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四角遊戲_第2章 這晚我不僅是累
這晚我不僅是累,還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我又想不通。
所以第二天早上,我們四個人的眼皮下都是一片烏青,提不起精神。
張六打了個哈欠,走到大門邊輕輕推開門縫。
一陣冷風瞬間刮進屋裡,呼嘯聲不絕於耳。
「還行,這雪比昨天小了很多,能走。」
他招呼著我們收拾行李下山,我便把所有東西都收進揹包裡,帶好口罩和帽子,率先出門。
就在我踏出木屋的那一刻,我的視線被一根根落在雪地上的樹枝吸引住了。
屋子附近沒有樹,基本上都是白茫茫的雪地,突然出現的一根樹枝顯得格外突兀。
我正疑惑著,孟舒月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沈姐,等等我啊!」
我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恐。
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讓我汗毛直立。
剎那間,我立馬回頭,驚恐地看向屋裡的三人。
我失聲尖叫:「不對!」
03
屋子裡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張六剛收拾好東西,疑惑地撓撓腦袋,「你咋了?怎麼突然這樣?」
想通的那一瞬間,我只覺得自己的血液瞬間凝固,冷得嚇人。
我顫抖著說,「我們昨晚,好像死裡逃生了?」
劉雨宇皺眉,「我怎麼聽不懂......」
我快步走到屋子裡,指著房子裡的角落,視線繞了一圈。
「我們昨晚的守夜的方法根本就不對。」
「照張六的計劃,這個方法根本就不可能行得通!」
「屋子裡只有四個角落,第一個人按照每十分鐘走一步的方法走到下一個角落,每個人都要去下一個角換人。」
「但是,最後一個人,也就是劉雨宇,移動到第一個角的時候應該是沒有人給他替換了的。
」
看著其他三個人僵硬的面容,我只覺得心底發毛,「也就是說,這個四角遊戲,必須要有五個人才能轉得動。」
張六臉上的笑僵住了,「我昨天想法子的時候沒細思,但現在你一說,好像......就是這麼回事?」
孟舒月聲音都有些發顫,「那昨晚,我們的這個遊戲是怎麼轉動的?」
我撿起那個不應該出現在附近的樹枝,「既然第一個角落裡沒人,那劉雨宇,你昨晚叫醒的,是誰?」
一瞬間,周圍的氣氛彷彿有千斤般沉重。
我深吸一口氣,說,「很顯然,昨晚有東西混進來了。」
我們四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孟舒月受不了了,立馬跑過來抱住我的手臂,「好恐怖,我們快點走吧,我感覺再留在這裡我們會出事的!」
劉雨宇皺眉,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這附近荒無人煙,晚上還下著大暴雪,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走進來啊。」
「就算要進來,那也必須得經過大門,可我們昨晚誰也沒聽見開門的聲音。」
我搖搖頭,否定了他的話。
「不,為什麼一定要進來呢?」
「萬一從一開始,它就在屋裡呢?」
我的話讓孟舒月嚇哭了,她淚眼婆娑地捂住我的嘴,「沈姐,你別說了我害怕!我最怕這種詭異的事情了!我連恐怖故事都不敢看!」
我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又在屋子裡走了一圈,在四個角落都站了一會。
這間木屋很大,但裡面確實空無一物,連一個躲藏的地方也沒有。
非要說它一開始就躲在裡面,或許有些牽強。
但除了這個說法,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半夜突然多出一個人的事件。
劉雨宇問我,「可是他為什麼要這樣?什麼人會有這種惡趣味,跑進來故意嚇人?」
張六走到屋子裡,開啟了專業的強光手電筒,照亮了整個屋子。
我的瞳孔因為強光照射而縮小,看著他一副丟了神魂的模樣。
他喃喃自語,「真的是人嗎?」
我們皆是一愣。
張六把手電照到天花板上。
視線上移,我們四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04
天花板上吊著幾根麻繩。
麻繩沒有什麼奇怪,但其中一根麻繩被綁成了圈,孤零零地吊在空中。
劉雨宇震驚,「這......這裡不會死過人吧!真晦氣!」
孟舒月躲在我身後,悄悄探出的眼睛剛看到那個圈套就嚇得尖叫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這裡好恐怖,我們快走吧!」
張六震驚不已,「難道,昨晚上那個東西就躲在天花板上?!」
我忍不住開始腦補。
自從我們進門後,它便躲在天花板上靜靜地看著我們。
我們輪流守夜時,它便悄悄爬下來,蹲在空缺的第一個角落上,和我們完成了這個四角遊戲。
我瞬間毛骨悚然。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張六晃了晃手機,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草,怎麼還是沒有訊號?」
「算了算了,我們還是趕緊下山吧,這地方簡直太邪門了。」
原本默不作聲的劉雨宇突然開口了,「你們知道嗎,來這裡之前,我其實聽到了一個和這座山有關的故事。」
我的注意力瞬間被他吸引,好奇地問,「什麼故事?」
他抬起眼,目光憂慮,「曾經也有人像我們一樣因為暴雪被困在山上,那人也只能待在一間荒廢的屋子裡避雪。
」
「一開始他沒想這麼多,生火後就圍在火邊烤火,只想著等暴雪結束就下山。」
「直到半夜,門突然被敲響了,他有點疑惑,這荒郊野嶺,除了自己怎麼還會有第二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