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死對頭的新婚之夜_第10章 顧老爺拿起拐杖狠狠打斷了他的話

重生在死對頭的新婚之夜發布時間:2026-06-08

顧老爺拿起柺杖狠狠打斷了他的話,眼中滿是對上頭的懼意。

“蠢貨,這麼多年朝中學的規矩都忘了嗎?!”

顧涇深啞然,垂在身側的手指攥得脆響。

看到他宛如魔障的表現。

顧老夫人心尖一顫,紅著眼拭淚。

她眼中滿是對楚沐晚的恨意,苦口婆心就勸。

“當初娘說過多少次,你可是楚國丞相,人上人之位,何苦非要心繫一枚棋子?”

“不過是個女人,城中這般多的女子,你又何苦非她不可?!”

“更何況誰不知道長公主在朝中,本就是一枚可有可無的棄子,即便她不選擇和親,你娘也不會讓她嫁進顧宅!”

顧涇深倒退兩步,無盡的頹敗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怎會不知爹孃話裡的含義?

可無力感和失去感只會讓他更加挫敗。

五年。

顧涇深對楚沐晚的愛向來不假,他準備等宮中不再去管一個無用的長公主時,就能無所顧忌娶她回家。

可是等著等著,一次又一次的朝中聚會,人人左擁右抱,人人都勸他何苦執著於一個虛而不實的長公主?

顧涇深每每動搖時,想起眼中把他當作唯一的楚沐晚,他從不碰觸別的女子。

偏偏那一次意外,他醒來後身邊竟躺著盛芊芊。

也許是愧疚,也許是放縱。

只要瞞著晚兒,多養一個盛芊芊又如何?

他也曾想和晚兒一起擁有一個家,擁有他們的子嗣,三人一起坐在榻上幸福歡笑。

如果晚兒生不了,那就讓盛芊芊替她生。

顧涇深滑落在地上,捂著雙眼似泣似怨。

他怎會因為盛芊芊而去傷害晚兒呢?

瘋了。

顧涇深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送走爹孃的。

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膳廳吩咐:“把這副碗筷撤下去。”

丫鬟一怔,卻也不敢多說什麼,低頭把盛芊芊的碗筷收好。

楚沐晚還在時,還能從顧涇深的臉上看到幾分柔軟的神情,自從楚沐晚離開,顧涇深就變回了從前那個狠辣冰冷的丞相。

“來人,上酒。”

顧涇深拿起酒壺一杯一杯灌,才喝幾杯寒竹就面色不好走進屋。

“大人,夫人哭著要見您,已經鬧了好一會了......”

顧涇深頭也沒抬繼續飲酒,寒竹也沒再開口,淌著汗靜默在一旁等候。

一壺接著一壺。

顧涇深赤紅著眼把最後一滴倒入喉中,卻不小心灑了半張臉。

酒水順著臉頰流下,就像他在無聲落淚。

人人說喝酒解愁,為何他越喝心中越愁?!

他重重喘了口氣,準備叫人上酒時,卻收到暗衛的耳語。

“稟告大人,收到訊息,公主府正在推翻做成瑞安廟,供百姓紀念公主殿下。”

第15章

顧涇深心中重重一沉,摔爛手中的酒壺,臉色慌張不已。

即便知道聖上會出手,怎會料到如此決絕。

連他和晚兒最後一處回憶的居所也不留。

他一把推開雜役,橫衝直撞進公主府門前。

“咔嚓!”

公主府的門匾在顧涇深面前在地上摔得粉碎,讓他心中狠狠一顫。

他翻身下馬,啞然看著砸碎的花園和拖出去的櫃門,心痛得彷彿在滴血。

寒竹後一步抵達,連忙拉住雙眼血紅的顧涇深,顫聲勸阻。

“大人,您一定要冷靜......”

顧涇深甩開他,踉蹌走進府中,怔怔看著眼前拆散的一切。

曾經看到他來,立即笑意嫣嫣迎上來的那人不在。

往日華貴的臥房,只剩殘羹。

倏然,外院傳來陌生的聲音:“這些花草樹木全都挖掉?”

失神看去,雜役點頭道:“對,長公主和親前特意交代,這些都要處理。”

初識時楚沐晚帶笑的話語迴響在耳畔。

“聽聞顧大人對花草頗有研究,可否賞臉來公主府賞花?”

誰都知道那是託詞,不過是借賞花之由相約。

顧涇深推脫不了,應約而去,卻不曾想公主府中當真百花齊放。

春芝打趣道:“顧大人,殿下知您要來,特意栽了好些花草。”

“那株石榴樹還是從驪山行宮挖來的,只活了這一棵。”

“奴婢從未見過殿下對誰如此上心呢......”

雪花紛紛揚揚,模糊了回憶。

待回過神,顧涇深已經喊出聲:“住手!”

花匠被嚇了一跳,連忙行禮:“顧大人,您就別為難卑職了,公主之命,卑職不敢不從。”

空氣靜默了半瞬。

花匠小心翼翼去看顧涇深的臉色,不由一驚。

往日風度翩翩,謫仙般的丞相大人,此刻卻面色如紙,沒有絲毫血色。

緊接著,寒竹焦急的聲音響起。

“大人,夫人在家急得小產了,您可要回去看看?”

顧涇深越過寒竹徑直離去,頭也沒回:“叫大夫就夠了,找我作甚。”

“嫁進顧家,已然是她莫大的榮幸。”

“這間宅子,花多少能買下?”

即便跟了顧涇深多年,寒竹還是被此刻顧涇深的話震到:“大人,改建是陛下的旨意,就算買下宅子,公主也回不來了。”

他咬咬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您還是先冷靜冷靜,把長公主的事放一放罷!”

冷靜?

楚沐晚都離開了,再也不會回來了,他要怎麼冷靜?

顧涇深知道他來到此,只不過是徒勞。

可是看到曾經屬於兩人的回憶全都被砸碎,被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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