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死對頭的新婚之夜_第4章 顧涇深想上前去扶

重生在死對頭的新婚之夜發布時間:2026-06-08

顧涇深想上前去扶,看了楚沐晚一眼,手頓在半空中。

“聽女醫說你鬱結在心,我特地叫芊芊來陪你解悶。”

讓一介風塵之女陪公主解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到底是解悶,還是藉此住在公主府中,好讓她養胎?

第5章

楚沐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拒絕顧涇深的提議。

待回過神,白嫩的掌心已經嵌上了四個鮮紅的指印。

盛芊芊禮數週全地起了身,可起身後,卻不顧身份懸殊,不能上桌的規矩,直接端起桌上的茶水。

“顧大人對奴家多有照顧,奴家敬二老一杯。”

見兩人未動,打量的目光掩不住的輕蔑,盛芊芊眸光一轉。

“顧大人的情,奴家一輩子也還不完,只願為顧大人綿延子嗣,過繼給公主和大人。”

顧涇深的眸子冷下來,剛要開口,顧父臉色一變,笑著打斷。

“好孩子,快坐下一起吃飯。”

楚沐晚眼睫狠狠一顫。

讓盛芊芊上家宴的桌,便是答應她的提議了!

顧涇深看了眼楚沐晚,見她面上毫無血色,低聲喚道:“晚兒......”

話沒說完,盛芊芊驚呼一聲:“嘶,好燙!”

顧涇深的思緒霎時被盛芊芊奪去,拉著她的手著急吩咐:“快去請郎中!”

顧父顧母關切上前,噓寒問暖。

可盛芊芊那含著淚的眸子底下,分明是對楚沐晚的挑釁。

楚沐晚乾脆起身:“我不舒服,先回房了。”

她走得很快,快得顧涇深沒來得及看清她臉上的表情。

直到回了寢房,楚沐晚才渾身卸力一般跌坐在軟榻上,積蓄的淚水決堤而出。

不能生育是她一輩子的痛。

先帝命人保密,而顧涇深就這麼毫無顧忌地告訴了盛芊芊。

春芝氣得七竅生煙:“那妓子竟敢勾著駙馬大人去拉她的手,好不要臉!”

楚沐晚緊了緊春芝的手,紅著眼一字一句。

“不,他不是駙馬。”

上一世他不娶她,這一世,她也不會嫁他。

許久,顧涇深關切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你剛剛說不舒服,現在好點了嗎?”

楚沐晚擦去眼淚,極力調整好聲線:“已經沒事了。”

顧涇深的眉頭還是沒鬆下來:“你睡下了嗎,我......”

這時,盛芊芊恰好送走郎中。

見顧涇深立在楚沐晚寢房門口,她咬了咬唇,走近顧涇深身邊行禮:“奴家給大人請安。”

夜色昏暗,小廝侍女看去,只以為是尋常請安。

可從顧涇深的角度看去,卻見盛芊芊胸口一片春光。

顧涇深呼吸霎時變了,留下一句:“府中有事,你實在不舒服就請郎中。”便帶著盛芊芊離去。

這一夜,楚沐晚睡得很不安穩。

“嬤嬤,我求求您,別打了......他真的會來接我......”

“不!”

半夜驚醒,楚沐晚的臉上全是淚痕。

她緊了緊抓著被角的手,第一次覺得京城的冬天這樣長,這樣冷。

顧涇深次日中午才來。

陽光的照耀下,雪漸漸融化,卻也讓空氣更冷了。

剛踏進前廳,楚沐晚就聞見冷空氣裡專屬於盛芊芊的胭脂香味。

楚沐晚一頓,下意識望向顧涇深:“昨晚......”

顧涇深對上她的視線,心莫名停跳半刻:“昨晚芊芊說的那些,也是為了顧家的子嗣”

胭脂香更濃了。

像是一瓶慢性毒藥,侵蝕著她的五臟六腑。

而顧涇深的沉默,分明是在試探她容不容得下盛芊芊。

她收回視線,側身拉開兩人的距離。

“你決定就好。”

又過了一日,顧涇深帶著楚沐晚去了顧府。

臨近婚期,各方工匠都在忙碌,婚服、請帖、各處用具,一樣都不能馬虎。

楚沐晚看著面前的兩件婚服,有些感慨。

等了兩世的大紅喜服,終是無緣穿上。

倏然,盛芊芊得意的聲音傳來:“公主殿下,我的鳳披霞冠好看嗎?”

第6章

楚沐晚瞳孔緊縮,不可置信看向顧涇深。

上一世這明明是她的婚服!

她親眼看著尚服局用金線繡的鴛鴦,按照公主的禮制準備。

顧涇深皺眉:“你胡說什麼?”

盛芊芊楚楚可憐望著顧涇深:“同樣嫁進顧家,難道阿深捨得我在婚禮上抬不起頭?”

“你明明答應過我,會娶我為平妻,公主殿下有的,我都會有。”

晴天霹靂般,楚沐晚僵在了原地。

不是通房,不是妾,而是平妻。

這就是顧涇深的決定?

顧涇深臉色變了變,對楚沐晚道:“晚兒,我們再去尚衣局一趟。”

若是以往,楚沐晚絕對會把喜服搶回來。

論尊卑,論禮教,她用的東西就算是丟了燒了,也無論如何都輪不上盛芊芊。

但這次,楚沐晚忽然覺得沒那麼重要了。

她要的從來不是愧疚和彌補,而是偏愛,是唯一。

楚沐晚扯出一抹笑:“反正我們的婚期推遲了,不急。”

“盛姑娘想要,這婚服便賞她了,這喜服配不上本公主。”

明明知道楚沐晚在說喜服,可顧涇深的心莫名有些堵。

倏然,一陣暈眩感襲來。

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個畫面,是顧涇深焦灼的臉。

再次醒來,是在丞相府偏房。

顧涇深臉色複雜:“......晚兒,你何時生了心疾?”

比起心疼,顧涇深眉眼間更多的是舒了口氣。

好似她的心疾,生育不了,全都成了顧涇深打壓她的藉口,束在她的手腕和脖頸上,叫她不能再壓盛芊芊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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