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家產繼母竟是保護我的人_第1章 房子和存款都歸我

爭家產繼母竟是保護我的人發布時間:2026-04-24

「房子和存款都歸我,三天必須搬走。」繼母放下遺囑,沒有看我和弟弟一眼。

弟弟握著拳頭,身體發顫:「蕙姨,那我下學期的學費呢?」

繼母沒有回答。

我握住弟弟的手,看著她:「蕙姨,法庭上見。」

男朋友替我找了律師。

開庭前夕,凌晨 2 點 47 分,繼母發來一條訊息。

「小心你男朋友。」

01

葬禮結束第三天,蕙姨帶著律師上門。

律師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放在茶几上。

「這是你們父親的遺囑。」

我拿起來,日期是 6 月 9 日。

遺囑上白紙黑字:房子、存款,全部歸周蕙。

「三天必須搬走。」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在桌上。

弟弟站在我身後,他的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動,呼吸變得急促:

「蕙姨,那我下學期的學費呢?」

蕙姨沒有回答,她轉身準備離開。

「蕙姨。」我喉嚨發緊,聲音壓得很平:

「我們不會搬走。」

她停住了。

「小嶼未滿 18 週歲,沒有勞動能力,沒有生活來源。遺囑一分錢都沒有給他留,遺囑部分無效。」

「法庭上見。」她說完出去了。

江誠拿起桌上的遺囑影印件:

「格式沒問題,日期、簽名、見證人都全。」

「你爸立遺囑的時候,精神狀態怎麼樣?」

「他一直在透析,有時候清醒,有時候糊塗。」

房間裡很安靜,弟弟還站在原地,手抓著褲縫。

「姐,蕙姨對我們那麼好,怎麼會趕我們走?」

我望著他,心口一陣發澀:

「遺囑裡沒有我的份額,我沒法起訴,但你可以。」

「蕙姨是你的監護人,她和這件案子有利害關係,必須迴避。」

「姐姐替你去打這場官司。」

江誠站在我身側,語氣堅定:「別怕,我幫你們找最好的律師。

02

晚上,我無助地坐在爸爸和蕙姨的房間。

蕙姨曾無數次站在這梳妝檯前,溫柔的給我別上漂亮的髮卡。

她說:「別人有的,我們念念也要有。」

我不明白,從不讓別人欺負我和小嶼的她,現在卻來欺負無父無母的我們?

夜色沉沉,恰如我此刻的心,一片昏暗。

我翻開和爸爸的聊天記錄,一條一條地往上滑,想找尋他的影子。

6 月 11 日凌晨 1 點 23 分:

「念念,爸有東西放在你外婆家。

你外婆房間衣櫃的抽屜,紅布包著,密碼是你生日,記得去拿。」

6 月,我當時忙著備考英語六級,沒太留意。

我翻出爸爸的手機,他去世當天,還有一條沒有發出給我的資訊:

「念念,記得去你外婆家拿東西」

屏保上是我 5 歲時,我們一家四口的合照。

我問爸爸:「你那麼愛我們,怎麼會把遺產都留給了蕙姨?」

可是,沒有回應。

03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外婆家。

老房子空著,開啟門,灰塵撲面而來。

角落的衣櫃,我拉開抽屜。

紅布裹得很緊,拆開後是個帶密碼的鐵盒。

我輸入生日,開啟了鐵盒。

裡面兩樣東西。

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年輕的爸媽依偎著,笑的燦爛又羞澀。」

背面是爸爸的字跡:「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一份公證遺囑,日期是 6 月 10 日:

「房子歸陳念和陳嶼;

存款 60 萬,20 萬給周蕙養老,20 萬給陳念,20 萬給陳嶼。」

最後一行寫著:「蕙,這些年對不住了。」

我把遺囑攥在手裡。

爸爸發訊息給我的那天,是 6 月 11 日。

我彷彿看見他,剛做完公證,便撐著虛弱的身子回到透析室。

手臂插著冰冷的管子,透析機嗡嗡作響,

他騰出一隻發抖的手,在凌晨 1 點的寂靜裡,給我打下那行最後的囑託。

慘白的燈光下,他用盡力氣,想為我們守住家,也想藏下一生的深情與愧疚。

我的眼淚混著灰塵,滾燙地砸在地板上。

04

江誠打電話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找到了嗎?」他問。

「找到了。」

「是什麼?」

我沉默了一會兒:「一份遺囑。」

電話那頭很緊張:「內容呢?」

「房子歸我和弟弟,存款分三份。」

「比周蕙那份晚?」

「晚一天。」

「那就好。」他的聲音聽起來鬆了口氣,「有公證嗎?」

「有。」

「你在哪兒?我來接你。」

掛了電話,我抱著鐵盒走出外婆家。

車上,江誠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指節輕輕敲著:「你繼母知道了嗎?」

「還沒告訴她。」

「打算什麼時候說?」

「明天。」

他點了點頭。

車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他的臉看起來明明暗暗。

「念念。」他突然開口。

「那份遺囑,你看清楚了嗎?日期、簽名、公證章,都齊全嗎?」

「都全。」

「那就好。」他又說了一遍,「那就好。」

05

夜裡,我起來喝水。

經過弟弟房間,燈還亮著。

推開門,他坐在書桌前。

桌上放著數學卷子,筆擱在一邊。

電腦螢幕亮著,是助學貸款的申請頁面,旁邊放著爸爸的照片。

他聽到聲音,快速關掉網頁,用卷子蓋住鍵盤。

抬頭時,我看見他眼睛通紅:

「姐,蕙姨以前說私立高中氛圍好,5 萬一年的學費也要送我去,可為什麼爸剛走,她就不理我們了?」

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別擔心,以後有姐,我們還有外婆的老房子。」

「你說……爸知道我沒錢也能讀書嗎?」

「知道」

我看著他。

他把爸爸的照片拿起來,又放下,螢幕的光映在他身上,安靜又倔強。

「所以他留了東西。」我說。

他點了點頭,沒問是什麼。

我回到房間,考研准考證攤在桌上。

12 月 24 日,還有 20 天。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