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四角遊戲_第6章 但現在
但現在,這裡地勢太平坦了,搞得我們無法辨別哪裡是上山的路哪裡是下山的路。
迷茫見,劉雨宇忽然驚喜地說,「沈姐,你看這裡,你快看!」
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白雪上竟然有一雙雙腳印!
腳印瘦小但細長,看得人彆扭。
劉雨宇皺眉,「這腳印一看就知道沒穿鞋......」
我立馬判定,「這腳印是類人的!」
腳尖朝左,就說明類人朝著左邊走去了。
劉雨宇猶豫了,「那我們走右邊?!」
我咬咬牙,立馬決定,「對,我們走右邊,離他越遠越好。」
「好!」
就這樣,我們沿著腳印的反方向繼續走,一心期待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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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勢越來越平坦,我們體力也漸漸不支,只能先停下吃點食物,斷斷續續地走。
那些腳印已經瞬間被雪覆蓋了,時隱時現。
但我們走了很久,現在應該已經離那個該死的東西很遠,暫時安全了。
劉雨宇剛撕開一個麵包往嘴裡送,卻忽然僵住了。
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驚恐,「沈姐,沈姐!」
他手指著前方,「那邊,那邊!」
一顆樹下,一個瘦得離奇的生物緩緩回頭。
看清那張臉後,我只感覺自己心臟也不跳了,血液也不流了。
它的臉頰消瘦,長鼻子,尖耳朵,一張大嘴哈著氣,撥出腥臭的氣體,兩隻眼睛發出紅色的亮光。
它的脖子下還耷拉著一張??肉模糊的人皮,隨著它的動作搖晃。
見到我們後,它笑了,嘴角上揚,露出裡面尖銳的好幾排牙齒。
像人,但又不是人。
當我看清它的腳掌後,徹底兩眼一黑。
它的腳掌是反著長的!
也就是說,我們和腳印反著走其實是錯誤的!每走一步,我們其實就離它更近一步!
劉雨宇已經開始尖叫了,「啊啊啊啊!」
我的心幾乎已經死了,拉著他向著反方向狂奔,「快跑啊!」
我們一路奪命狂飆,深一腳淺一腳地踩上積雪,腎上腺素飆升。
所幸那個類人生物似乎跑得不快,始終沒有追上我們。
不一會,我們便甩掉了它。
劉雨宇大口喘著氣,「我要瘋了我要瘋了!我發誓,下次再也不亂出來爬什麼幾把山了!」
我心亂如麻,隨後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遠處,「你看,我們有救了!」
他驚訝地抬頭,看見了遠處幾個穿著制服的身影,幾隻警犬在狂吠。
平時害怕的狗叫聲此刻顯得格外悅耳。
我們拔腿就跑,眼眶已經激動而流出淚水,「得救了!得救了!我們終於得救了!」
和警察匯合後,我們彷彿電池耗盡的玩具般緩緩倒下,一頭栽進雪地裡......
暈倒前,我似乎聽見警犬還在拼命狂吠。
再睜眼時,我們已經躺在了警車裡。
暖氣開得很足。
我看了一眼劉雨宇,他閉著眼發出微微的鼾聲,似乎睡得很香。
我沒叫醒他,挪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告訴警察山上還有一位我們的隊長,還有個隊員疑似被類人生物刀害了。
警察點點頭說知道了,然後兩個人坐在駕駛位商量對策。
我終於可以喘一口氣了。
閉上眼後,警察說話的聲音似乎越來越清晰。
「這個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
「我沒聽說過,所以不懂。」
我呼吸平緩,下意識以為他們在討論我們說的類人生物是什麼。
畢竟著東西實在太離奇了。
過了好一會兒車子也沒發動,我歸家心切,忍不住便睜開眼看。
只見兩個警察神情嚴肅,對著方向盤和車子身上的各種按鍵指指點點。
其中一個警察指著車鑰匙說,「沒見過,這個怎麼用?這個叫什麼?」
霎那間,我的思緒短路,耳畔炸開一片白茫茫的短音。
這兩個警察難道不知道鑰匙是什麼嗎?
另一個恐怖的想法在我腦中炸開。
見我醒了,其中一個警察回頭,咧開嘴角,笑瞇瞇地問,「你睡醒了?」
他的脖子上赫然有道淺淺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