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廢了,躺床上絕食求死。
我瞬間來勁了!
早上舔他的飯,中午在他的水杯裡呲尿,晚上在他身上高空蹦迪!!
還賤嗖嗖地在旁邊甩尾巴:「你來打我撒!打我撒!」
大師兄氣得連幹兩碗大米飯!
後來,害過他的小師妹又來找他。
我見猶憐地哭:「大師兄,我與三師兄成婚並非我本意......」
我賤兮兮地在兩人面前模仿他瘸腿走路。
綠茶小師妹:「......」
大師兄:「......」
他當即脫下鞋子握在手裡:「話說完了就走吧,別擋我打狗。」
01
大師兄廢了。
他金丹碎裂,經脈寸斷,癱在床上不能動。
小師弟給他喂的粥從嘴角流了下來。
任由旁人好話壞話說盡,他都咬緊牙關,充耳不聞。
小師弟嘆息一聲,放下碗走了。
我看著大師兄奄奄一息的樣子,瞬間來勁兒了!!
從小我就活在他的變態管控下,喝水要捱打,吃飯要捱打,就連尿尿也要捱打!
原生家庭的痛誰懂啊!!
汪汪汪!現在!
到我翻身的時刻了!!
嘿嘿嘿!
我輕輕一躍跳上了床,在大師兄的眼皮子底下,伸出大舌頭呱唧呱唧地舔粥吃。
舔得米粒亂飛!!
天女撒花似的甩了大師兄一臉!
大師兄眼角微微一抽。
我立即趴下嚶嚶嚶討饒!
預料中的腦瓜崩遲遲沒來,我抬頭一看。
大師兄眼不見心不煩的扭頭看旁邊。
哦,對!
他現在是個癱子了!
我嘿嘿嘿笑了起來。
這米粥喝多了,一會就尿急了。
小時候尿床總會被大師兄掐住後脖子一頓揍,現在我就站在他的枕頭邊,大大方方地翹起一條毛茸茸的腿!
在大師兄震驚且十分抗拒的眼神下。
呲出騷呼呼、熱騰騰的一泡尿!
大師兄的臉直接綠了!
嘿嘿嘿!這就對了嘛!
明明還會生氣,裝什麼活死人呢!
我跳下床,四爪著地,賤嗖嗖地甩尾巴。
「汪汪汪!汪汪汪!」
「你來打我撒!打我撒!」
大師兄的臉色綠了又黑,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賤狗!我明天就把你燉了!」
這一聲罵得我酥酥麻麻的好舒坦!
你看,他也不是對什麼都無動於衷嘛~
我的開心還沒維持多久。
房門吱嘎一聲。
一個不速之客推門而入。
02
來人是三師兄。
他已經提前穿上首座的黑色制服,整個人多了幾分威嚴,顯得意氣風發。
三師兄看著床上的大師兄,嘴角一扯,極盡嘲諷:「都鬧了三個月了,還沒死呢。」
大師兄像見了髒東西,直接閉上眼。
三師兄不依不饒地接著嘲諷:「你看看你現在的廢物樣,我要是你,就求人給個痛快,免得給宗門添累贅!」
「你不知道吧,現在大家都在背後議論你,都不想接照顧你的差事......」
大師兄痛苦地皺緊眉頭。
我看著三師兄討厭人的模樣,腦子裡叮~一聲,冒出一個絕妙的好主意!
我汪汪叫了幾聲。
三師兄看向我,一挑眉。
我前肢搭在桌子上,殷勤地把茶杯拱向他。
三師兄登時笑了:「你的狗都比你有眼力勁兒。」
他施施然落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頭一皺,察覺味道不對,疑惑地看過來。
正好對上我賤賤的狗臉。
嗨呀,小狗我呀,從小就喜歡往茶杯裡尿尿呀!
三師兄驟然明白了,唰地拔出長劍指向我!
「賤狗!拿命來!」
大師兄躺在床上著急地喊:「三師弟好威風!連只狗都要計較了!」
我後脊背的毛全炸了起來,下意識往大師兄旁邊跑,一看到他,才意識到,他是個廢人了。
不能保護我了。
我是一隻狗。
一隻大師兄從凡間隨手撿來的小土狗。
三師兄想刀就刀了,沒人會替一隻狗出頭。
我當機立斷,一個滑鏟跪到三師兄的腳邊,翻身肚皮朝上,使勁兒把眼睛睜到最大。
我的眼睛又圓又亮,溼漉漉的像兩顆晶瑩的黑葡萄。
嚶嚶嚶。
我已經翻肚皮了哦!
沒人會對一隻可愛的小狗狗下毒手的,對吧?對吧?!
三師兄持劍刀氣騰騰地低頭看我,微微一頓,刀意遲疑了。
他冷笑一聲:「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三師兄輕輕一揮,凌厲的劍光在我頭頂一閃而過。
嚇得我背過耳朵,死死閉上眼!
等回過神,三師兄已經收劍,冷哼一聲走了。
而我的狗頭還在!
狗狗又活過了一天呢!
果然可愛無往不勝!
我高高興興地往大師兄身上蹭,嚶嚶嚶、汪汪汪地說了一大堆。
大師兄麻木的臉上,第一次有了情緒,看著我眼神里流露出不忍。
我???
頭頂......似乎有點涼涼的。
我轉頭跑到院子外的池塘裡,一低頭,水面上倒映出一隻黑白花色的狗頭,頭上的地中海鋥光瓦亮......
三師兄!!!
把我頭頂的狗毛給剃了!!
天啦擼!
我成了禿頂狗!!!
簡直欺狗太甚!!!
狗不活啦!!
03
此仇不報我就是狗!
呸!我就不是狗!
04
每月最後一天,是長老們開會的日子。
今天有件大事,三師兄要正式當上首座大弟子了!
首座大弟子是同輩裡權力最大的,要教育管理所有師兄弟姐妹。
寬廣明亮的議事殿裡,長老們紛紛落座,他們說道。
「同輩之中除了已經碎了金丹的陳秀林,實力最強的就是司明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