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流放後,把全家福氣掙回來_第3章 你想要什麼

真千金流放後,把全家福氣掙回來發布時間:2026-06-09作者:姜早早

「你想要什麼!」沈明珠咬牙切齒地打斷我。

我伸出手,攤開掌心。

「二十斤精米,三副退熱的傷藥,外加五十兩碎銀。」

「買這丫鬟一條命,也買表小姐一個清白名聲。」

沈明珠氣得渾身發抖,死死瞪著我,恨不得生啖我的肉。

但她不敢賭,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給!」

半個時辰後,沈明珠連驛站都沒進,帶著人灰溜溜地坐馬車走了。

我提著沉甸甸的米袋和藥包,走回馬廄。

流放隊伍裡鴉雀無聲。

二嬸看著我手裡的東西,嚥了口唾沫,卻連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沈嬌更是把頭埋在膝蓋裡,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他們終於明白,我這個鄉下長大的野丫頭,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誰敢踩我一腳,我就能咬下他一塊肉。

有了藥,蕭承晏的命算是保住了大半。

08

夜深了,風更涼。

我熬了藥,給蕭承晏灌下去。

他燒得迷糊,嘴裡一直唸叨著胡話。

我靠在草堆上,閉上眼睛準備睡一會兒。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靠近。

藉著月光,我看到蕭承晏不知什麼時候醒了。

他輕手輕腳地挪到我身邊,從懷裡摸出兩塊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肉乾。

他把肉乾塞進我手裡,然後迅速轉過身,背對著我躺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睜開眼,看著手裡帶著體溫的肉乾,又看了看他那寬闊卻微微佝僂的背影。

「傻子。」

我低聲罵了一句。

心裡卻像被溫水泡過一樣,酸酸脹脹的。

我把肉乾收進懷裡,起身拿起揹簍。

他燒還沒全退,驛站裡的藥不治本。

這附近靠山,夜裡露水重,正是採幾味清熱草藥的好時候。

我嘴上嫌他是個累贅,腳下卻踩著冰涼的夜露,往後山走去。

09

歷經三個月的長途跋涉,我們終於抵達了嶺南流放地。

負責安置的孫管事挺著草包肚子,翻了翻名冊,眼皮都沒抬,指著遠處山腳下一片荒地。

「尚書府的,去那邊。那是你們的屋子和地。」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心頭一沉。

那是一排快要塌頂的爛泥屋,四面漏風。

門前的地更是寸草不生的鹽堿地,泛著刺眼的白霜。

其餘流犯分到的好歹是能種紅薯的黃土地,唯獨我們家,連根野草都活不成。

孫管事身後站著個面熟的隨從,那是沈明珠身邊的狗腿子。

我全明白了,京城裡的人手伸得真長,連流放地都要趕盡刀絕。

二嬸剛要發作,我一把拉住她,衝孫管事磕了個頭,領著全家接了地契。

硬碰硬沒用。

得先活下來。

爛泥屋沒頂,我就帶頭去後山砍茅草,和著黃泥重新糊牆上瓦。

鹽堿地種不了莊稼,我爹尚書大人蹲在地頭看了一天,拍著大腿說能治。

他精通水利,帶著我們挖溝引水,硬是把河水引來洗地排鹽。

家裡人也沒閒著。

大嫂底子好,胎坐穩了,便憑著一手好繡活,給鎮上的繡莊做些帕子荷包換粗糧。

我娘尚書夫人拿起了算盤,精打細算每一粒米。

大哥腿傷大好,用樹枝在沙地裡教兩個幼弟和附近流犯的孩子識字,換些雞蛋雜糧。

至於我,靠著從小在山裡摸爬滾打的本事,盯上了後山。

嶺南溼熱,山上長滿了肥厚的菌子和草藥。

我把毒菌扔的很遠,擔心有人撿回去吃,剩下的洗淨切碎,熬成濃郁的菌菇醬。

又配了幾味清熱解毒的草藥,做成藥茶和驅寒丸。

10

一開始,我只拿去賣給周圍的流犯。

後來名聲傳開了,連駐守的邊軍都來買我的藥茶。

原本快要散架的尚書府,硬是在這片鹽堿地上紮了根,慢慢有了活氣。

日子剛有起色,老天爺又給我開了一個大玩笑。

那天下了大雨,我帶著蕭承晏上山採藥。

路滑,他不慎踩空,順著陡坡滾了下去。

等我滿手是血地把他刨出來時,他額頭磕在石頭上,昏死過去。

我守了他三天三夜,用了最好的藥。

他醒了。

人卻傻了。

曾經那個滿眼防備的廢皇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個心智只有三歲的小孩。

他成天跟在我屁股後面,扯著我的衣角,一口一個「姐姐」地叫。

我氣得在院子裡劈斷了三根扁擔,最後只能認命,多養一張嘴。

就在這時候,出事了。

那天傍晚,我照例去地窖檢查剛熬好的一批菌菇醬。

剛掀開蓋子,一股極淡的腥苦味鑽進鼻腔。

我從小與草藥打交道,對氣味極其敏感。

這不是菌子的鮮味。

是斷腸草。

有人想讓我們全家死絕。

我立刻蓋上罈子,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暗中盯緊了院子。

11

半夜,一個黑影摸進地窖,正要往另外幾個罈子裡倒粉末。

我早有準備,一悶棍敲在對方後頸上,直接綁了。

點起火把一看,竟然是沈明珠派來的那個舊僕。

天一亮,我把人連同毒藥直接扭送到了孫管事面前。

孫管事滿頭大汗,眼神躲閃,拍著驚堂木就要把人帶下去:「此案本官自會查明,先把人押入大牢!」

我知道他想壓案滅口。

正盤算著怎麼把事情鬧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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