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言_第3章 三處房產
「三處房產,一輛車,還有我所有能流動的資金都在這幾張卡里,大概有個一千多萬。」
他把這些推到我面前:「房都在你名下,車是我工作用的,等你考下駕駛證,我給你買輛新的,我所有卡的密碼都是我把你撿回家那天的日期,現在這些都是你的,你可以隨便花,不夠我再給你掙。」
「哥答應你的事做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
他頓了頓才繼續道:「你要是有了喜歡的姑娘,哥幫你去提親。」
我把東西推給他,打著手語:我不要你的東西,我是個成年人,可以自己掙。
李遲敘聲音說不上來的苦澀:「小崽,以前不是這樣的,到底為什麼?你不需要我了是麼?」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能給你掙錢,可你連這個也不需要了。」
我勉強勾起嘴角:哥總不用一直圍著我轉,哥沒給我找個嫂子麼?我攢了錢,可以給你包個大紅包。
李遲敘半垂著眼簾,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是沒有開口。
他像是要逃避什麼一樣,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李遲敘走後,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洗完澡準備上??睡覺。
有人給我打電話,說自己是酒吧的酒保,李遲敘在酒吧喝醉了,在他手機裡翻出來緊急聯絡人是我,酒吧馬上關門了,讓我快些去接他回家。
漁村晚上八點之後就沒有什麼人了,現在是半夜,很難打到車,我走了半個小時才到那個酒吧。
李遲敘已經有些不清醒了,半眯著眼靠在沙發背上,盯著頭頂的燈,神情迷離,一旁坐著的男人還在端著酒杯往他嘴裡灌酒。
卡座周圍還站了幾個人,有男有女,其中一個男人往他酒杯裡扔進個藥片。
旁邊的人隱隱有些興奮:「他剛才都吃了一片了,再給一片,最後人不會給玩廢了吧。」
「管他呢,喝成這樣,又吃了藥,清醒以後他什麼都不會記起來的,他這臉和身材一看就是個極品,這種玩起來才有意思。」
我覺得手腳發涼,櫃檯那裡的酒保不知道去哪裡了,報警我也沒辦法說出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眼見著男人端起摻著藥的酒杯就往李遲敘嘴邊送。
我衝上去奪過酒杯摔在地上,希望這刺耳的聲音能引來酒保。
一群人被我的舉動弄愣住了。
回過神不知誰推了我一把:「找死呢!」
我重重摔在李遲敘身上,砸得他直皺眉,他下意識伸手推我,滿是戾氣道:「滾開!我有人了!」
我拍拍他的臉,用被秋風吹涼的手蓋在他額頭上,想讓他清醒一點。
李遲敘睜開眼眨了眨,反應了好一會:「小崽?」
他渾渾噩噩地把我的手握進手裡:「手怎麼這麼涼?」
酒保從後門進來:「幹什麼呢!鬧事是吧!」
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男人打哈哈道:「朋友喝多了,有點小矛盾,我們這就帶他們走。」
他衝幾個人使眼色,低聲道:「一塊帶走。」
要是這樣被帶走,李遲敘後半輩子就完了。
我衝著酒保拼命搖頭。
酒保只是讓他們把摔碎的杯子賠了,還說有問題出去解決,不要在店裡動手。
有人來拉我的胳膊,我卻口不能言,連救命都喊不了,巨大的無力感快要將我擊碎。
我急得落下淚,溫熱的淚滴在李遲敘的臉上。
李遲敘不知被觸動了哪根神經,忽然清醒過來,伸手把我攬進懷裡,抬腳就把拽我胳膊的那個人踹的跪在地上。
他盯著地上的人,眼裡滿是紅血絲,像頭被激怒的野獸:「誰準你碰他的!」
他們看李遲敘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樣子,嚇得扶起地上的人就跑了。
李遲敘輕拍著我的背:「別害怕,哥在這呢。哥不該喝這麼多酒的,是哥的錯,我們回家。」
我還是忍不住地和他說:哥,你回家吧,回你自己家,不是這,你說你有人了,你不該扔下人家呆在這。
李遲敘一愣,按下我的手:「我胡說的,我不知道那是你,不過是搪塞風月的藉口,爸媽都沒了,我就剩你這麼一個弟弟,我有什麼人啊。」
他想站起來,半路捂著頭又跌了回去。
我給他穿好外套,扶著他起來。
車肯定是開不了了,還好李遲敘的別墅就在這附近。
走回去的路上他渾身發燙,難受地扯開襯衫的領子,意識渙散的人下手沒輕沒重,領口的扣子都崩掉一顆。
到了家,我把他扶到沙發上去關門。
回過頭就看見李遲敘扶著牆,跌跌撞撞走向洗手間。
我怕他摔了,想去扶他。
李遲敘收回手,他壓著太陽穴,極力忍耐著什麼:「溫言,你先不要靠近我。」
說完就把自己反鎖進洗手間,嘩啦啦的水流聲緊接著響了起來。
我去廚房煮好醒酒湯。
又等了幾十分鐘,李遲敘還沒從洗手間出來,怕他出事,我去敲洗手間的門。
裡面沒有聲音。
我用力拍了幾下門,等不到回應,我急得去找備用鑰匙。
我剛轉身要走,身後的門就被猛的拉開。
李遲敘渾身溼透,冒著涼氣,他上身沒穿衣服,露出結實的腹肌,勁瘦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