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四角遊戲_第5章 我拿出手機
我拿出手機,發現現在已經下午四點了。
「看來天黑之前,我們是下不了山了。」
見狀,我們只能隨機應變,找個簡單的庇護所等待救援。
這樣的大雪天氣,再不找到地方躲起來,我們估計會被凍死的。
08
我們互相攙扶,找到了一處背風的岩石蹲下。
寒風瑟瑟,冷得我手腳冰涼。
脫下護目鏡後,我揉了揉痠痛的眼睛。
孟舒月拿出一根能量棒遞給我,「沈姐,吃點東西吧。」
我小心翼翼得撕開包裝一口咬下去,好硬,硬得硌牙齒。
半晌,孟舒月突然說,「沈姐,你知道類人生物和人類有什麼不同之處嗎?」
我隨口說,「或許,就是長得像人但又不是人吧?畢竟是名字就是『類人』嘛。」
「不止,它還很聰明,很會模仿人類的一舉一動,舉一反三的能力很強。」
「你看劉雨宇,在短短幾個小時裡就被替換,但我們卻根本看不出來。」
我點點頭,沒再說話。
「窸窸窣窣——」
我心臟猛地一跳,立馬抬頭看向四周,「噓,有聲音。」
孟舒月閉了嘴,靠著岩石乖乖躲好。
我帶上護目鏡,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朝著四周打量。
聲音還沒有停止,好像有什麼東西就在附近。
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一隻松鼠抱著松果路過,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和它尷尬對視,下一秒,它就叼起果子跳上樹跑走了。
就在我送了一口氣時,一雙更大的眼睛從數後探出!
我只感覺自己心臟被嚇得要停止了。
樹後面是劉雨宇,他瞪著大眼看向我,眼神看著很嚇人,但仔細一瞧,眼神里似乎還藏著說不清的驚恐。
他一言不發,只是朝著我瘋狂比手勢。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搖頭又搖手。
他又指了指我,然後把手伸到脖子處比劃,做出一個『砍腦袋』的手勢。
他沒有衝上來攻擊我們,而是躲在樹後,就像是......他在害怕著什麼。
「沈姐,你說類人到底為什麼要靠近人類啊?」
聽到她的聲音,我瞬間毛骨悚然,明白了一切。
真正的孟舒月是個連恐怖故事也不敢看的膽小鬼,那她又為什麼會知道類人生物,還頻繁提起呢?
我強裝鎮定,轉頭對上孟舒月的臉,脖子上一道淺淺的疤痕赫然在目。
我給自己捏了一把汗,語氣有些促狹。
「不知道,但是這裡不安全,咱們不能一直待在這裡,你先在這休息,我在附近看看有沒有更好的可以避風的地方。」
她點點頭。
我轉身,僵硬地背起揹包,邁開步子。
走到一半,我不敢回頭看。
劉雨宇躲在樹幹後,也不敢探出頭看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嚇了一大跳,「快走。」
劉雨宇已經被嚇哭了,「沈姐,我不是故意要砸暈張六的,我......我......他在你們睡覺的時候......他......他脫了我褲子想搞我!還說我很萌,我一時著急,但是他沒死!你放心!」
聽到這,我不由得感嘆他實在是口味有點獨特。
「我發現你們不見了就馬上出去找人,你揹著孟舒月跑路的時候,我發現她臉上有一塊皮掉了,孟舒月的臉下面還有一張臉!」
09
他越說越激動,我便捂住他的嘴讓他安靜。
「先走,後面再說。」
我們躡手躡腳地從一旁的小路逃走。
我絲毫不敢耽擱,一口氣走了幾百米。
在確認我們已經遠離孟舒月後,我又問他,「你手機下載有訊號嗎?」
他絕望地掏出手機,「沒有......」
下一秒,他的聲音帶著驚喜,「不對,這裡有訊號!」
他立馬撥打了求助電話,這次我們沒有隱瞞類人生物的事情,簡單闡述了一會兒。
警察告訴我們,他們已經到了山上,最多隻需要三個小時就可以找到我們。
劉雨宇鬆了一口氣,手機也徹底沒電,振動了一下便關機了。
「沈姐,說真的,我從來沒想到那個故事竟然是真的,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類人生物的存在。」
我們邊朝著下山的路走便說話。
我撿了一根長樹枝探路,「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怎麼離奇的生物,不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嘛。」
暴雪還沒停,我們走得很艱難,視線幾乎要被白雪覆蓋。
「沈姐,說真的,我其實很好奇那個類人生物到底長什麼樣,要是咱們下山了,一定要去周圍問問,看有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我有些無語,事已至此他竟然還有興趣去注意這些,現在我們能不能安全回去還是一回事呢。
我想了想,開玩笑道,「那你的計劃估計要落空了。」
劉雨宇不解,「為什麼?」
我一腳踩進厚厚的積雪裡,「你想啊,你聽說的那個類人故事應該已經流傳很久了,但始終沒人知道那東西的真面目到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不就變相說明了,見過那東西真面目的人都死了,畢竟只有活人才能說話。」
他點點頭,嚇得一身惡寒,「好嚇人。」
說話間,頭頂的雪不知何時越來越小了。
視線豁然開朗,我們都有些吃驚。
我們好像......迷路了。
一開始,因為山是斜的,我們只要朝著斜下方一直走,方向怎麼也錯不了。