一個對我們有利或不利的細節。
周律師定期來看我,我們討論案情,交換資訊。
她告訴我,父親的傷情報告出來了。
「很奇怪,」周律師皺著眉,「報告上說他重度腦震盪,顱骨線性骨折,伴有硬膜下血腫。但從我找的醫療專家分析來看,這個傷情描述,似乎有被刻意誇大的嫌疑。」
我的心一沉。
他們竟然連傷情報告都敢做手腳。
「對方的律師也已經和我接觸過了。」周律師的語氣變得凝重,「是業內有名的‘常勝將軍’,姓王,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擅長輿論造勢和庭外施壓。他放話了,說要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果然,他們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
媒體上,關於我「弒父」的新聞開始發酵。
他們把我塑造成一個冷血、偏執、忘恩負義的惡女。
一些捕風捉影的「知情人士」跳出來,說我從小就嫉妒叔叔家的堂弟受寵,對我爸心懷怨恨。
甚至把我中學時因為反抗校園霸凌而打架記過的處分,都翻了出來,作為我「暴力成性」的證據。
我成了別人口中那個「生來就壞」的孽種。
鋪天蓋地的惡意,像潮水一樣湧來,要將我徹底淹沒。
最讓我心痛的,是他們對我媽媽的攻擊。
王律師找到了我媽,用盡了威逼利誘的手段。
他威脅媽媽,如果她不撤回那些錄音證據,不公開宣告說是我誤會了父親,他們就會起訴離婚,並且利用手段,讓她淨身出戶,拿不到一分錢。
他們要把媽媽逼上絕路。
「林溪,」周律師在一次會見中,臉色前所未有地嚴肅,「你媽媽......情況不太好。
她壓力太大了,前天晚上,被發現在浴室裡......??腕了。」
轟——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