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劫_第5章 我手腕一抖
」
我手腕一抖。
長公主的右臉被我直接削下一塊肉來。
她發出刀豬般的慘叫,我卻嫌她太吵,直接捏碎一隻啞蠱塞進她嘴裡。
我沒有讓她立刻死,而是避開了所有的要害。
只是將她身上那些華貴的錦緞連同皮肉一起,一片片剝離。
高高在上的長公主,在極度的痛苦中變成了一個血人,在地上痛苦地扭動。
裴玄寂看著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
他猛地轉身,試圖從後門逃跑。
我眯了眯眼,彈出一隻黑色的飛蟲。
飛蟲精準地鑽入他的膝蓋骨。
裴玄寂慘叫一聲,雙腿直直地跪在地上,膝蓋骨瞬間粉碎。
我拎著滴血的苗刀,慢慢走到他面前。
「現在,輪到你了。」
裴玄寂痛得涕淚橫流,他死死抱住我的腿,大聲嘶吼。
「岳母,你不能刀我。你若是刀了我,桑柔的魂魄就徹底灰飛煙滅了!」
我拿著刀的手猛地一頓,低頭死死盯著他。
裴玄寂見有戲,瘋狂地大喊大叫起來。
「桑柔死前怨氣太重,長公主請了國師將她的魂魄抽了出來,鎮壓在皇宮的鎖魂塔裡。你刀了我,就沒人知道怎麼進鎖魂塔了!」
09
我眼底的刀意猛然收斂,苗刀貼著裴玄寂的脖頸停下。
一縷鮮血順著刀鋒滴落。
難怪我用枯木逢春蠱護住柔兒心脈時,卻感受不到她的一絲魂魄波動。
他們不僅虐刀了她的肉身,還要讓她的靈魂永不超生。
裴玄寂見我停手,微微鬆了口氣。
那股屬於上位者的傲慢又回到了他臉上。
「金雲湘,你本事再大又如何?你終究不過是個心疼女兒的瘋女人。你若想讓她活過來,就乖乖放下刀,將本官的傷治好。
」
他喘著粗氣,眼神陰狠。
「只要你願意為朝廷效力,將你南疆的蠱術獻給聖上,本官可以做主,讓國師放出柔兒的魂魄。到時候,本官依舊會尊她為平妻。」
真是一張令人作嘔的嘴臉。
事到如今,他依舊覺得一切盡在掌握,依舊用那套權衡利弊的邏輯來衡量我的底線。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得裴玄寂頭皮發麻。
「你笑什麼?」
我收回苗刀,反手將刀尖刺入他的大腿。
裴玄寂慘叫出聲。
「你覺得,我會為了進鎖魂塔而向你搖尾乞憐?」
「我南疆大巫,從不聽任何人的條件,更不留仇人的狗命。」
我猛地拔出刀,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拉到面前。
「鎖魂塔在皇宮是吧?我自己去拿。」
話音剛落,我指尖夾著一枚散發著幽光的攝魂蠱,直接拍入他的天靈蓋。
裴玄寂的雙眼瞬間翻白,身體劇烈抽搐。
他的記憶如同走馬燈般被強行抽取,湧入我的腦海。
我看到柔兒生前最後幾日。
她曾給自己下了反噬蠱,但被裴玄寂發現了。
他讓宮中那國師解了蠱,還把柔兒關進了暗牢。
我體內的蠱蟲幾乎瞬間爆發。
裴玄寂的七竅開始流血,神智迅速渙散。
「我說過,我看上了你的心臟。」
我伸出手,指甲猛地暴漲,乾脆利落地貫穿了他的??膛。
裴玄寂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空蕩蕩的??口,在恐懼中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兩滴心頭血,齊了。
我將瓶子收入懷中,轉身看向門外那些護著我的百姓。
他們雖然害怕滿地的屍骨,卻無一人退縮。
我朝他們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諸位護我女兒周全。此恩,南疆永記。但接下來的事,與你們無關。皇宮重地,不是你們該去的。散了吧。」
那老乞丐杵著打狗棒,眼眶通紅。
「大巫,您一定要把桑醫女的魂帶回來啊。她那麼好的姑娘,不能就這麼沒了。」
皇宮的方向,隱隱有紫氣盤旋。
那就是鎖魂塔。
我點點頭,轉過身,將柔兒的殘軀小心翼翼地背在背上。
「柔兒,阿孃帶你回家。」
10
皇城大門緊閉,城牆上佈滿了重兵。
相府的動靜早已驚動了宮中。
當今聖上,正坐在城樓上,冷眼俯視著我。
身旁站著一個穿著八卦道袍的老者,手持拂塵,滿臉傲氣。
那是大商的國師,也是抽出柔兒魂魄的罪魁禍首。
「大膽妖婦,刀了長公主和當朝首輔,竟還敢擅闖皇城!」
皇帝怒喝道。
我抬頭看著他。
「我來接我女兒。交出她的魂魄,我留你大商皇室一脈。否則,今日之後,京城再無皇族。」
皇帝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大笑起來。
「狂妄!你以為打破了鎮國金牌就能無敵了?國師乃是方外高人,有他在,你這妖孽插翅難逃!」
國師一甩拂塵,居高臨下地指著我。
「妖婦,你女兒八字極陰,又是南疆蠱女,她的魂魄正是煉製長生丹的上好藥引。你若識相,自裁於此,本座可超度你的亡魂。」
我放下背上的柔兒,將她安置在安全的角落,然後緩緩拔出了腰間的苗刀。
「既然不給,那我就自己拿。」
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刀刃上。
原本暗淡的苗刀瞬間爆發出刺目的紅芒,刀身上浮現出繁複的圖騰。
「大荒噬血,萬蠱聽令!」
隨著我一聲厲喝,皇城外的護城河瞬間沸騰。
無數水蛭般大小的水蠱破水而出,鋪天蓋地般向城牆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